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一瓶大回春靈液用不了多少鳳姿蓮身的血,可即便如此,也夠李星河撓頭搔耳想法子的,人家平白無故為什么給你?
“唉,要是個男的多好,找借口打一頓,取血走人,搞定!”李星河撫了撫自己快要打起架來的眉毛?!巴瑢W們,這是我從作業(yè)幫幫忙文庫搜的一些比較有代表的例題,你們抄下來做,有什么不懂我可以給大家講講。”徐若英用多媒體,打開自己整理的一個文件夾,用教棍
點了點屏幕說。
同學們紛紛拿出紙筆抄題,只有李星河愣在那不動。
徐若英拿教棍指了指李星河:“李星河!人家都開始抄題了,你干嘛呢?”
“到!我在做題呢,老師?!崩钚呛优e手示意了一下。
“做題?你光是盯著看,答案自己就跑本子上去了嗎?不想動手是吧,那你來黑板上寫?!毙烊粲⒄f完,拿起一支粉筆點了點黑板。
李星河無奈地笑了笑,隨后起身來到黑板前。
他接過徐若英手里的粉筆,剛寫了兩行字,突然,一個黑漆漆的東西,快速的爬了上來。
定睛一看,正是朱文達養(yǎng)的寵物蜘蛛!
蜘蛛一會兒上一會兒,最后竟然把落腳點定在了徐若英那高高翹起的屁骨上。
李星河眼珠一轉(zhuǎn):“臥槽,老天真是眷顧,機會這么快就來了!朱文達,謝謝你了!”
他二話沒說,扔掉手里粉筆,彎腰對準徐若英的屁骨,狠狠一巴掌拍了上去。
一邊拍,他還一邊喊:“徐老師,別動!”
正在看他做題的徐若英,被這一連貫的動作給驚到了,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李星河,你你!你的手……”小胖男,嗖的一下站起來捂嘴叫道。
被小胖男的叫聲喊回元神的徐若英,這才指著李星河,語無倫次地喊道:“李星河,你居然偷襲……不對,是吃老師豆腐!”
此時此刻,徐若英臉紅的指數(shù),瞬時達到極點,與熟透的番茄比起來,簡直不分上下。
“發(fā)生什么事了?”一名戴著高度眼鏡的學霸男,抬起頭來問道。
“李星河拍了老師的屁骨!”前排男生扭過頭來壓著嗓門激動地說
“啊,他居然做了我最想做的事!”眼鏡男緊握拳頭瞪著李星河。
這次不只是男生,就連女生也炸了。
她們前后左右鄰桌,湊到一起,也開始在那議論起來。
“媽呀,想不到李星河是這樣的人!”
“是啊,當著全班人,他居然能明目張膽做出這種事,這也太辣眼睛了吧!”
嗯?李星河掃了一眼全班,扭身交頭接耳的女生,趕緊轉(zhuǎn)過來坐好,不再吱聲。
“老師您誤會了,吃您豆腐的是這只無恥的蜘蛛!不是我!”李星河打開右手擺在徐若英面前,指了指那里躺著的蜘蛛尸體說。
如果朱文達在場,肯定一口老血吐出,我的親娘哎,三萬一只的寵物??!你就拍死了?
“蜘蛛嗎?”徐若英皺眉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打了個冷顫,那蜘蛛死而未僵,帶著絨毛的腳,還在抽抽。
李星河一臉無辜地點點頭:“是啊,這玩意兒,對您做出這種事,我要是讓他為所欲為繼續(xù)下去,那還配當您學生嗎?”
“臥槽,這家伙在說什么?還能不能更無恥點?”已經(jīng)坐回位子上的小胖男氣的直捶心口。
隨后,李星河捏起蜘蛛,湊到耳邊,一邊轉(zhuǎn)著眼珠一邊點頭:“嗯,知道,嗯,明白?!?br/>
所有人被李星河搞的一頭霧水,徐若英再次發(fā)飆:“李星河,你什么意思?”
李星河看了一眼發(fā)飆的徐若英:“老師您別喊,這毒蜘蛛回光返照,正跟我交代遺言呢,它說您最近飲食偏涼,所以你家親戚也受到影響非常不規(guī)律……”
“放屁!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徐若英指著李星河的鼻子大罵。
要不是在課堂上,只怕她早就按耐不住,掄起鞋底對著李星河那張比臉,呼過去了?!岸局┲胝f它知錯了,還說您親戚一會兒就來,身上要是沒備阿姨巾和止痛藥,就讓我去幫你跑腿。哼,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敢吃徐若英老師的豆腐,只有死路
一條!”李星河咬牙切齒地說。
李星河此話一出,剛才還是氣憤不已的小胖男,頓時豎起了大拇指,嘴里喃喃地說:“這哥們想象力太他媽豐富了,高!泡妞手段實在是高!”
男生們對李星河,可以說是既羨慕又嫉妒!
這還真應了那句老話,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徐若英氣的全身打顫,抖動著肩膀指向李星河:“行了,你待會去辦公室找我!”
“老師,您要當著其他老師面,表揚我嗎?別啊,我做好事,從來不喜歡張揚,更何況保護老師是一種美德,你何必這么興師動眾的!”李星河憨笑著推手說道。
一聽這話,徐若英差點厥過去:“不,我向來獎罰分明,該給你的絕對不能少,現(xiàn)在,回去坐好!”
“完了,這家伙玩大了……”小胖男戳了戳同桌,自顧自說了起來。
接下來,李星河沖徐若英點點頭便返回了座位。
只見他握有寵物蜘蛛的拳頭,越來越緊,再次打開時,剩下的卻是一顆暗綠汁液,里面卻包裹著一滴細微到肉眼快看不見的血!
朱文達如果看到,肯定又要吐血……
下課鈴響,徐若英攥緊粉拳,一步步朝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她壓抑著胸口,那股怒火,生怕憋不住爆出來,自毀為人師表的形象。
“光天化日之下!咸豬手都伸到老師身上了,太不像話!”剛到辦公室,徐若英就氣的把書往桌上一扔。
徐若英又氣又羞,她可是從生出來,在此之前她連公貓公狗都沒這么親密過。
李星河是她學生,但他也是個男的!
“王八蛋!占了便宜還裝瘋賣傻,什么遺言?還說我親戚一會兒就來,哼,信他個鬼!”徐若英撇了撇嘴。
滿嘴跑火車也得有個度,說這么離譜,當誰是白癡嗎?
徐若英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老虎不發(fā)威當她是哈嘍凱蒂!
總之一定要好好收拾李星河一頓!
正在徐若英生悶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渾身酸痛,上圍腫脹,肚子里也有點抽筋……“不是吧,差這么多天就來?李星河這家伙,那蜘蛛……”徐若英一手去輕撫腹部,另一只手趕緊伸進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