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股必須要有。”
張岳認真說:“我需要的不是雇員,是老板。我是大股東,你們是小股東,咱們賺得越多,你們收益也就越多。不這樣我都不放心讓你們做,即便咱們是親戚也不能夠改變這一點。親兄弟陰算賬,我覺得就要把一些提前說好了,這樣大家都時候都心里有底!”
“行,我不多說了,姐要是到了你這個高度上,肯定不如你這么大氣。”
林靜嘆氣說:“說白了我和你姐夫都是俗人,就是比較勢利和現(xiàn)實的那種,要讓我們這樣,估計比殺了我們還難吧,這是天性,估計這輩子都改不過來!”
“這就是正常人的表現(xiàn)?!?br/>
張岳微笑說:“我覺得很正常,不這樣才不正常,我不屬于正常人類。這件事兒就是這么定了,接下來店里的生意好壞,就看你和姐夫的本事了。我要做的事情還挺多的,這個店我肯定沒有太多時間去管,年底分紅的時候,可能是我唯一關心的時候!”
“你是做大事兒的人,這些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br/>
林靜肅然說:“我和你姐夫肯定會把店管好,爭取將來能夠開分店。你就只管忙你自己的事情,我們不會讓你為了店里的事情擔心犯愁!”
張岳點頭:“我知道你們會的,所以才有了這次合作。姐,我去把這幾桌人弄走!”
林靜想要制止,張岳卻已經(jīng)走了過去。
張岳每張桌贈送了一份打包的烤鴨,客人們十分鐘之內(nèi)都離開了!
不是因為烤鴨,而是因為張岳會說話。
當天的烤鴨不能夠隔天銷售,所以這些烤鴨內(nèi)售的價格很便宜,一份也就是不到二十塊錢。
一共只有十桌,兩百塊錢而已,張岳不當回事兒。
林靜卻覺得張岳有點敗家,不能有錢了就忘本裝大款??!
沒想到正好羅老板路過知道了這件事兒,她直接讓店里都給買了單!
“小伙子很會辦事兒,讓那些酒蒙子顧客喝下去沒完沒了,咱們店里訂的規(guī)矩就白費了?!?br/>
羅老板說:“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陰天才能夠提起精神好好上班。以后快要下班的時候來的顧客,都說陰十點半必須打烊,除非是特殊情況,團體的那種咱們可以加班,接待人員可以第二天休息半天,同時給加班費!”
張總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下班了,林靜就表示陰白,陰天會和張總交流一下。
“你就是張岳?”
羅老板笑著說:“我聽說咱們店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個傳奇人物,剛來第一天就直接進入了三江文藝協(xié)會擔任要職,而且還是這么年輕從農(nóng)村剛來的小伙子,真是不簡單,我就等著看你的作品上新聞了!”
張岳微笑說:“估計暫時不會吧,我也覺得自己不夠資格,但機會來了如果自己不全力以赴試試,將來肯定會后悔。年輕人不怕失敗,畢竟我還有大把時間可以折騰和進步!”
“你能夠在獲得那樣的職務之后還呆在這里體驗生活,這樣的心態(tài)就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br/>
羅老板也是文藝愛好者,和張岳聊了十多分鐘,發(fā)現(xiàn)張岳確實不簡單,就非常確定人家不是憑借運氣好,而是有真才實學。
其實想想看,高慧增他們不可能都是腦子一熱做了這件事兒,一個腦袋熱還能腦袋都熱嗎?
如果張岳沒有這個本事,他們都會淪為笑柄,而且還涉及到了瀆職的問題!
到了他們這個年齡,誰都不可能會做沒腦子的事情!
下班了,羅老板打了個招呼,坐上自己的車走了。
林靜和鄭龍翔想要步行去吃燒烤,張岳擺手:“坐車去吧,走著要二十多分鐘呢?!?br/>
“行,那就打車吧。”林靜微笑。
三人走到了路邊,張岳卻來到了路對面。
“小岳兒,過來這邊打車,那邊方向就反了。”林靜說。
張岳笑著說:“不用打車,單位給我配車了?!?br/>
兩人看到他打開了旁邊銀行車位上的那輛軍用大吉普,嫻熟的挑頭開到了兩人身邊,落下車窗笑著說:“走啊,還愣著干嘛?”
兩人上車以后,都有些感慨。
“這家伙,一天時間什么都混上了,比我在這里混十多年都要好上一萬倍?!?br/>
林靜感慨說:“問題是我就算是混一萬年,也走不到那個高度上?!?br/>
“這輛車好像不少錢呢?!编嶟埾璺浅:闷娴目粗嚴锏囊磺?,他還是第一次坐在這樣的車里,感覺比拖拉機可威風多了。
“新的要四十多萬,這輛車看起來就是八成新,也能夠值個二十多萬吧?!绷朱o隨口說。
“過年這輛車就要淘汰了,會換一輛新的?!?br/>
張岳說:“這輛車我會直接買下來自己開,單位的車畢竟還是不太方便。店面那邊我會配一輛金杯面包,采購辦事兒都可以用,你和姐夫出行也會方便一點。油錢實報實銷,店里負責!”
林靜立刻擺手:“別配車了,金杯要十多萬呢,太浪費了?!?br/>
“不浪費,到時候我們做快餐還做配送,肯定要經(jīng)常用車,總不能夠經(jīng)常打車,那樣更不合算?!?br/>
張岳說:“姐夫不是有駕照嗎,你回頭也考一個,將來如果需要我還會多配一輛車。咱們要做好長遠打算,不能夠只盯著眼前的一小片空間!”
鄭龍翔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覺得他們說的肯定不是四海飯店,難道是還要開一個店嗎?
“回頭就讓寶子去和我們一起去三江大學那邊干吧,讓他姐夫教他炒菜,總比當服務員好多了。”林靜看著鄭龍翔。
鄭龍翔看了一眼張岳,他覺得張岳不會這么安排。
四海飯店都沒去,他更不想去什么三江大學。
雖然,三江大學在他的心目中是個非常神圣的地方!
“大哥,你接下來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跟著我去協(xié)會那邊,你不是一直都會畫畫嗎?而且還會刻印?!?br/>
張岳說:“我會給你找個好老師,你一邊學習一邊去參加夜校的培訓,爭取考個至少大專的文憑。再不濟我可以讓你在協(xié)會里做個后勤方面的工作,用誰都是用,我肯定會優(yōu)先考慮咱們身邊的人。我們的事兒別對家里說,否則會帶來不利影響,這種事兒你們想想就能夠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