“錢我先給一半,剩下的等拿到東西在付?!睂O汐數(shù)出一千快來放在桌上,然后指著馬興軍,“到時候是他來拿。”
“沒問題,放心吧?!蹦抢习迕Σ皇堑狞c著頭,美滋滋的接過錢。
“嘴巴嚴(yán)實點,否則……”出門前,馬興軍惡狠狠的嚇唬道。
“興軍,沒必要嚇唬他?!睂O汐擺擺手,這話聽起來是挺好,可后面的話讓那老板的冷汗唰的就流了下來,“說這些干嘛,他要真敢多嘴,就讓下面的小弟把他捆起來丟到海里喂魚,那多實在?!?br/>
“不會,不會……”店主嚇得趕緊說道,同時擦著額頭上的汗,“我今天什么都沒干,什么都沒看見,更沒見過陌生人。”
“這還不錯。”孫汐滿意的點點頭,和馬興軍一起離開了這里。
這擺明了就是套雙簧表演,按理說孫汐平時不太這樣做,但現(xiàn)在這時候保密工作必須到位,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太死板可不行,反正又不會讓對方少塊肉,只是嚇唬嚇唬而已。
“你做的圖上有防偽手段吧?我注意到上面有好多小點,卻看不清是什么?!钡搅送饷?,馬興軍問道,“就這么放給那個人去做,就不怕他偷學(xué)了去?”
“你眼倒是尖,的確是用來防偽用的,到時候只需要用手電一照就會出現(xiàn)另外一副圖案?!睂O汐無所謂的說道,“我這可是獨門絕技,不要說他一個,就算搬一個連的他來也學(xué)不去?!?br/>
那個小小的打印店里,老板早就坐在了電腦前,將圖片放大了數(shù)倍,總算看清了那些小點是寫什么。
原來是一個個的“汐”字,很有規(guī)律的排列著,這么高明的圖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能做出來,這老板心里佩服的要死。
可等到他想要嘗試著做出來時,卻發(fā)現(xiàn)根本不行,這些小字看起來很有規(guī)律,但要是再仔細看去,居然還有些重疊的圖案在其中,任他如何琢磨也不知該怎么做。
無法,小店的老板只能長嘆口氣,把這份偷學(xué)的心收起來,老老實實的干自己的本職工作去了。
辦完了正事,孫汐便和馬興軍開車往回走,在半路上卻接到了個電話。
原來是石用這個院長打來的,見到他來電話,孫汐知道自己要求那事八成是有譜了。
“喂,石院長?!睂⑹謾C接通,孫汐的口氣很是溫和,完全沒有早上那副強硬的感覺。
“孫先生,你說的地方我真沒找到非常合適的。”石用開口還是壞消息,但他后面趕緊又跟上了另外一句來平息孫汐的怒火,“但我們醫(yī)院現(xiàn)在正建設(shè)新的病房樓,已經(jīng)封頂了,而且窗戶都已經(jīng)裝好,在我們醫(yī)院里也只有這一個地方能滿足您的要求,不知道可不可以?”
這新蓋好的樓,就算全部完工也就是個毛坯房,怎么能住人?而且現(xiàn)在不比夏天,大晚上的氣溫驟降,絕對能凍死個人,不要說孫汐,就連石用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開口,聲音也越來越小。
“可以,那里正合適!”孫汐大喜道。
本來都打算繼續(xù)被孫汐罵了,卻沒想到對方居然高興的說可以,這讓石用很是意外,連忙再問道:“真的可以?那里可是什么都沒有?。 ?br/>
“我們是要藏身,又不是享受去了,有個地方住著就很滿足,不求別的。”孫汐滿意的說道,“不過我還有點要求,在我們藏身期間,不準(zhǔn)有任何人接近那里,這件事你看怎么處理好?”
“這個簡單!”石用心里的石頭總算放下了,聞言笑道,“我馬上跟施工單位說質(zhì)量不過關(guān),我們需要檢查半個月,讓他們暫時停工,這樣就沒人會接近那里了?!?br/>
“就這么決定了!”孫汐忽然感覺自己之前似乎有點太逼人太甚,抱歉道,“早上我也是給急的,石院長你別往心里去,我還是那句話,我滿足你一個條件,只要不違法而且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我就肯定給你辦到?!?br/>
石用其實都做好了等死的準(zhǔn)備了,哪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不僅讓孫汐滿意,更還撈著了對方的一個承諾,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了個大餡餅。
“孫先生你太言重了,能幫您辦事是我的榮幸,怎么敢要求您做什么呢?!笔洪L能爬到這個位置除了本身的醫(yī)術(shù)外做人更有一套,這時候他自然不會得瑟,反而更恭敬的說道,“我馬上就跟施工單位說去,您什么時候帶人來這里?”
