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那一眼就認(rèn)定她
秦九憶那時候是大二,因為過于出眾的成績,在大二的奇跡般的沒有經(jīng)過票選直接當(dāng)上了學(xué)生會主席,引得不少人的嫉妒。
那天,她被迫上臺代表學(xué)生會為大一新生致辭,她本想推脫掉的,但校長強制要求她必須上臺,給她們做一個表率,鼓勵作用。
秦九憶前一天晚上熬夜做報表,覺都還沒睡醒就被拉過來了,拿著發(fā)言稿百無聊賴的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等著她上臺。
其實這些千篇一律的發(fā)言稿秦九憶多看兩眼就能背下來,或者……她自己現(xiàn)場即興創(chuàng)作都比這校長塞給她的發(fā)言稿要好。
等的秦九憶覺得她可能都要睡著的時候,旁邊的俞辰川才推了推她,示意輪到她上臺發(fā)言了。
她起身,在熱烈的掌聲中,低頭余光一掃就看到了第五排坐著的那個靠在同伴肩膀上打瞌睡的女孩,那一眼,她感覺格外漫長。
她穿著一襲白裙,長發(fā)簡單的扎起個馬尾,恬靜的睡著,可能和秦九憶一樣不喜歡這種場景,聽著聽著打起了瞌睡。
時不時的那些吵鬧的聲音可能打擾到她的美夢了,她嘟起嘴,不滿的皺眉,不安靜的環(huán)境讓睡意正濃的她秀氣十足的眉頭從頭到尾都沒有舒展開過。
念發(fā)言稿的時候,她目光一直駐足在溫書澈身上,她覺得這個女孩身上就有一種格外吸引她的東西,嘴里念著發(fā)言稿,可是眼神卻一直停留在溫書澈身上。
或者,她甚至希望她能念的久一點,遠遠的看著,她覺得她好美。
新生歡迎儀式結(jié)束之后,秦九憶第一時間想要去要到那個女孩的聯(lián)系方式,但卻被校長纏住說一些對學(xué)生會主辦的這場儀式表示很滿意的話,贊賞溢出的眼角。
但秦九憶心思已然不在校長身上,一門心思想著追上去要個聯(lián)系方式,她怕,萬一這一萬多人里面,她再也找不到她。
但校長拉著她,一直說,她一時脫不開身,一邊客套的應(yīng)付著校長,一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孩隨著人群離開。
她束手無策,寒著臉,有時甚至連校領(lǐng)導(dǎo)的夸贊連客套都不想客套,扯出一個還算笑容的笑容在臉上應(yīng)付著。
她只記得,那一眼,秦九憶記了大學(xué)整整四年,乃至現(xiàn)在想起看到溫書澈的每一眼,她嘴角都會抑制不住的上揚。
秦九憶對溫書澈一見鐘情,在那場迎生會,她就決定了,就算她也是女人那又如何。
她喜歡溫書澈,就僅僅只是那一眼,她就認(rèn)定了這個看起來就傻傻的溫書澈。
秦九憶對溫書澈是一見鐘情,是蓄謀已久。
“哪有,還不是秦總給的幾乎……秦總?秦總?”溫書澈像倒豆子似的說了一大堆,但秦九憶卻好似心不在焉的樣子。
拿手在秦九憶眼前晃了晃,大哥,這可是在開車,這能不能走點心?
秦九憶回神,撇了一眼溫書澈,“溫書澈,我在開車?!?br/>
“哦”有些委屈的應(yīng)了一聲,悻悻的收回手。
坐在位置上,溫書澈斜眼偷看了秦九憶一眼,她很想問,秦九憶看到了她給她打了那么多個電話,為什么就沒有想回她一個呢?
她很擔(dān)心她……
但隨即想想還是作罷,她是老板,想回誰電話是老板的自由,她只是一個小秘書,沒有資格去要求這些。
扣著指甲,腦海里浮現(xiàn)周森那句半開玩笑的話“你說秦總會不會喜歡女人?”
這句話溫書澈反復(fù)想,內(nèi)心里竟然有些希望這是真的,至于原因,她沒有深究。
是啊,畢竟是秦九憶。
一個顏值頂尖,事業(yè)搞到男人都無法企及的地步,這樣的女人別說男人了,就是女人看了也會心動吧?
她也不例外,尤其是看到秦九憶那雙一眼看不到底是眼睛,看著她的時候她都覺得心顫,心跳忍不住加快。
………
“喂,鐘致江,你要睡覺能不能回你自己辦公室去睡,大晚上你睡我辦公室干嘛?”俞辰川拿走鐘致江擋在臉上的文件夾,拍了拍他的臉。
撇了一眼四仰八叉躺在他寬大的沙發(fā)上的鐘致江,還有茶幾上那半罐珍稀鐵觀音,一看就是老爺子心疼秦九憶工作忙給她的。
看又落到了鐘致江手里,俞辰川估計他剛從秦九憶那擄走的。
搖搖頭,也就秦九憶和他要慣著鐘致江這個臭毛病了。
坐到鐘致江對面的沙發(fā)上去,拿起茶幾上隨手放的雜志,“從小憶那里坑蒙拐騙整的吧?怎么,坑了她半罐好茶還不夠,想來我這里找點什么?咖啡還是好酒?”
