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之后又過了幾rì。牧云發(fā)現(xiàn)自己在修煉一途上已經(jīng)適應了。他每天都能感覺到自己丹田之中的水屬元氣越來越多,越來越壯大。
這樣的情況,讓他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修煉之時,不止歲月,往往一打坐的功夫,一天時間已經(jīng)過去。
在灰原谷中,大師兄聞先河是最勤奮的一個了,整天閉門不出。彥青是個好動的xìng子,往往修煉了一段時間之后,便按捺不住,找牧云來扯淡聊天。
由于牧云是新到灰原谷不久,于是,彥青便多了一個樂子。就是拉牧云到處在灰原谷中走動,美其名曰帶小師弟熟悉地形。
說道這里,不得不提一下整個灰原谷的地形了。
從那個狹小的后門出來,牧云所看到的整個灰原谷便似乎如一個盆地一般,被周圍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山峰山巒給包圍著。只有在那北邊似乎有一處缺口,卻又不知道通往何方。
那條溪流從東往西流下,溪流的最上邊那座較高的山峰上,半腰處便是流火殿。
蕭墨所住的屋子,便是在那山下。而聞先河等弟子們所住的屋子,卻是隔著溪流,在靠近北方的地方。老陸所住的屋子,挨著他們不遠。
大致來說,整個灰原谷便是這樣的布局了。期間還沒有算上那些東一簇西一簇的草木。
而在彥青說來,其實這只是灰原谷一部分而已。整個灰原谷,是一個葫蘆狀的山谷。
而他們所居住的地方,便是這個葫蘆的底部。那個北邊遠遠的缺口,就是葫蘆中間狹小的腰,再往北去,就是一另一個小些的山谷,還有那傳說中的山門,也是在哪里。
不過據(jù)彥青所說,那北邊的山門和那小些的山谷,卻是充滿了古怪。
從他入門的第一天起,便被告知不可進入查探。
可彥青這xìng子,哪是別人讓他不去就不去的主。入門第一天就被師父這么jǐng告,他對那里的好奇心反而更重了。
當時,他也不過就比牧云修行的境界高那么一點點,也就是煉氣初境。借著一絲修煉的空閑,他就偷偷跑到了那葫蘆腰。剛往那前面走了沒幾步,就好像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被幾根樹木死死纏住,掙脫不得,差點沒把他勒死。
要不是那rì陸老正好在哪里尋些野果,聽見了他的喊聲。那估計現(xiàn)在彥青就只能讓牧云緬懷了。
聽彥青提到那里,牧云也就想起了聞先河之前跟他提過,嚴禁進入那里,否則會有xìng命之憂。
所以彥青這幾天把灰原谷周圍的山頭都拉著牧云逛了個遍,卻也沒有再接近那個地方。
跟這彥青一起,牧云只覺得這個家伙比馮闊還不靠譜。他一會攆著一只野鴨都能追得一座山雞飛狗跳,一會又跳進溪里抓魚,半天也不見得抓一條。
但是他自己卻好像是樂在其中。
不過,說實話,有了他在,也讓人數(shù)稀少的灰原谷,也顯得不那么冷清了。
在灰原谷呆了一段時間之后,牧云也終于知道了彥青的秘密?;蛘哒f,是枯木逢chūn心法的秘密。
原來,修煉枯木逢chūn心法,前提便是要逐步散去自身的生機,然后更多地吸納木屬元氣。不知是丹田,經(jīng)脈,甚至連整個身體,都是木屬元氣的儲存之所。
眾所周知,木屬元氣與人體之中先天所帶之jīng氣最為接近。人體之中所有之jīng氣,也可以稱之為一個人所須的生機。如果生機斷絕,那么,自然這個人,也就是死了。
枯木逢chūn心法,為千年前青帝所傳下的心法,威力可想而知。他奇異之處,便在于此。木屬元氣遍布全身,一旦受傷,元氣便會自動修復你的身體。而且,因為木屬元氣儲存較多,哪怕轉(zhuǎn)為真氣,相較于其他只修經(jīng)脈的心法,這個量就不知道多了多少。這讓修煉枯木逢chūn的人,能夠在斗法之中,占上便宜。
時間萬物,有得便有失??菽痉阠hūn心法自然神妙,但是,其風險也是不小。
首先,jīng氣乃人生存之根本。散去生機,便是散去jīng氣。整個人,便會衰老下來。變成一副年老sè衰的樣子。其次,jīng氣散去的多少,并不好控制。一旦失誤,散去過多jīng氣,就相當于自尋死路。所以一千多年來,肯修行這個心法的人,也是不多。這也是灰原谷一直都不鼎盛的原因。
彥青其實真實的年齡,也不過十七八歲,比牧云竟是大不了多少。這讓牧云剛知道真相時,無比震驚。雖然心中有些準備,但也想不到,這個須發(fā)皆白,皺紋滿臉的家伙,竟然是和自己差不多大。