“具體時間另行通知?!睂O汐沒有把準(zhǔn)確時間告知,而是說道,“到時候還得麻煩石院長你親自幫我盯著,我的人胸前都配有特制的胸卡,手電一照就會有特別圖案出現(xiàn),只要沒有胸卡的或者胸卡沒有圖案的都不是我的人,你要及時通知我?!?br/>
“沒問題?!笔洪L心事一了,說話也大聲了許多。
“回頭我給你送個胸卡去,你也好熟悉下,免得認錯?!睂O汐笑道,“那我就掛了?!?br/>
這件最重要的事情解決了,那剩下的就好辦了許多,孫汐感覺自己輕松不少,緊繃的神經(jīng)也放松了些。
“孫哥,你這是找什么地方?為什么還得藏著人?”馬興軍奇怪問道。
“之前不是說了掃董思博的地方只是個幌子嗎?為的是麻痹易水寒,但要讓他相信我只剩孤家寡人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們?nèi)枷??!睂O汐笑道,“所以必須讓你們躲到一個安全隱秘的地方,這樣才穩(wěn)妥。”
“靠得住嗎?”馬興軍皺眉問道。
“沒問題,這個叫石用的不敢出賣我,除非他嫌自己活的太長了?!睂O汐也不多解釋,否則光說谷家的事就得講半天。
好在這些兄弟們對孫汐都是深信不疑,見孫汐這么說便不再多問。
回到沙場,孫汐指點了下小弟們的訓(xùn)練,直到許蜂和陳虎兩人回來才一同回到辦公室。
先是接過陳虎遞來的藥材,檢查一番確認無誤,孫汐這才問道“打探的怎么樣了?”
“不怎么樣!”許蜂垂頭喪氣道,“根本問不著,這些兔崽子見我打電話就好像碰見瘟神一樣,什么也不說,直接掛電話,后來我干脆去一個人家里堵著他,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孫汐知道肯定是有人在外面放風(fēng)要收拾自己這些人,不然那群人也不會這么對許蜂。
“特娘的那小子直接給我跪下了,說讓我放過他,不要害他!”許蜂氣的罵道,“我就找他問問消息就成害他了?”
“估計是董思博父子在外面放了消息?!睂O汐嘆氣道,“算了,以后你們就不要出去了,安心在沙場訓(xùn)練,打探消息的事我自己來?!?br/>
“你能行?”許蜂疑問道,畢竟孫汐在登海的關(guān)系還不如自己,他不太信孫汐能打探的到。
“試試吧?!睂O汐沒有再說這個問題,“我跟你們說一下我的計劃,如果發(fā)現(xiàn)有什么遺漏就補充,時間定在五天后的深夜……”
跟著孫汐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主要還是跟許蜂等人說明逃走時該去哪,逃走的注意事項以及保證安全等等問題。
“這次的事完了,登海就沒什么大的仇敵了,你們也別在去混這些打打殺殺的日子了,反正咱們有這么多產(chǎn)業(yè),你們每人管上一兩個,安心的過些正常日子,讓家里也跟著放心。”孫汐把計劃說完后,又語重心長的教育道。
“孫哥安排就行了,我都聽你的?!标惢⑹侵灰獙O汐在眼前,那他就堅決不動腦,所以他也是最快回答的一個。
“我也覺得該是時候洗白了,不然咱們永遠都只是社會底層?!瘪R興軍同意道,“就好像過街老鼠一樣,誰見誰厭惡,表面看起來威風(fēng)八面,實則誰也瞧不起?!?br/>
“你當(dāng)我不想啊?”許蜂不爽的撇撇嘴,“老孫來之前我哪有辦法抽身?真要是不混了我靠什么吃飯?”
“啥意思?你現(xiàn)在還不想退?”胡毅擰眉反問。
“屁!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咱們有這么多產(chǎn)業(yè),家大業(yè)大的,鬼才想繼續(xù)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堅決支持老孫的想法!”許蜂拍著桌子,慷慨激昂的叫著。
“呵呵,話說回來,我記得虎子你的夢想是開家登海最大的臺球廳是不是?”孫汐忽然笑著問道。
“嗨,提這個干什么?!标惢@口氣說道,“現(xiàn)在這么多事,忙的頭都抬不起來,哪有閑工夫弄那個,而且就算有時間,也沒錢,想賺錢就得在市中心黃金地段開才行,可那樣的路段都是寸土寸金的,而且這玩意是我自己的想法,總不能也讓孫哥你掏錢吧?!?br/>
“什么你的我的,等把事解決了,我出資入股,幫你完成夢想?!睂O汐豪氣萬千道。
接下來,孫汐讓許蜂等人去練習(xí)輕身功法去了,他自己則鉆進了廚房里搗鼓著藥材。
仍然是要做續(xù)斷膏,畢竟五天后的兇險自己無法預(yù)料,必須做好一切的準(zhǔn)備才可以。
正熬著藥膏,孫汐已經(jīng)打算好了繼續(xù)通宵,卻忽然間想起件事,本來答應(yīng)要讓方梓珊去陪夏詩雨家陪她,卻因為早上給石用打電話給忘了。
暗罵自己記性不好,趕忙拿出手機,還沒等把方梓珊的電話號碼跳出來就聽廚房大門“咣當(dāng)”一聲被用力推了開。
“孫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去收拾董思博那個雜碎還得佯裝不敵,甚至還得逃跑藏身!”來者竟然是謝凌,他雖然還渾身的紗布,精神卻已經(jīng)與常人無異,但讓人不解的是他進門口很是憤慨的大聲吼著,完全不給孫汐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