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清晨去上課,童威一邊走著一邊哈欠連連。
“昨晚你熬到后半夜幾點?”旁邊楊天二問道。
童威一伸手比劃出三根手指:“四點半才睡!”
“哈哈!早就跟你說那本書有用,你還不信!”楊天二笑著一拍童威后背,“這回信了吧!”
“這不是你說信不信,有道理自然我就信了?!?br/>
“這回咱倆有事干了,就研究這本書吧!”楊天二一臉憧憬樣子,“要是把里面功都練成了,到時候咱倆可就不得了了……”
“呵呵!這輩子你是不用想了!”童威冷笑道。
“對,先別想那么多?!睏钐於?,“就像康老說的,一步一步來!現(xiàn)在就先主攻末那識,完了再說別的。”
“天二,我今天早上冷靜地考慮了一下,感覺其實也沒什么意思……”
一聽這話楊天二當即拉了臉色:“???怎么了?”
“那些功法都挺不容易的,可不是你想象那么簡單?!?br/>
“廢話,肯定不容易啊!容易那不誰都成仙了!”
童威覺得楊天二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笑了笑道:“你回去把那本書好好看看就知道了:好一點的功法,類似出元神這些,一般都得十年修行!而且還得每天打坐好幾個小時!”
“你想想吧,咱們哪有那么多閑工夫啊!像你說廣濟寺里那些僧人還行,天天沒事就修煉,關(guān)鍵你想當和尚嗎?”
楊天二:……
“就喚風還簡單點,不用會第八識,有第七末那識就行。”童威又道。
“行啊,那就練這個啊!”
“簡單是簡單,關(guān)鍵這個元神得特別厚重,不然也沒什么用?!?br/>
“我就元神厚重!”
“呵!我還厚重呢,說誰不會說。”
“不是我說的,康老親自說的!”楊天二忙道。
“哎,不是你想象那樣……”
“這個真行!以后我就練這個了,你愛練不練吧!”
“哎呀其實說這些也沒用啊,都是紙上談兵。”童威笑道,“什么也得等有末那識了的?!?br/>
“嗯,那倒是?!睏钐於c頭道,“但我元神確實是挺厚重,真不是我吹牛!那次康老還特意帶我出元神,說我在空中把雷電都引出來了!”
“我不懂你說什么雷電,不過像諸葛亮元喚的風也就是五、六級而已?!?br/>
“諸葛亮?”
“對啊,就是三國諸葛亮,借東風。”童威答道,“按書上說,他元神就夠厚重了,喚來的風也就相當于現(xiàn)在五、六級風而已?!?br/>
“五六級風,那也可以啦?!?br/>
“可以是可以,關(guān)鍵你元神到底行不行啊?!?br/>
“應(yīng)該行吧……”
“要不干脆你先問問那個什么康老,他肯定知道!”童威建議道,“問問他你元神到底怎么樣,最起碼心里有個數(shù)?!?br/>
“喔也是……”
“要不你現(xiàn)在就打他手機問問啊?方便嗎?”童威又道。
楊天二果然當下掏出手機,給康師傅打了個電話。一問之下答案還真是令人振奮:只在諸葛亮之上,不在諸葛亮之下!
“怎么樣!我就說吧!”掛斷手機楊天二興奮得一推童威笑道。
“我靠你牛!”童威也笑了笑,“那你說我元神呢?能不能也厚重呢?”
“也可能吧……”
“哪天你帶我去見見那個康老,讓他也幫我看看?!?br/>
“行啊,那就這個周末唄?怎么樣?”
“嗯?!蓖c點頭,“我估計我元神應(yīng)該也挺厚重,因為咱倆應(yīng)該差不多啊,是吧?”
“嗯,應(yīng)該差不多!”楊天二答道,“到時候咱倆要是合力,兩個六級的風加起來,六加六是十二吧?”
“十二級風,那都相當于臺風了,那力量可老大了?!蓖?。
“把人都給吹飛!哈哈!”
“我靠那也挺危險啊天二,別整不好把咱倆都吹飛了……”童威皺皺眉笑道。
楊天二一聽真有點擔心了:“我靠對啊!不說吹飛吧,萬一飛起來小石頭什么的,把咱倆頭砸了怎么辦?”
“這倒不是問題,戴安全帽就行了?!蓖?,“戴那種騎摩托車專用的安全帽?!?br/>
“奧對!”楊天二打了個響指,“還必須買質(zhì)量好的,不能拿生命開玩笑!”
“那肯定啊……”
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教學樓,倆人便進去上課去了。
……
轉(zhuǎn)眼一個上午過去,下午沒有課,楊天二和王芳并肩坐在池塘邊長椅上。
“這周末我還得去趟廣濟寺。”楊天二道。
“還去?你不十一假期在那待一個禮拜了嗎?”
“我也不想,童威非要去,要讓康老替他看看元神!”
“康老?廣濟寺里的康老嗎?那個白眉毛老頭嗎?”王芳一聽忙問。
原來,王芳也認識康師傅!由于她爸爸酷愛古玩收藏,而康師傅又是東平市有名的古玩鑒定專家,因而王芳在家里見過他幾次。
這可真巧,楊天二一聽笑道:“他是挺懂這些的,他還教我看畫了呢?!?br/>
“是嗎?看什么畫?”
“富春山居圖!這你肯定知道吧!”
王芳默然點點頭:“還行吧……有點不適合我們看。”
“不適合?”
“嗯,太老了?!?br/>
“?。俊?br/>
“那不是個老和尚畫的嘛,太淡泊了,有點悲涼?!蓖醴监汆僮煲桓焙芏械臉幼?,“也無風雨也無情,回首向來蕭瑟處……”
“不是和尚,是道士!”楊天二糾正道。
“一回事嘛,和尚道士……”
“我靠,那區(qū)別可大了!一個佛家一個道家!”楊天二忙道,“比如我去的那個廣濟寺吧,人家就是佛家,我要在里面老說道家道家就得把我給哄出來!”
“喔……”
“這個黃公望是道家的,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他那個叫‘無用師’的師弟你知道吧,他給自己取名叫鄭樗,這個‘樗’字明顯就是道家……”楊天二把當初康老的解說原封不動搬了過來。
王芳向來最喜歡美術(shù)繪畫這些,聽楊天二這一說倒是來了興致:“正好過兩天有個畫展,我?guī)闳タ纯窗?,怎么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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