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感覺果然沒有騙我,慕琛等人當晚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結果藍婉兒跑的很快,他們沒有抓到人。
根據(jù)查到的線索,知道她一家對我的態(tài)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當夜就將藍家的財產收購,整個藍家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初期,變得一無所有。
藍倉猜不到是因為什么,但是藍婉兒并不傻立即明白是誰在搞鬼,她不敢直接告訴藍倉,于是就悄悄將視頻放了出來,用這樣的方式對我進行報復。
我嘆了一口氣,藍家變成這樣是我始料不及的,我雖然恨藍倉,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他們做什么,畢竟我答應過母親,不會去怨恨。
沒想到最終還是因為我的間接原因造成,藍婉兒隨后又對我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也許這就是冤冤相報吧。
慕琛充滿歉意地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沖動,所以才害的你陷入這樣的困境之中?!?br/>
“好了,你不要道歉了,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你也是為了幫我的緣故,如果我連幫助我的人都要責備的話,以后誰敢跟我做朋友?”
“謝謝你不怪我。”他松了一口氣,似乎真的很怕我因此會責怪他一樣。
我故意不耐煩地說道:“你夠了啊,難道非要我說謝謝你才行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彼B忙解釋道。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要岔開話題,道歉什么的,真的不需要,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我,跟他并沒有什么關系。
“不管怎么樣,我們還是先去看看藍婉兒的情況吧,希望她能夠愿意和談?!蔽覈@了一口氣,不抱任何希望地說道。
藍婉兒的性格我多少也有一些了解,不為玉碎只為瓦全,若是真報了破釜沉舟的打算,那么我這次去找她,只會換來她的冷嘲熱諷,說不定會連累慕琛。
不過以慕琛的性格,想來他是不會介意的,要是換成藺謄或者莫天恒恐怕就不一定了,那兩個人都是極度驕傲的人,自然不會接受別人的冷嘲熱諷。
這也是我找他來的另外一個原因,畢竟他跟藍婉兒接觸過,知道那是一個什么人,多少也會有一些心理準備。
“你什么時候拍過那種視頻?”慕琛支支吾吾地問道,看樣子是想問很久了,現(xiàn)在才問出口。
我苦笑了一下,將當初迷路被藍婉兒下藥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他卻聽得很認真,聽我講完之后,才一字一頓地詢問道:“你是說天恒是在拍攝現(xiàn)場救的你,那么他為什么沒有毀掉那臺機器,反而任由影片流傳出去呢?”
這個問題是我沒有想過的,經(jīng)過他的提起,我也想起來了,莫天恒跟藍婉兒的接觸好像就是經(jīng)過那件事之后。
也就是說,莫天恒不僅沒有為我出氣的打算,反而跟藍婉兒更加靠近了,這個認知讓我心中難受,就像是胸口壓住了一塊大石頭,悶得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慕琛臉色難看,沉默了一會立即拿起手機氣憤地說道:“我去問問天恒,他這么做是什么意思?!?br/>
“不用了?!蔽移届o地說道,有什么好問的,我只是對方手里的一個玩物,只要保證這個玩物的完整性,至于其他方面的嘛,有什么好費心的,若是換成我,只怕也懶得去耗費心神管那么多。
我說完這句話,慕琛果然不準備打電話了,反而若有所思地說道:“天恒不是這樣的人,他這人做事向來讓人覺得莫名其妙,但是過段時間之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他這么做是有理由的,從來不會無所使然?!?br/>
我沒有去反駁,畢竟他們是十幾年的朋友了,他們之間有這種信賴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換做我是慕琛,也會相信莫天恒的。
這種爭辯沒有意義,我沒有辦法說清楚我跟莫天恒的關系,更加不能說明我對于他是什么樣的一種存在。他會為慕琛用心,是因為慕琛是他的朋友,然而我不同,我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罷了。
還好慕琛也沒有想要說服我的意圖,我們就保持著這樣的安靜來到了藍倉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棟小型別墅區(qū),跟莫天恒所在的位置沒有絲毫的可比性。來到這里,我還在想用什么借口進去的時候,保安已經(jīng)放行了。
看著我疑惑的目光,慕琛解釋道:“昨天我就跟藺總來過這里,所以跟保安有過一面之緣,所以他才會這么痛快地放行?!?br/>
我了解地點了點頭,做高檔小區(qū)的保安必然是有一些眼力的,慕琛的車不錯,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非富即貴,又是來過一次,所以保安才會這么愉快地放行。畢竟小區(qū)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很有可能會讓保安吃不了兜著走。
我以前打工的時候,都有經(jīng)歷過這些,也曾經(jīng)用過這些處世哲學,所以特別能夠理解保安的思想。
車子長驅直入,別墅區(qū)的門前都有一到兩個停放車子的地方。
慕琛現(xiàn)在就是將車子停在這專門放車子的區(qū)域,然后看著我等待我下一步的指令。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如果不是他帶我來的話,我還不知道藍倉是住在這里的,這里是我第一次來,卻沒有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
我下了車仔細觀察著這一片的風景,以前母親就是一個人來到這里給這姓藍的一家送水果的,也許這里還殘留著母親受辱的畫面。
憑借著藍倉對我的態(tài)度就可以知道,母親來這里必然也是不會受歡迎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讓她雷打不動的抱有同一種態(tài)度呢?
難道是因為愛嗎?愛又是什么呢,任憑對方侮辱也不改變自己的感情就是愛嗎?愛情如果是這么低賤的存在的話,那么我寧可不懂的愛情的感覺。
我對身邊一直沉默著的慕琛說道:“走吧!”
他什么都沒有說,我很感謝他能夠在這個時候保持沉默,如果換成別人的話,只怕早就問出自己好奇的事情了。
“你還好嗎?”即將敲響藍家的大門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問我。
我知道他是懷疑我承受的壓力過大,我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深深吸了一口氣,按響門鈴。
開門的并不是我以為的保姆,而是彭念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