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谄逡苫蟮耐顺鋈?,為什么覺得身上有點痛。
葉瑾直到吃飽,也沒想出毒藥為什么對帝玄擎無效。
既然想不通,干脆不想了,反正今晚的每一件事都很奇怪。
*
早上不用去擎王府,葉瑾直睡到辰時末才起床。
梳洗好搖著折扇出來,悔棋早已迎候:“世子,我們現(xiàn)在就去王妃娘娘那邊吧?”
“嗯,走?!?br/>
悔棋看著她手里的小錦盒,高興得眉眼都在笑:“這是給娘娘的禮物嗎?娘娘一定會開心的病都好了?!?br/>
葉瑾有點心酸,與她一同出了謹風苑。
兩個側(cè)妃生辰,府里都會好好裝飾一番,客人更是絡(luò)繹不絕。然而今天,絲毫看不出與平時有什么不同。
半個客人都沒有,下人們都按部就班干著平日的活計。
來到王妃凌依的院子,冷冷清清,院中沒有什么花草風景,明明是初夏,卻只覺得比深秋還凄涼。
雖然院子里布置得不怎樣,但畢竟還有個正妃的名頭,所以這是一座兩進的小院。
與悔棋來到后院,終于見到了活人。
凌依的大丫鬟念夏高興地喊著:“娘娘,世子過來了,真的過來了!”
葉瑾忽略心底的辛酸,撇撇嘴。什么叫真的過來了,還能假的?
客廳門打開,葉瑾已經(jīng)看到凌依瘦弱的身影。被一個丫鬟攙扶著,正往門前走。
葉瑾緊走幾步,進了客廳:“母妃,您怎么起來了?”
凌依的精神比記憶中的她好了不少:“瑾兒,來,快坐?!?br/>
葉瑾扶住她另一側(cè),趁機給她把了把脈,面容微沉。
凌依哪里是郁結(jié)于心身體病弱,根本是中了毒。
這毒是慢性毒,不會急于要她的命,卻會令她全身無力、形容枯槁,只能長期臥床、越來越瘦弱,最終……
葉瑾扶她坐下,椅子上墊了厚厚的棉絮。凌依顯然很激動,顫抖著握上葉瑾的手。
“瑾兒……”
葉瑾笑著把手里的錦盒打開,拿出那只玉釵:“母妃,這是孩兒送給母妃的生辰禮物,祝母妃青春永駐,福壽綿長?!?br/>
祝福語,凌依并沒注意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葉瑾送的玉釵上。
凌依的聲音因為體虛,有些虛弱:“瑾兒,你能過來,母妃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你又何苦破費這么多銀子。
這玉釵花了你所有的積蓄吧?悔棋也不知道勸著點兒。
玉釵就算你送給母妃,母妃又轉(zhuǎn)贈給你的。母妃已經(jīng)這副形象,想來也戴不了什么金釵銀釵了?!?br/>
凌依打量著葉瑾,一直聽悔棋說世子變了,沒想到變化竟然如此之大,大的,她已經(jīng)快不認識了。
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有這么大的轉(zhuǎn)變。瑾兒,是經(jīng)歷了什么?
是她不好,就不該執(zhí)意來這安定王府,妄圖給葉乘風機會,才致使自己深陷在王府后院之中……
葉瑾笑道:“母妃多慮了,我現(xiàn)在給擎王做伴讀,擎王待孩兒特別好。時不時就會賞孩兒銀子,所以孩兒還有很多銀子呢。
母妃,你看這扇墜,他們都說很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