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揚起一絲奸笑,周克成便撥通了胡萊的電話。
“胡大隊長,我是周克成。怎么樣,還記得起我這個大學同學吧?”電話剛一通,周克成便笑了笑道。
“哎呀,周克成啊。居然是你,我都想不到你會給我打電話。不過澄清一點,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副隊長而已,離隊長還差一點,呵呵?!焙R猛的接到老同學的電話,也是很高興,畢竟有三四年都沒有見過了。
“那還不都差不多,對你來說,副變正,那還不是眨眼的事情啊。”周克成巴結(jié)了一句,雖然是老同學,但是奉承總是好的,可以拉近關系。
“對了,聽說你出國留學回來,直接進了千里電子公司,現(xiàn)在在做行政部總監(jiān)呢。怎么,周大總監(jiān),無緣無故打電話給我這么一個小警察,有什么指教啊?”胡萊笑了笑,他們這一群狐朋狗友,一個語氣,就知道對方心里在想什么。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有一個職員,叫段少龍……”見對方不拐彎路,周克成也毫不客氣,直奔主題去了。
“什么,段少龍?怎么又是那個家伙?他怎么了?”胡萊一聽是段少龍,不由心里來氣,他妹的上次踹了自己一腳,似乎到現(xiàn)在提起來,肚子還有點隱隱作痛。
“怎么,胡萊,你認識段少龍?”周克成聽胡萊語氣一變,心道該不會兩人也是朋友吧,不過聽對方的語氣,似乎兩人也有點什么,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認識?何止是認識。那家伙前幾天犯了事,被人誣陷侵犯女性,審訊的時候,居然還調(diào)戲慕容嫣隊長,我給了他點教訓,結(jié)果還被那家伙踹了一腳。如果不是慕容嫣隊長攔著我,我當場非崩了那家伙不可。”胡萊心頭的怒火一點就燃,止不住得向周克成倒苦水。
“你小子該不會是對那個什么隊長有意思,才故意出手想教訓一下人家。結(jié)果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胡萊對周克成套心窩子說話,這讓周克成放下心來,繼續(xù)向下順藤摸瓜。
“你這不是說廢話么?再說了,這也很正常啊,是男人都有那么點心思?!焙R倒是顯得有點不太好意思,雖然他對慕容嫣有意思,但是似乎慕容嫣對他不是很重視,這也是他比較郁悶的的方。
聽胡萊這么一說,周克成心里樂開了花,看來自己的想法絕對可行。兩個人遇到一個相同的敵人,而且是情敵見面,那可是分外眼紅啊。
周克成故意嘆了一口氣,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道:“哎,說起來老同學我跟你差不多啊。我從美國留學回來,直接進了公司,那公司我老爸也算是一個股東。后來便結(jié)識了董事長千金,我們一見鐘情,關系很好,前段時間還訂了婚??赡莻€段少龍,他居然使用一些下三賴的手段,鳳鳳現(xiàn)在竟然喜歡上了他,還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操,這他你妹的段少龍不是人渣么?明知道你已經(jīng)訂婚了,他還做出那樣的事來,簡直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焙R雖然有點強硬,甚至對段少龍出手,但是他那是忌妒心理作祟,沖動了一點。他整個人還是不錯的。
此時聽周克成的一番蠱惑之言,暴戾之氣怒漲,心中對段少龍那個怒啊,憤然道:“靠他妹的,上次就應該讓他蹲監(jiān)獄,多關他幾年??上О?,他是被誣陷的,我們也不能冤枉他?!?br/>
一聽引起了胡萊的共鳴,周克成心中樂開了花,故意接著低聲道:“哎。你不知道,這些都不算什么。歐陽鳳她年幼無知,涉世不深,我看段少龍跟本就不喜歡她,接近她只不過是想要通過她來奪取公司的領導權(quán)。我心中那個惆悵,歐陽鳳那么善良。跟她說,她根本就不相信,實在是為難啊?!?br/>
“那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胡萊有點不理解周克成怎么會打電話向自己抱怨這個。
“現(xiàn)在有一個絕好的機會,我相信只要鳳鳳看到了段少龍的本來面目,她一定會恍然大悟,離開段少龍,重新回到我身邊的。”周克成不動聲色的誘導了一句。
“什么機會?難道你說段少龍侵犯同事那件事情?我都說了,那不成的,那是他被人陷害的?,F(xiàn)在陷害他的人都已經(jīng)認罪伏法了。”胡萊不太明白周克成的意思,傻傻的問了一句。
周克成見引起了胡萊的好奇,自己的計劃基本上就可以得到實施了才緩緩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剛通過一些人打聽到他的絕密資料,段少龍原來是道上混的,并且坐過監(jiān)獄。”
“段少龍以前是道上混的,還犯過事?”胡萊先是有點吃驚。轉(zhuǎn)瞬就想通了,以一個普通人怎么會有那么強悍的一腳,開始有點明白周克成想要做什么了,胡萊又道:“那你的意思是?”
