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父母住的這棟老宅子的院子沒有隔壁的大,除了中間有個花圃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也沒有看見水池。
“既然有地下室,就應該有入口啊。”戴安南說道。
樂正弘打開了里面的房門說道:“入口肯定讓關(guān)璐封掉了,只有從隔壁那套老宅子才能進入。”
戴安南說道:“那我們在這里磨嘰什么,趕緊去隔壁啊?!?br/>
樂正弘走進了屋子,說道:“先看看再說。”說完走進了屋子。
戴安南跟了進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說道:“居然搬得一點都沒有剩下,不用看了,什么都沒有,這老兩口應該還不知道屋子下面有個地下室,關(guān)璐讓他們住在這里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br/>
樂正弘疑惑道:“我還是想不通,既然這套房子的地下室入口已經(jīng)封閉,還有什么必要讓夏冰的父母住在這里。”
戴安南想聊一下說道:“也許并沒有什么奧秘,反正房間空著也是空著,讓兩個老人住在這里總比沒人住要好,隔壁老宅子有什么動靜也逃不出他們的耳朵,難道你就沒有找他們問問?”
樂正弘搖搖頭說道:“夏冰精的很,如果我東問西問的話,沒準就會引起她的懷疑,一切還是我們自己去探索吧。”
戴安南拉了一把樂正弘,說道:“那就別在這里浪費時間了,趕緊去隔壁吧?!?br/>
從老宅子出來,樂正弘從汽車的后備箱拿出一個大包,雖然步行街上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并且這套老宅子也已經(jīng)淡出了警方的視線,但樂正弘還是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在開門的時候忍不住賊頭賊腦的東張西望。
戴安南笑道:“回自己家也像做賊一樣,簡直是笑話,是不是覺得窺探自己老婆的秘密很刺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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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弘沒出聲,進了大門之后馬上就推上了插銷,這才送了一口氣,用手電把整個院子照了一遍,然后直接走到了那個水池邊,由于最近一直沒有下雨,水池里的水只剩下一半了。
戴安南說道:“關(guān)璐倒是花了不少心思,這種水池在南安縣很常見,水也不會想到竟然是地下室的入口,既然關(guān)璐把這里搞得這么隱秘,我們今天肯定不會空手而歸。”
樂正弘盯著水池說道:“但我總覺得時間對不上,裝修完工的時候關(guān)璐已經(jīng)出了車禍,她也來不及在里面存放什么東西啊?!?br/>
戴安南嗔道:“哎呀,都糾結(jié)這么長時間了,你就別時候喪氣話了,趕緊放水吧?!?br/>
樂正弘并沒有馬上放水,就像是要享受秘密被揭開之前緊張的氣氛似的,站起身來說道:“咱們?nèi)ノ葑永锟纯??!?br/>
戴安南是個急性子,嗔道:“哎呀,你上次不是都已經(jīng)看過了嗎?有什么好看的,就算那幾件紅木家具是真的,也值不了幾個錢?!?br/>
嘴里雖然這么說,可還是跟著樂正弘走進了屋子里。
雖然警察和幾個冒充的假警察都到屋子里搜查過,但里面的幾件舊家具并沒有動,就連上次樂正弘打包的關(guān)璐的睡衣還扔在地上。
不過,里面的兩個房間顯然有被翻找過的痕跡,關(guān)璐睡過的那張床整個被人翻了個底朝天,顯然有人懷疑床板上有可能藏著什么秘密。
樂正弘呆呆地盯著床板注視了一會兒,忽然就像是神經(jīng)質(zhì)一般嘴里嘿地笑了一聲,嘟囔道:“也許,在關(guān)璐的眼里,我們都是傻逼?!?br/>
戴安南嗔道:“她這么聰明怎么連自己的小命都丟了?”說完,有點后悔,生怕刺激了樂正弘的神經(jīng),急忙說道:“哎呀,別愣神了,趕緊干活吧,今晚你干的可是體力活?!?br/>
樂正弘好像真受到了刺激,二話不說,提起地上包著關(guān)璐睡衣的包裹黑著臉走了出去,戴安南急忙跟了出來,只見樂正弘把包裹放在水池子旁邊,然后掏出打火機就開始點火。
戴安南一看就明白樂正弘是在燒關(guān)璐留下來的衣服,所以也沒有出聲,因為這是一種習俗,一個人死后,要把生前用過的衣物,甚至床鋪都要少掉,否則鬼魂有可能回家來索取。再說,樂正弘此刻焚燒關(guān)璐的衣物可能還帶有某種儀式感。
“好了,哀悼完畢,開始行動?!贝靼材弦娨路炅?,樂正弘還蹲在那里怔怔發(fā)呆,忍不住催促道。
樂正弘就像是沒有聽見似的,仍然蹲在那里沒動,戴安南走過去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嗔道:“你怎么回事?又不是讓你挖關(guān)璐的墳,至于這么多愁善感嗎?”
樂正弘哼哼道:“我這不是心里緊張嗎?”說完,站起身來走到閘閥跟前,開始用力旋轉(zhuǎn),沒想到時間久了,閘閥繡住了,轉(zhuǎn)了半天竟然紋絲不動。
戴安南走過去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