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不想說嗎?”安九歌咬著下嘴唇,含淚看向安槐,“爹,骨肉親情,有什么債務(wù),需要您把我們姐妹二人都賣掉?女兒記得,安家還有些賬目的,為何短短一個月,便……”
安槐撇頭不語,甚至連看安九歌都不愿意再看一眼。
只聽趙隴沖安九歌笑道:“這小丫頭性子倔,老子喜歡。實話告訴你們姐妹,也好讓你們姐妹死心塌地的嫁給老子。你們爹爹變賣了家產(chǎn),變賣了你們,可是從老子這里撈到了不少好處?!?br/>
趙隴一把又從安九茵手中奪過賣身契,捏在手里,生怕出亂子。
安九歌扭頭惡狠狠的瞪向趙隴,“什么好處?左右不過是些錢財罷了。”
說到這里,安九歌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對勁。若是錢財,也不足以讓父親變賣掉房產(chǎn)啊。
只聽趙隴道:“你爹用房子跟你們姐妹換了些錢,如今已經(jīng)是正七品瀘縣縣令了,過幾日可是要馬上去瀘縣上任。”
“什么?”安九歌瞪大了眼珠子,她沒想到,爹爹竟然賣了她們姐妹二人,只為捐個七品縣令官。
“???”安九茵尖叫了一聲。
“來人,馬上帶走?!壁w隴不再廢話,讓壯漢將安九歌跟安九茵押著往安府外面走去。
至始至終,安槐都閉口不言。
安九茵拼命的掙扎,“放開我,大小姐我如花似玉,我不要嫁給趙老板這個老頭子。放開我?!?br/>
“姐,你別喊了,沒用的。爹爹她當(dāng)日會賣掉我們,今日便不會救我們。”安九歌一臉堅強(qiáng)的看向安九茵。
“那……那怎么辦?我不想嫁個老頭子?!卑簿乓鹂薜哪樕系膴y容都花了,卻還是本性難改,扭頭看向安九歌,道:“好妹妹,我們認(rèn)命吧。等嫁去了趙府,有什么好東西,你還是會讓給姐姐嗎?”
“姐,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霸占我的東西。”安九歌氣的跺了跺腳。
“我……”安九茵一時無言以對,“那怎么辦?好妹妹,我不想嫁,你倒是想個法子啊?!?br/>
走出安府,來到街道上,大街上人來人往看熱鬧的人特別多。
安九歌蹙眉看向趙隴,道:“趙老板,給我松綁。我要再檢查一下那張賣身契,上面好像遺漏了什么?!?br/>
“胡言亂語?還能遺漏什么,小丫頭片子就是心細(xì)。”趙隴不疑有他,讓人給安九歌松了綁,將賣身契遞給她,“你這丫頭性子倔,又心細(xì)。老子回去讓你好好伺候你?!?br/>
只見安九歌一把奪過賣身契,二話沒說便塞進(jìn)了嘴里,吃了起來。
眾人皆是嚇了一跳,趙隴瞪大了眼珠子,反應(yīng)過來,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安九歌臉上,“死丫頭,你找死是不是。你以為沒了賣身契,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了?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br/>
“白紙黑字確實是爹爹寫的,但至少該有我們姐妹二人的畫押,如今賣身契沒了,我們便不算你的人?!卑簿鸥璨亮艘幌伦旖堑难z,瞪向趙隴。
“伶牙俐齒,你找死!”趙隴剛要舉起手,安九歌見街上眾人越來越多,靈機(jī)一動,用盡全力撞倒趙隴,趁幾名壯漢去扶趙隴之際,一把推開押著安九茵的壯漢,二話沒說便拉著安九茵往人群中跑去。
“追,追上那死丫頭,老子打死他。”趙隴跌在地上,怒吼道。
“姐。別回頭,快跑?!卑簿鸥枥簿乓鹌疵芭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