被弄醒的鐘致江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毫無形象的在臉上擦了擦口水,把腳放在茶幾上,看著面前這個矜貴的男人,“哎呀,九哥那里是好茶和好酒,你這里就是好咖啡啦。我來你還不知道嗎?不撈點好處是絕對不會走的?!?br/>
從秦九憶那里出來,鐘致江就到了俞辰川的辦公室,盤算著等他回來再坑點名貴咖啡就回去開始工作。
但等了一下午俞辰川都不在辦公室,聽他助理說是出去談合作去了,鐘致剛好也累了,就想著在沙發(fā)上躺那么一會兒等著俞辰川。
但沒想到昨晚工作太累,俞辰川的沙發(fā)又太軟,鐘致江就不知不覺的在俞辰川的沙發(fā)上睡著了,這一睡就是五個小時。
秘書礙于他是副總裁的身份,不好進來叫醒他,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等著俞辰川回來。
期間還給他泡茶拿小點心,當(dāng)尊貴的客人供著。
“把腳給我放下去,你好歹也算是憶澈副總了,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公司形象你知道嗎?”俞辰川看著自己費心精挑細選的茶幾,就這么被鐘致江那雙皮鞋踐踏,心里極度不滿。
鐘致江那紈绔子弟的樣子,俞辰川提醒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可他還是該調(diào)戲女員工的調(diào)戲,時不時的還能高調(diào)在例會上遲到。
鐘致江業(yè)務(wù)能力很強,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所以就是這一點,秦九憶和俞辰川只能咬牙,當(dāng)著員工的面扣他工資意思意思,暗地里兩人都三番五次的提醒鐘致江。
如果說憶澈有什么問題需要改進的話,那鐘致江就是最大的問題。
鐘致江撇撇嘴,把腳放了下去,虛心接受批評,死不悔改“好好好,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哈。哎呀,俞總,你別考轉(zhuǎn)移話題行嗎?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連點咖啡都舍不得嗎?”
俞辰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鐘致江一眼,沒好氣的回答“你才是不要轉(zhuǎn)移話題,你能不能正視自己的缺點,好好改進。而且,我記得你上次從我這里坑藍山咖啡的時候,就是打的感情牌,你坑人也好歹走點心,換個理由啊,再深的交情也經(jīng)不起你這么三番五次的折騰。”
合上雜志,俞辰川邁著長腿坐上自己的老板椅,打開電腦,準(zhǔn)備開始辦公。
“別呀,你看咱九哥都這么有誠意了,辰哥不得意思意思?而且九哥都說了,收購凌秀是一場惡戰(zhàn),那我不得沒日沒夜的熬嗎?我這年輕的身體經(jīng)得起這么摧殘嗎?咖啡和茶都可以提神醒腦,你看咱九哥對我多好?!辩娭陆荒樣樞Γ淮蚰康氖牟涣T休。
俞辰川擰眉,他下午不在,但還是知道秦九憶簽了那個合同,和接下來的打算。
但他覺得這樣十分冒險,程野這個人他接觸過幾次,每次都無限刷新他的三觀。
對程野,俞辰川的印象就是奸詐不好對付,而且骨子里俞辰川很鄙視他這種婚內(nèi)出軌的行為,他覺得是可恥的?!澳切浻袥]有說接下來什么打算?”
拉開椅子,鐘致江坐下,吊兒郎當(dāng)?shù)耐嫫鹆擞岢酱ㄗ郎系臄[件。
如實回答秦九憶現(xiàn)在的進況“九哥已經(jīng)收集了一些他出軌的證據(jù),接下來就是開始逐步收購股份,程野手里握著的不過百分之三十,凌秀股份分的很散,逐個擊破還是可行的?!?br/>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俞辰川沒有回答,辦公室只有鐘致江手里的擺件發(fā)出的聲音。
思索了半天,他不知道秦九憶都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而且還掌握了程野出軌的證據(jù)。
那這樣看來,即使程野再狡猾,也架不住家里和公司一起燃起的熊熊大火。
“就這樣來看,收購凌秀還是有機會的。小憶就是小憶,不會白白被坑兩千多萬的?!庇岢酱ê軡M意秦九憶這個打算,內(nèi)心對秦九憶那份勢在必得更深了。
他喜歡秦九憶,不單單是她出眾的外貌,更多的是異于常人的處理事情的天賦。
俞辰川欣賞優(yōu)秀的人,喜歡秦九憶那異于常人的優(yōu)秀。
再次看了一眼鐘致江,指了指一邊陳列柜里的黑色盒子,嘆了一口氣,“別跟我這兒演什么耍無賴的劇本,那個,黑色的盒子,進口拿鐵,自己個兒拿著快滾。偷懶了一下午,你桌上不知道放著多少文件了。”
鐘致江雙眼一閃,朝陳列柜飛奔而去,像抱著寶貝似的抱著那包裝精致的咖啡豆就不撒手了。
心滿意足的點點頭,“還是辰哥和九哥對我最好啦,好啦,東西拿了,我也該回去干我該干的事了?!?br/>
“不送?!庇岢酱ㄑ燮ざ紤械孟?,一副趕快給我滾,別打擾我的樣子。
鐘致江眉毛一挑,推開辦公室的門,走路都帶風(fēng)的。
路過俞辰川小秘書那,心情極好的鐘致江還騰出一只手。
勾起小秘書的下巴,一雙桃花眼就開始放點,“小爺我以后有時間再寵幸你啊,我的小寶貝,走啦。?!?br/>
惹得小秘書一陣臉紅,而始作俑者竟然還一蹦一跳的哼起了歌,一路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回到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