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也只能搖搖頭,表示很無奈,任說給誰聽,誰也不敢相信呀!
“你們可不要看我笑話呀!大家都是自己人都給我想想辦法,出出主意讓我過了這一關再說,我的日子好過了,你們自然也就好過,如果我的日子不好過,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于子墨恨不得用于威脅的語氣跟他們說,可是自己對待女人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還要他們幫忙才行,所以自己不得已只能放下身段。
拋卻他王爺那高貴的身份,幾乎低聲下氣的祈求著他們支援。
“噗~”白芷算是忍不住笑出了聲,沫兒白天忙了一整天,現(xiàn)在早就支撐不住身體去睡覺了。
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了,在他背后說她呀!
可是即便如此,于子墨好像都一副很怕的神色一樣。
“沫兒如果一會兒出來的話那我可就慘了,最近他在學院里面幫忙也很是用心,前些日子還教那些學生們一起唱歌,突然覺得這樣的女子更加吸引我,算是完全對她著迷了,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于子墨很痛快地敞開心扉,他確實是喜歡這個女子,而且趙明的不得了,恨不得想要用盡手段去得到她,只是又害怕傷了她。
左右搖擺之間,他都感覺自己快要墜入深淵。
好在有這些人在可以為他出謀劃策。
可是多數(shù)時候他們還總是不靠譜,經(jīng)常會看自己笑話,這也是讓他很無奈,明明把他們當做自己人,可他們卻是有時候挖苦自己。
真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于子墨,你不要拉著一副苦瓜臉行不行?既然大家都坐在了一起,肯定不會對你的事情置之不理,你先說說看,最近你是怎么做的?我們也好為你出出主意呀,畢竟人多力量大,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嗯,就是沫兒,最近有時候愿意和我說話聊天,感覺像朋友一樣走的很近,可是有時候我去想跟他在接近的時候,她卻不愛搭理我,只要有時候讓我摸不著頭腦,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又惹她生氣了,可是明明我什么事情都沒有做,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呀!”
他最苦惱的就是這一點,其他倒還好,并沒有什么想法,可是因為這樣,所以有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對是錯。
白芷大概明白了,看了看其他的人都是一臉茫然,似乎都沒有明白他說的意思。
“你們也不必瞎想,這不是沫兒的錯,大家設身處地的想想看,沫兒來自異國他鄉(xiāng),這里對他而言是陌生的,認識了我們這些新朋友以后,她才算是有了歸宿?!?br/>
說到這里她又轉(zhuǎn)身看著于子墨很認真的開口:“于子墨,你這是沒有給她安全,她對你很不信任,你現(xiàn)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讓她對你有信任感,畢竟你們兩個現(xiàn)在以及將來,或許都要長久的在一塊,如果你不能讓她感覺到安全可靠,你覺得她會嫁給你嗎?”城
說到底這才是癥結所在,可是這個男人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之間的事情,根本就不能理會她的無助和彷徨,說來說去也可以理解,可是有些時候現(xiàn)實就是那么讓人難以琢磨。
于子墨恍然大悟,對她的話似懂非懂:“那照你這么說,沫兒是還不敢把她自己托付給我,所以對我才會猶豫對嗎?”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你想想他的姐姐我婆婆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那個時候你也在應該能夠深有體會,她有憂慮也是正常,如果你能夠讓她徹底敞開心扉,那肯定也是一樁好事。”白芷很是直白的說。
“原來如此,到底是我不夠仔細沒有去想那么多的事情,所以才會讓他現(xiàn)在進退兩難的境地,不過現(xiàn)在也就先這樣,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說,我一定會慢慢的讓她對我相信,我要讓沫兒相信,我就是那個可以給她依靠的人?!?br/>
說到這里他也為自己加油打氣。
終于看到他已經(jīng)開始覺悟:“于子墨,你能這么快就想明白我的話,說明你還是愿意去了解她的心思,只是有時候你要知道欲速則不達,感情這種事情不像別的事情那樣,只要辦成了就可以,你要慢慢的走進他的心里,讓他對你有依戀,這樣的話,你們兩個或許才能夠長長久久的走下去,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或許是如此,可是他明白歸明白,說的怎么樣去做的時候卻也不知道該從哪下手。
這才是他最頭疼的地方,因為他都聽得懂,也明白意思該怎么去做恰恰相反的事情,不知道從哪入手。
“芷兒,你說我要怎么做才能夠走進她的心里呢?我們明明都已經(jīng)認識這么長的時間了,而且我對他也都表達了真心實意的感情,為什么他卻對我好像有些防備似的?”說來說去他還是不知道怎么去追女人。
白芷只能尷尬的笑笑,這個男人愿意去為了沫兒改變就已經(jīng)是一個進步,至于其他的事情現(xiàn)在還不能有太多的要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看來她還得好好的開導開導這個男人一番。
“段洵,當初你是怎么喜歡我的?你可以去告訴他,教教他一些方法跟捷徑,這樣也好讓他找找感覺呀!”
她都已經(jīng)要無可奈何了,不管怎么說,都沒有辦法,只能讓身為男人的他們好好交流。
段洵卻站起了身體:“我乏了,不如讓秦風他們教教他吧!至少大家都是有娘子的人,應該可以說些心得。”
他才不要去沾染這個大麻煩,于子墨帶兵打仗是一把好手,可是追女人卻是一個萬年榆木疙瘩,誰要搭理他,誰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秦風這時候站起身體:“我家還有兩個孩子要帶,暫時沒有空,要不以后再說吧?!?br/>
于子墨頓時瞪大了眼睛:“你們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只是想要麻煩你們一下,卻一個個都躲我躲得跟瘟神似的,都害怕我這個大麻煩嗎?”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你確實是有些不開竅,都已經(jīng)折把手教你去怎么追女姑娘討女人歡心,卻還總是不得要領,平日里我們就那么忙,又哪有時間去慢慢的細細的去教你這些呢?”
不是不幫,而是真的愛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