彥青對此倒是絲毫不介意。反正修煉上去,便能變回年輕時的樣子,而且,木屬元氣入體,強身健體,益壽延年啊。這可比那父母所賜的jīng氣好得多了。再說,如此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還真是配得上修道者的身份。據(jù)彥青說,憑這樣的相貌,只要不動手,一般很容易被當成世外高人的。平白間,賺了許多尊敬。
牧云對此表示毫無興趣。他倒是問了問聞先河,老陸兩人的年紀,生怕再弄錯。
這兩人倒真的是外表看上去這幅年齡。
陸老是真的老了,聞先河也真的是中年人了。
但是,彥青說道蕭墨的年齡時候,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古怪無比了。
牧云想要追問,他卻是說什么也不敢說了。
總之rì子一天一天的過去,牧云也越來越覺得灰原谷像是自己的家了。雖然他偶爾也會想起齊仙居,想起那里的人,那里的事。幾天前,他還想找人去齊仙居帶個話,可苦于沒有人。
于是,也只好暫時放下了。
這一rì,牧云正在自己房中打坐。他只有在有月亮的晚上,跑到那個山洞去修煉。白天,自然還是呆在自己房間里。
“篤篤。”敲門聲傳來,驚醒了牧云。
“師弟,吃飯了。”正是彥青的聲音。
“知道了。”于是也便起身,往陸老的屋子走去。
師徒四人加陸老,五個人照例在一起吃飯。
正是席間,只聽得屋外似乎響起了尖嘯之聲,似乎是有什么人御劍而來。
蕭墨一皺眉,隨機也是走出門來,看看來者何人。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道青sè的光芒,正從天而降。
不多時,一個年輕的弟子,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看那弟子的服飾,似乎就是丹霞峰上普通弟子的服飾。他落地之后,收劍歸鞘,一連番動作做得也是行云流水。
他眉目清秀,帶著一絲正氣,讓人好感輩增。
“蕭師伯?!彼蚯白吡藘刹?,對著蕭墨行禮道。
“哦,是你啊,徐朗,有什么事么?”蕭墨與丹霞峰掌門,也就是棲霞派的掌教算是一輩,但是灰原谷一脈,卻是要大上一些。因此也是受了他這一禮。
那個叫徐朗的年輕弟子說道:“蕭師伯,師父讓我來,請聞師兄和彥師兄二人上青云殿。”
他話一出口,聞先河和彥青對視一眼。也不知他是何用意。
“不知師兄找我這兩個徒兒有什么事?。俊笔捘珜τ谡崎T,也是有些尊敬的。
“哦,這個,今rì殿上來了兩個人,說是卓家的人,想要見兩位師兄?!毙炖使Ь吹卣f道。
“卓家?”蕭墨皺眉。她似乎是思索了一下,還是說道,“那就讓他們兩個跟你去吧。”
“是,師父。”聞先河和彥青應道。
此時,他們也是顧不上吃飯了。聞先河祭起自己的長劍,彥青修為不夠,還不能御劍,又得讓聞先河帶他了。只是他剛想走過去,便被蕭墨拉住了,蕭墨把頭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么。彥青連連點頭。最后,他還是踏上了師兄的長劍。
兩道光芒,一前一后地去了。眨眼便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牧云看著他們御劍的身影,心中對于御劍的渴望更加強烈了。
“師父,師兄他們不會有什么麻煩吧?”牧云無不擔憂地問到。在他看來,被自己頭上最大的上司叫去,準沒什么好事。在齊仙居的時候,便是如此。
“麻煩?估計有些小麻煩吧。哼哼,最好不要做出讓我發(fā)火的事情來啊。”蕭墨臉上變得玩味起來。
牧云聽得這個回答,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也就作罷了。反正等兩位師兄回來,一切自有分曉。
“徐朗,這個小弟子都是明心境界了啊,掌門師兄真是收了個好徒弟啊?!笔捘珜χ懤险f道。
陸老饒有深意地看了牧云一眼,低沉地笑了幾聲,說道:“我們家牧云也不差啊。”
“他?還早呢。吃飯吃飯?!笔捘珦]了揮手,示意牧云和陸老回到飯桌前繼續(xù)吃飯。
牧云被陸老一夸贊,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他對陸老笑了笑,繼續(xù)吃起飯來。
吃過飯后,蕭墨摸了摸肚子,打開門,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陸老的門,留下陸老收拾著東西。牧云在一旁也是幫著,反正他原本就是一個雜役,這樣的的事情做了不知多少了。這讓陸老一個勁地夸他是個好孩子,反而是讓牧云更加不好意思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