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意思?”徐朝華疑‘惑’的看著燕小川,這時候拿出個手機想說什么?
“徐校長看了就知道了。”燕小川輕輕一笑,然后扭頭對沈洛道:“沈老師可不可以幫我把手機連接到電腦上?我給大家看一樣?xùn)|西?!毖嘈〈ㄒ话愣际恰健吕锘蛘咴谟H人朋友面前稱呼沈洛為姐姐,在學(xué)校的時候特別是當(dāng)著學(xué)生和老師的面,燕小川都是稱呼沈老師。
“當(dāng)然沒問題,不過把手機連接到電腦上要做什么?”沈洛很‘迷’‘惑’,想不清楚小川弟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沈老師,請容我先賣個關(guān)子,等下沈老師就知道了?!毖嘈〈ㄉ衩匾恍?。
不過雖然‘迷’‘惑’,但是沈洛還是幫燕小川把手機連接到了電腦上,以她對小川的了解,如果不是事出有因,小川弟弟不可能隨便要求做這種事,肯定有什么緣由,而且看小川弟弟有些神秘和自信的微笑,再聯(lián)想小川弟弟之前奇怪的行為,沈洛心中一動,莫不是找到了什么證據(jù)?所以小川弟弟方才膽子才那么大?
一念及此,沈洛就更加好奇了,她很想知道,小川弟弟到底找到了什么證據(jù)。
手機連接上電腦后,燕小川走到了電腦旁邊,點開了可移動磁盤,徐朝華沒有說什么,算是默許了燕小川的行為。
點開可移動磁盤后,燕小川找到了復(fù)制粘貼到手機里的監(jiān)控錄像,然后雙擊打開了視頻。
此時,高虎、趙華等人也疑‘惑’的走了上來,他們倒想看看燕小川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都這個時候了,他們不信燕小川還能有什么翻盤的手段。
可是,當(dāng)他們走近,看到燕小川打開的視頻畫面后,頓時臉‘色’大變。
畫面上,燕小川和小狐路過一處偏僻的小巷時,高虎趙華等人突然圍了上去,燕小川一臉“恐懼”的模樣,高虎趙華等人像戲耍猴子一樣嘲‘弄’燕小川。
后來燕小川說了一句話,高虎暴怒,大吼了一句:“趙華,還有各位兄弟,給我把這小子往死里揍,出了事我負(fù)責(zé),老子今天不揍殘這小子,老子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看到這里的時候,高虎、趙華等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視頻上的畫面還在繼續(xù),高虎、趙華等人追著燕小川跑,而且在追逐的過程中,高虎還放出了狠話:“等把你教訓(xùn)夠了,我再讓這小·妞體驗下什么叫男人!”
看到這里,高虎臉‘色’大變,從看到視頻后,高虎、趙華和他們的狐朋狗友,臉‘色’一變再變,到此刻,這些人的臉‘色’幾乎都漲成了豬肝‘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怎么可能!不可能,你小子是從哪里‘弄’到監(jiān)控的?”一時間高虎方寸大‘亂’,看著監(jiān)控視頻,他伸出手顫抖的指著燕小川的鼻子,簡直不敢相信,燕小川居然真的‘弄’到了監(jiān)控!
沈洛也是一臉驚訝,有些驚異的看著燕小川,她倒是沒想到這個小川弟弟,還‘挺’有辦法的,居然想到了監(jiān)控錄像,而且還把監(jiān)控‘弄’來了。
難怪他今天這么有自信,有了監(jiān)控,確實可以一目了然的證實誰說的話是真誰說的話是假。
徐朝華臉‘色’難看,當(dāng)他看完監(jiān)控視頻后,臉‘色’鐵青,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活了大半輩子,居然差點被這幾個小崽子騙了,簡直就是恥辱??!
還有楊偉,臉‘色’也不好,他是親眼目睹燕小川暴揍高虎、趙華等人的場面,可以說,他在一定程度成為了高虎等人說謊話的幫兇,想他堂堂保衛(wèi)處長,居然被幾個學(xué)生當(dāng)猴子一樣耍,現(xiàn)在真是想起來都覺得丟臉。
這一下,高虎、趙華等人幾乎就把徐朝華和楊偉得罪了個透。
“高虎,趙華,還有你們五個!”徐朝華臉‘色’鐵青,他指著高虎七人:“你們幾個簡直已經(jīng)無可救‘藥’,平時就在學(xué)校惹事,這次又帶人欺負(fù)同學(xué),更可惡的是被打了還反誣陷一把,不僅把保衛(wèi)處長騙了,還差點把我這個校長都騙了!人不大,卻一點也不學(xué)好,以前記得過現(xiàn)在都還沒消除,現(xiàn)在又犯大錯,對于你們這樣的學(xué)生,我星華大學(xué)絕不歡迎,所以你們都可以走了!”
