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的趕路之后,淺顏歌也睡好了,精神奕奕的。外面的其他人也沒覺得有多累,可能是因為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吧,可是,齊靈鈴怎么也算是個大家閨秀啊,也沒習(xí)武,所以這么幾日夜的趕路讓她真心覺得有點吃不消。腳好酸,腿好痛…
她這幾天來也曾經(jīng)有想過當(dāng)初為什么不好好地聽話呆在娘家,偏偏要跟著他們過來受罪!哎…
鄒念輕一直騎著馬走在轎子旁邊,淺顏歌是知道的,因為她曾撥開馬車上的小簾子看外面的風(fēng)景,誰知道一掀開就看見了鄒念輕!郁悶,霎時之間連欣賞風(fēng)景的心情都沒了。所以她后來就幾乎很少打開簾子往外看了,就只是在馬車?yán)镫S便拿些書來看看。有些事奇人趣事,淺顏歌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看累了就睡,睡醒了隨便吃點東西又繼續(xù)看。趁著空閑的時間還寫一下日記。其實她一直都有寫日記的習(xí)慣,或許該說,來到這里這么久了,她幾乎都有寫,除去生病昏迷之外的一些時間外,她醒來之后還是會補(bǔ)回去…當(dāng)然了,她的日記都收的很保密…
一行人正想瀲朝慢慢靠近,有時候淺顏歌呆不住的時候還是會打開簾子問侯拓耿大概還有多久時間會到,可是幾乎每次問完就好像跟他沒事可講了,因為她只要一問皇甫爍怎樣了,侯拓耿都是閉口不提的,再后來,淺顏歌干脆也就不問了。就只想著沒消息就是好消息…
說真的,其實鄒念輕是沒去過瀲朝的,他根本就不認(rèn)識路,所以就算他走在隊伍前面也是沒用的,所以如今走在最前面的是他的近身侍衛(wèi)明言。明言的功夫也不錯,有他打頭陣還是很好的,不過,走了那么久了,真的可以用一路順風(fēng)來形容,不知道是否別人看到這隊伍這么龐大,不敢接近還是怎么了,反正這一路上都沒有發(fā)生什么突發(fā)事件。
不說還好,一說就不好了…
后方漸漸地有些騷動,鄒念輕知道該是有情況,所以扯著馬韁掉頭往后方走去,看見后方的士兵在跟些什么人在搏斗,看他們那些人的服飾,也許是這附近的強(qiáng)盜吧,但是他們的武功又怎會敵得過訓(xùn)練有素的士兵呢?所以鄒念輕也沒有出手相助,畢竟對方的人數(shù)不多,他們足以解決。
“殺無赦?!编u念輕目露狠光的說道。那樣子真的很適合坐在上位…當(dāng)然,這只是一種猜測而已。
齊靈鈴本就走在比較靠后面的隊伍,加上她不懂武,也沒親身經(jīng)歷這種陣仗,所以她的心里特別慌,當(dāng)她看到鄒念輕騎著馬往這邊來的時候,她的心跳得更快,可是卻又一種莫名的安定,讓她覺得不再害怕,因為她覺得只要有他在,這些根本就沒什么好怕的,他就是她強(qiáng)而有力的鎮(zhèn)定劑。
當(dāng)然,她也不能讓他看到自己躲在這隊伍里,所以只能稍微的側(cè)過頭去,讓他看不到自己,其實就算他從她的身邊走過也未必會認(rèn)得她,因為她如今是一身男兵打扮,濃眉大眼的…除了身材較其他人嬌小一點之外,其他都沒什么不一樣??墒撬褪菚X得還是側(cè)過頭去會保險一點,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允許自己被他發(fā)現(xiàn)。
旁邊的小兵以為她是害怕看見王爺,所以也沒多說什么。雖然他也會覺得旁邊這個人有點怪怪的,看上去明明就很嬌小,為什么能當(dāng)上士兵,而且剛才看她那害怕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他們一樣訓(xùn)練有素…想著她可能是新來的吧,以前沒見過,后來又想到王爺應(yīng)該不會帶著新兵出來,一團(tuán)團(tuán)的疑惑在他心里,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又問不出口…
而且旁邊那人從出發(fā)到如今也不見她說過話,而且她好像做什么都是一個人的。所以他也不好意思過問。
沒過多久,強(qiáng)盜們就已經(jīng)全軍覆沒,可是也只能說他們是挑錯了對象,不知好歹罷了…鄒念輕是誰?!他可是舟朝的五王爺,是日后最有可能登上帝位的人,所以在他名下的那些士兵將領(lǐng)又怎會差了去。
“干得好!前方不遠(yuǎn)處就有一處樹林,呆會到那里的時候大家伙就好好歇一下再趕路?!编u念輕是個獎罰分明的人,雖說強(qiáng)盜不算什么,可是就因為最近這幾天都是在日夜趕路,士兵們基本上都沒怎樣休息過,再加上剛才打了一架,也該是累了,而且距離瀲朝好像也沒幾天的時間了,時間也沒有很急,其實是他一點也不急,急的只是那個坐在馬車上的人而已,個一兩天就要問那侯拓耿還有多久到,他在旁邊聽著都覺得煩了,更何況是被問的那個人!
聽完鄒念輕的話,士兵們霎時士氣高漲,腳步也不自覺的快了,說真的他們是真的累了,可是再過沒多久就能好好地歇一歇了,所以他們就想著趕緊到那片樹林,趕緊休息。
隊伍很快就恢復(fù)了秩序,又開始向前進(jìn)了。馬車碾過的路上,留下兩條痕跡。
“后面沒事吧?”淺顏歌聽到鄒念輕的馬回來的聲音,出聲問道。
“沒事,已經(jīng)解決了?!编?,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不足為懼。
“哦。”淺顏歌只是回應(yīng)了他一句,就不想再多說話。
……
“喂,你什么時候把那東西給我?!甭范甲吡四敲催h(yuǎn)了,他還不把雪蓮給她,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啊!還是說他壓根就沒有把雪蓮帶來,莫非這么久以來他都是在騙自己?
“在等一會兒?!彼嬗心敲醇泵础退憬o,他覺得還是到了那片樹林里休息的時候再給吧,其實也不是說現(xiàn)在給不行,只是他還不想給她而已。
“還等?等很久了好嗎?!”等?再等她就給個官他做了…雖然他將來也許是皇帝…
“你再說的話我也以考慮不給你。”鄒念輕直接威脅她。
“切,很了不起嗎?不說就不說唄。”哼,真討厭!
……
很快,他們就到了那片樹林,鄒念輕吩咐了一句,士兵們就原地坐下來歇息了。淺顏歌也趁此機(jī)會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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