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著張臉幾步走過去坐在椅子,也不說話,也不喝茶,就這么陰森森的盯著五個女人!
眾小妾們:……突然感覺頭皮都發(fā)麻起來,王爺這是要朝她們集體發(fā)射毒液嗎?感覺再多待一會兒自己就要偏癱了!
“王妃,妾身突然想起,衣服還泡在水里呢,妾身得趕緊回去撈出來……”
趙氏:姓孫的還是這么蠢,這找的什么狗屁借口?
“那個,你泡的多不?要不妹妹也去給你幫忙吧?”
說著趙氏就拉著孫氏的手,逃也似的離開了。
林輕茵也是個識趣的,給李氏打了個眼色,兩人也起身行了一禮直接告退了,畢竟大冤種王爺真不是她們能惹得起的。
待人都走后,葉寒瑜命小春子將自己買來的花和首飾拿了過來,“你瞅瞅,喜不喜歡?”
顧婉寧:“送我的?”
葉寒瑜冷著一張臉“嗯”了一聲。
“所以,王爺這是要哄我?”
“不然呢?”說到這兒,他的臉再也崩不住了,人也從椅子上起了身走到女人身邊:“不喜歡明兒爺再給你買別的?!?br/>
顧婉寧:莫不是她一直不消氣,他就一直換著法兒的送嗎?
“下次不許再拎我了!我和你說哈,你若是敢再拎我,我就永遠也不搭理你,買什么禮物都哄不好的那種!”
葉寒瑜:……合著生了兩天的氣,還不給他上床就是因為他拎著她上馬車?這個原因他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好吧?
而且,拎著她有什么可值得生氣的?就算被下人看到了,他們還敢在外面妄議主子?
“你當時怎么不說?”
顧婉寧好想打屎他!
她是不想說嗎?她是說不了好吧。
知道的他是生氣她不回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當時那副架勢是要殺人滅口呢!
她的胳膊被他拎的現(xiàn)在都還有青紫色的手指印呢!
男人被女人滿含惡意的小眼神一瞪頓時老實了,他話風一轉(zhuǎn),“好了好了,別氣了,這些天爺自己一個人整晚都睡不好,白天連精神都沒有,以后咱們可千萬不能生氣了,爺被你弄的整天心都懸著,吃不香睡不著,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br/>
說罷,他就和以前一樣,一把將女人抄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胯坐著,趴在她的肩膀上,男人深深的吸了口氣,懷里終于不是空落落的了,他懸著的心啊,總算是落到了實地。
“好了,爺快放開我,晚上吃過了嗎?”
葉寒瑜被迫抬起頭,然后一臉委屈的道:“沒呢,吃王妃院里的菜吃慣了,外面的不喜歡。”
顧婉寧已經(jīng)站起身往外走:“爺可真行,沒吃飯怎么不早說?我若是不問,您是打算餓一晚上嗎?”
門口還是有人守著的,顧婉寧直接吩咐守門的紅袖:“去找秋菊,讓她王爺弄些吃的過來,簡單就好?!?br/>
紅袖應了聲趕緊快步去尋秋菊,顧婉寧又吩咐碧珠,“廚房里應該還有煲好的湯,先給爺端一碗來?!?br/>
葉寒瑜看著她忙著吩咐奴才嘴角掛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有王妃在的地方他的心就能被裝得滿滿的,滿心滿眼都是她。
秋菊的動作很快,一碗羊肉面,兩道小涼菜很快便被了進來,葉寒瑜也沒挪步,直接在正廳用了面,吃完還不忘給秋菊打了個賞。
飯后他自己去院子里溜跶了一會兒就吩咐下人準備洗澡水,洗完澡后,便直接抱著王妃上床休息了。
顧婉寧還以為他會和她膩歪一會兒,沒想到,男人幾乎是沾床就睡著了,她這下終于相信,她不在府里的這些日子,他是真的沒有休息好,怪不得他會那么急匆匆的接她回來呢!
一夜無話,第二日葉寒瑜照樣早早起床準備去上朝,他覺得,和西戎談判的事兒今天肯定能有個說法了,有很大一種可能,岳父大人會被安排進和談名單中,就是不知道父皇會派誰負責這件事了。
床上的女人在他起身時微微的動了動身子,男人趕緊在她后背上拍了拍,“你接著睡,睡醒了記得吃點東西,爺用過早膳就去上朝了,晚上爭取早些回來?!?br/>
床上的女人一聲沒吭,仍然雙眼緊閉睡的香甜,但葉寒瑜也沒有再開口,他知道,門口的幾個奴婢會將他的話轉(zhuǎn)告給王妃的。
顧婉寧醒過來的時候正好是卯時中,“王爺去上朝了?”
“嗯,王爺還特意交待,晚上他會早回來?!?br/>
顧婉寧:“也好,用過早膳我打算去九翠齋看看,你讓蘇管家提前安排一下馬車。”
“是,奴婢這就去傳話?!?br/>
她已經(jīng)很久沒去店里了,順便出門逛逛散散心,反正在家里也挺無聊的,等下干脆把后院幾個小美人也一起帶上,大家一起逛街,人多才熱鬧!
簡單的吃過早餐,顧婉寧鍛煉了一會兒身體,后院的女人便齊齊來給她請安了。
“等下去逛街啊,你們?nèi)ゲ蝗ィ俊?br/>
林輕茵高興道:“我們也可以一起去嗎?”
“當然可以,昨兒孫妹妹不是還說雅園戲樓新排了一出新戲嗎?咱們逛完街就一起去聽戲,你們覺得怎么樣?”
四個女人這么久沒出過門都快憋瘋了,如今能和王妃一起出去玩兒,她們自然覺得好??!
于是,幾個女人換過衣服,坐上府里準備好的馬車,一起出了門兒。
顧婉寧先去九翠齋看了看,鋪子里的生意依然那么好,剛開店,里面就有不少的客人,掌柜的見東家來了立刻迎了上來,“東家,您來了。”
“我就是過來隨便看看,你去忙你的吧。”
林輕茵以前都是讓婢女幫她買點心,她還是第一次親自來九翠齋,看到擺的滿滿的各式點心,差點走不動路。
顧婉寧輕笑道:“來人,把這些點心每樣拿上幾塊裝起來,送到郡王府上?!闭f罷她捏了一下林輕茵的手:“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我還沒見過比更喜歡吃點心的人呢,這些又不是沒吃過,至于走不動路嗎?”
林輕茵忙表示:“至于!怎么不至于!妾身就沒見過這么幾十種點心一起擺在玻璃柜子里的樣子,實在是太漂亮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