徐朝華這次沒有任何遲疑,甚至連問話都沒有,就直接對高虎等人作出了開除決定,與其說徐朝華是被高虎趙華糾集狐朋狗友打人‘激’怒了,不如說是被他們的欺騙‘激’怒了。
他五十多歲的人了,差點被幾個‘毛’頭小子騙了,說出去都丟人,這樣的學(xué)生決不能留!
高虎、趙華等人臉‘色’煞白,當(dāng)燕小川把監(jiān)控拿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基本猜到了結(jié)局,本來還想整燕小川一頓,可怎么也沒想到,燕小川居然拿到了監(jiān)控!
這幾人又是震驚又是充滿怨氣:“校長,你開除我們可以,但是燕小川把我們幾個人揍得這么慘,燕小川必須賠醫(yī)‘藥’費!”高虎直接放棄了求徐朝華把他們留在學(xué)校,因為他知道,知道真相后的徐朝華,肯定是鐵了心要開除他們。
不過他也不打算就這么放過燕小川,既然他們被學(xué)校開除了,他們怎么著也得讓燕小川放點血,至少賠醫(yī)‘藥’費就要賠死他!
“對,開除我們可以,但是燕小川必須賠醫(yī)‘藥’費!”高虎一發(fā)話,趙華和另外幾人也都跟著叫囂了起來。
“這……”徐朝華面泛為難之‘色’,到底該不該讓燕小川賠醫(yī)‘藥’費,這種情況下,還真不好下決定,不賠醫(yī)‘藥’費吧,可是燕小川確實把他們打傷了;賠醫(yī)‘藥’費吧,可是燕小川也是因為自我防衛(wèi)才把他們打傷的。
“校長,我只是自我防衛(wèi),如果我不防衛(wèi),被打的就是我了!于情于理都不應(yīng)該我賠醫(yī)‘藥’費。”燕小川反駁道。
“哼,小子,你這是防衛(wèi)過當(dāng),你當(dāng)我是法盲嗎?防衛(wèi)過當(dāng)也是要負(fù)責(zé)的!”高虎叫囂道。
“高虎,你說我們把這段監(jiān)控錄像‘交’給jǐng察局你會怎么樣?”沈洛忽然拿起了燕小川的手機,似笑非笑的盯著高虎幾人。
高虎臉‘色’一變,這東西要是‘交’給jǐng察局,他們肯定要遭殃,不過這時候可不能怯場,他撇了撇嘴,渾然不在意的哼道:“就算‘交’給jǐng察又怎么樣?就算拿給jǐng察,燕小川也屬于防衛(wèi)過當(dāng),所以必須賠醫(yī)‘藥’費!”
“你想的可真簡單,這要是‘交’給jǐng察,你們就直接屬于強·‘奸’未遂了!”沈洛喝道。
“什……什么強·‘奸’未遂?這根強·‘奸’有什么關(guān)系?”高虎聽到強·‘奸’二字嚇了一跳,脖子一縮,語氣頓時有些顫抖的反駁道。
“你難道忘記你說過的話了?要不要我再把這個監(jiān)控錄像放一遍給你看?”沈洛笑道。
“不用了!”高虎連忙揮手阻止:“我說過的話我當(dāng)然記得,可是這跟強·‘奸’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沒關(guān)系,只要你有了這個念頭,在法律上那就是強·‘奸’未遂!”沈洛冷笑道:“要是把這個監(jiān)控錄像‘交’給jǐng察,那可不就是打人這么簡單了?!?br/>
“你不要嚇我,我可是懂法的,不要以為我是法盲,我不是嚇大的!”高虎有些勢弱的伸了伸脖子。
“好,既然你不信也沒關(guān)系,我們現(xiàn)在就去jǐng察局?!鄙蚵謇淅涞馈?br/>
“好好好,不賠醫(yī)‘藥’費就不賠醫(yī)‘藥’費,至于這么‘激’動嗎?別沖動,沖動是魔鬼,趙華,我們走,醫(yī)‘藥’費而已,我們又不是付不起,不要燕小川賠了!”高虎見沈洛似乎真的要去jǐng察局,連忙嚇得拉著趙華等人迅速離開了辦公室,他其實就是地地道道的法盲,也就知道個防衛(wèi)過當(dāng)了,因為他們經(jīng)常欺負(fù)人,要是哪天被人揍了,反而可以用防衛(wèi)過當(dāng)訛詐對方,所以就記住了這東西。
至于其他法律,壓根兒不懂,聽到沈洛說強·未遂,一聽到強·‘奸’兩個字就嚇‘蒙’了,哪還敢找燕小川要醫(yī)‘藥’費,直接灰溜溜的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