“對!你猜對了,我想只要把段少龍以前的種種劣行全部擺在鳳鳳面前,她就會對段少龍發(fā)生改觀,不再像從前那樣盲目了。”周克成終于把自己的最終目的拋了出來,畢竟繞圈繞了這么大一會,事情總該有個解決之道。
“可是……周克成,我說老同學啊,那些資料都是我們內(nèi)部絕密的!我們內(nèi)部可能都沒有他詳細的檔案!即使有的話,那也是不可能也決不允許向外傳播,那樣違反警隊紀律的……”胡萊有點為難,從自己個人的職業(yè)操守來說,即使有這些資料也是絕對不允許外泄的;但是從心底他又很想幫周克成這個忙,畢竟老同學一場,面對同樣的對手,而且現(xiàn)在可是決定老同學一輩子大事的時刻。
“老同學,今天你一定要幫我這忙??!這可是關乎我一生幸福的大事啊?!爸芸顺僧斎徊荒芊胚^這樣一個整段少龍的機會,畢竟這樣得消息對他來說,得之不易;更是而且機會難得,這樣白白放掉,他自己都會覺得可惜。
“我……”胡萊猶豫了一下,終于把理智拋掉了,畢竟老同學的感情很深,想起當年一群同學在大學里的事情,畢業(yè)時的依依之情;當年周克成出國之前。、,一群大老爺們可是開了個歡送會,啤酒那是整瓶整瓶的吹;最后有些人竟然還忍不住得掉了眼淚抹了鼻子,現(xiàn)在他有求于自己,自己若是這點忙都幫不上,那還真是汗顏。
想到這里,胡萊終于點了點頭,看了周克成一眼道:“周克成,就沖著你這一番話,還有你后半生的幸福,兄弟我今天就破一次例,段少龍的檔案我馬上幫你查,查到了發(fā)給你?!?br/>
“真的?那太感謝你了,胡萊。等此事一了,咱們一群老同學,喊出來,我做東,咱們好好聚一聚。”周克成得到了胡萊的承諾,高興得心花怒放。
“呵呵,那好。到時我可是吃定你了,可別心疼啊?!闭乱徽f完,兩人又開始開玩笑,“好了,不說了。我現(xiàn)在就通過特殊途徑幫你去查段少龍的詳細檔案記錄,待會發(fā)到你郵箱?!?br/>
“恩,好的。那就越快越好,我現(xiàn)在趕急?!敝芸顺煽吞琢艘痪?,便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周克成點了一根煙,悠哉悠哉的抽了起來,心里卻已經(jīng)樂開了花:這回有胡萊幫助自己,段少龍以前若真的是道上混的,他的那些檔案一到,那這次他絕對是死定了。
果然不出一小時的時間,胡萊又打來電話,說明了情況,那檔案已經(jīng)發(fā)到了他郵箱。
周克成打開郵箱一看,果然如猛子所說的那樣,段少龍的檔案記錄果然是罪行累累,曾經(jīng)在東南亞犯下失手殺人和傷人重罪,被判入獄兩年。
周克成看完之后,嘴角揚起一個奸惡的笑容,順手就把郵件轉(zhuǎn)發(fā)給了歐陽鵬。發(fā)完郵件,周克成一把摁滅了煙頭,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神情,撥通了歐陽鵬的電話。
“喂,誰?。俊睔W陽鵬正在跟段少龍進行最后的交涉,又被電話打斷了,一把抓起電話來,態(tài)度很是不好。
“歐董,是我,周克成。我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說。”周克成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
“哦?什么事?”歐陽鵬皺了皺眉頭看了段少龍一眼,心中暗道,剛才有段少龍在場,周克成一直說話畏畏縮縮的,還幫段少龍說了好話,該不會是段少龍找人威脅他了吧?此時,他又打來電話,估計可能是他想通了,所以才想把實情告訴自己。
“我,剛才我找我一個警局的老同學,想跟他把剛才的事情說一下。結(jié)果我剛一開口,他就跟我說了一大堆。結(jié)果得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周克成又開始了自己的花言巧語。
“什么情況,趕緊說?”歐陽鵬撇了段少龍一眼,心道,這小子軟硬不吃,這回讓我抓到你把柄,你休想再翻身。
由于歐陽鵬捂著話筒,段少龍跟歐陽鳳都聽不到他跟誰在打電話,更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但是,歐陽鵬不停的偷看段少龍,這讓段少龍有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