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酒店非常多,光五星級的酒店就有三十多家,還有幾家雖然沒有掛星的,但是檔次卻還要更高的酒店,紅星酒莊就是這樣一家比五星級還要高級的酒店。
靳會芳的成人禮就在紅星酒莊舉行,距離舉辦時間還有一個禮拜,而紅星酒莊在一個禮拜前就停止了營業(yè),專門用于靳會芳的成人禮,因為這家酒莊最大的股東就是靳家。
楚云從監(jiān)獄出來打算先去驚龍胡同看看藥鋪裝修情況,因為SUV開不進胡同,便找車位準備停車,找來找去最后在紅星酒莊外面的停車場找了一個空位。
看著有些眼熟的酒店名字,楚云才想起靳會芳原來就在這里舉行成人禮,紅星酒莊原來就在驚龍胡同附近,這下倒是省了一些麻煩。
步行走入胡同,驚龍胡同里面一直都很安靜,尤其到了晚上,雖然路上的行人很多,但都是小聲交談,沒有其他路段的喧囂。
來到醫(yī)館,看到裝修工人還在加班,找到一個工人了解了一下裝修程度,裝修工人一開始有些戒備不肯說,表明身份后才介紹了裝修成果。
現在的醫(yī)館裝修已經接近尾聲,他們正在加班趕點的完善細節(jié),估計三天就可以全部完成。
楚云站在二樓的窗戶看了看道路中心的鎖龍井,雖然心中還是納悶為何在道路中間弄一口井,但因為不了解其中原委也就放在一邊,看了看二樓的臥室,想著以后可以在這里住下,當然別墅還是要繼續(xù)住的,畢竟那里還有一棵長春樹。
回到別墅已經快十二點了,發(fā)現徐蔚藍的房間里還亮著燈,當楚云打開屋門的時候,徐蔚藍便從臥室走出,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衣,夏天的衣服很薄,而且徐蔚藍的身材也很好,凹凸有致,楚云看了一眼心臟就跳的厲害。
“怎么回事,為何我的心境變得如此差勁,不就是一個凡人女子嗎,我修行千萬年什么仙子佳人沒有見過,怎么回事……”楚云在心里不禁亂想,最后他得出的結論是這具身體的原因,畢竟原來的楚云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青年。
“怎么還沒睡?”楚云為了緩解尷尬,倒了杯水,假裝隨意的問道。
“這幾天沒見到你,想著你可以回來的很晚,所以等到現在。”徐蔚藍揉著睡眼朦朧的雙眼,看樣子這幾天都在熬夜,黑眼圈都出來了。
“等我有事嗎?”楚云喝了杯涼白開心情平靜了很多,淡淡的問道。
“有啊,張老還等著你去治病呢,藥材都準備好了,就等你這個神醫(yī)了?!毙煳邓{突然來了精神,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楚云,院長承諾她,楚云治好張老的病,她就升職護士長,這對一個前幾天還是實習期的小護士來說,吸引力是巨大的。
“哦,差點忘了,明天我去看看,還有別的事嗎?”楚云瞄了眼不斷在眼前蕩漾的吸引,又喝了杯涼開水,佯裝淡定的說道。
“有啊,托你的福我現在已經轉正了,而且有可能還會升職,還沒來得及謝你呢,明天給張老看完病,我請客怎么樣?”徐蔚藍說完就期許的看著楚云。
“嗯,明天再說,有時間就去?!背普f完就回自己房間了,雖然在徐蔚藍眼里他是酷酷的離開,但楚云心里清楚,他是落荒而逃,因為他發(fā)現不知為何,今晚他的**有些不受控制。
回到臥室,楚云盤膝打坐,調息靜氣,按照引雷決運行周天,楚云最終確定今晚的異樣就是這副身體的原因,原始的講就是到了發(fā)情期,楚云無奈,只能強行壓制,他可不想在沒有找到師姐之前對不起師姐,盡管這副身體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第二天楚云和徐蔚藍一同來到醫(yī)院,楚云先給張老檢查身體,然后配置藥湯,在熬藥的期間給張老梳理經脈,其實如果想要治好張老的病很簡單,特別是楚云現在得到一枚靈石,如果用靈石,配上長春樹葉,分分鐘就能把張老的病治好,而且活到一百歲都不成問題。
但楚云沒有這樣做,他只是用地球存在的藥材,配上梳理經脈的手法來治療,治療周期放大,效果放小,他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尤其在監(jiān)獄里看到如此強大的人都被關在監(jiān)獄,以他現在的實力還是低調為好。
藥湯熬好,給張老服下,再次梳理經脈促進藥效的吸收,等這一療程做完一上午已經過去,徐蔚藍趁機邀請楚云共進午餐,楚云也餓的厲害,于是徐蔚藍請假,二人一同去了市里。
當然去市里騎著電車是不行的,二人又返回別墅開車,當看到楚云打開限量版SUV的時候,驚得小嘴張成了O型,估計都能塞進去一顆雞蛋,徐蔚藍早上的時候也看到這輛車,以為是哪個富豪來山上游玩停在這里,沒想到這個富豪竟然是自己身邊的楚云。
二人商量再三決定去一家比較上檔的自助餐廳,因為楚云覺得以他的飯量如果去別的飯店估計能把徐蔚藍吃破產。
這家自助餐位于市中心比較繁華的地段,中午有很多白領來吃飯,不過大多吃的比較少,徐蔚藍一個小女生吃的也不多,不過她相信楚云的飯量能把她的那一份吃出來的。
看了看餐廳的布置,分類比較簡單,生鮮,熟食,面點,水果,酒水,楚云先端了一盤燒雞,然后端了二十多盤生牛肉打算烤著吃,而徐蔚藍只端了一些水果和牛奶,還有幾塊面包。
不一會楚云就吃完了,又弄了二十多盤牛肉,還有幾盤熟肉,這次他弄了兩瓶藥酒,這里面有中藥,雖然效果甚微,不過地球上的酒還是別有風味的。
當楚云第八次去取餐的時候,自助餐廳的經理微笑著來到楚云的桌前,先掏出名片,然后微笑著解釋,無非就是說楚云吃的太多了,他們虧的太多了,不能再吃了。
楚云不以為意,既然是自助餐,為何還不讓吃了,楚云沒有理會經理,自顧自的取餐繼續(xù)吃,最后經理只得無奈的看著楚云把冰柜里面的牛肉吃完,然后是羊肉,豬肉,熟肉,然后是水果,然后……
然后是經理流著淚恭送楚云離開,至于徐蔚藍,她覺得和楚云在一起比較丟臉,所以自覺和楚云拉開距離,用距離告訴吃瓜群眾,我不認識他。
最后自助餐經理給前臺下了一道餐廳新規(guī)定,以后禁止楚云進入,并把偷拍的照片傳給工作人員,讓他們留意,哪怕長得像的都不能進入。
當然餐廳的針對性規(guī)定楚云是不知道的,即使知道了他也沒有時間不找麻煩,因為現在有麻煩找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