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的人參與到尋找少年們的行列中后,整個邊城是更加的混亂了。
不管走在哪里,都可以看見到成群結(jié)隊,滿臉或者是著急,又或者是嚴肅的人不住的在大街小巷里,好像沒頭蒼蠅一樣的穿梭。
自城主令發(fā)布后,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持續(xù)了整整一個時辰,然而,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今晚的邊城,混亂程度簡直是超乎了人們的想像,而出現(xiàn)這般情況,人們也知道是為了尋找到那兩位惹出了事端的少年。
按理說,邊城中,出動了那么多的勢力,出動了那么多的人,就算是邊城再大,但是想要找到個把人還不是輕松的很。
然而,那兩名少年好像就是突然間在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不管這些人怎么找,就是絲毫不見他們的蹤影。
那些觀望事件發(fā)展的人們,心下都是產(chǎn)生了一個疑問,那幾個少年,到底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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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城內(nèi)區(qū),城主府。
此時,紅臉大漢蒙塔正與城主帝魄天對視著,足足過了一段時間后,帝魄天才開口說話。
然而,他說出的第一句話,是那么的讓人感覺到不可相信。
“你來啦,我的‘同伴’?!?br/>
淡淡的話語,好像只是普普通通朋友間的打招呼而已,但是如果讓其他勢力的人聽到,絕對會因為這話從而變得寢食難安。
同伴!
帝魄天說的竟然是同伴!
不論是出身與平民的戰(zhàn)士,還是出身于貴族家庭的魔法師,沒有一個人會對‘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的‘同伴’感覺到陌生。
自‘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成立那年開始,‘同伴’的含義就被進一步的引深化了,時日至今,‘同伴’一詞,好像已經(jīng)成為了‘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的專屬詞匯,并且也得到了全天下人的公認,并且隨之引用。
‘同伴’,所代表的是‘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的戰(zhàn)士或魔法師。
‘同伴’,所代表的是戰(zhàn)士與魔法師之間生死與共的關(guān)系。
如果有人可以將你當成‘同伴’,那么,他就是真的將你當做真正的朋友,可以同患難的朋友。
如今,蒙塔竟然被帝魄天稱之為同伴,他們的關(guān)系可想而知。
而且,從這一句簡單的話里,除了發(fā)現(xiàn)帝魄天與蒙塔的關(guān)系外,更是知道了,城主帝魄天,亦是出自于‘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
聽到了帝魄天的話,蒙塔眉頭輕輕一挑,道:“如果還當我是‘同伴’,就馬上撤銷對于嚴王與南宮翼的逮捕令?!?br/>
帝魄天不為所動,只是輕輕的道:“你的理由?”
見帝魄天還是那樣的不緊不慢,蒙塔怒急反笑:“理由?你問我理由?帝魄天,我他。媽的就不信你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我的徒弟?你明知他們是我的徒弟,你還發(fā)布城主令,你什么意思?”
蒙塔的話沒有讓帝魄天有著絲毫的變色,想來他確實是知道那兩個少年與蒙塔之間的關(guān)系的。
淡淡的點了點頭道:“即便我知道了,又怎么樣?他們可是在邊城殺人了,邊城規(guī)矩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敢壞我帝魄天定下規(guī)則的人,下場,你應(yīng)該是最清楚了?!?br/>
蒙塔聞言,臉色頓時一變,這才想起來,眼前的這位‘同伴’可是連他至親之人都可以毫不留情殺掉的人,更何況是與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少年了?
不過,嚴王、南宮翼與他帝魄天沒有關(guān)系,但是卻是他蒙塔的徒弟,他不可能就放任帝魄天將那兩個擁有超級天賦的小娃娃殺死。
臉色無比陰沉的看著帝魄天,蒙塔粗聲問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打算放過他們兩人了?”
對于這一問題,帝魄天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邊城的規(guī)矩不可廢,有錯就有罰,我只是按律行事而已。如果有人在邊城殺了人,我帝魄天再不有些反應(yīng),那么別人認為邊城也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br/>
眼里冒火的蒙塔死死的盯著帝魄天,就好像是要把他的身影印在骨髓里一般,過了不長時間,沉默中的蒙塔突然大笑道:“好!好!好!既然你帝魄天不仁,就別怪我無義了。我的徒弟在你眼里來說只是犯罪者,該殺,那么,從今天過后,最好也叫你的寶貝徒兒出門在外小心點,不要叫別人給暗殺了。帝魄天,我現(xiàn)在就明擺的告訴你,既然你不想讓我順心,我也不會讓你如意。大不了對著干,誰怕誰???”
狠狠的說完話后,蒙塔頓時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聽到了蒙塔的話,帝魄天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寫意,臉上的從容也變成了冰霜,眼神陰冷的看著向外走的蒙塔。
帝魄天不可能在冷靜了,聽到蒙塔的話后,他的心就再也平靜不下去了,他沒有想到蒙塔居然會為了那兩個才剛剛收的徒弟做到這般地步。
如果說帝魄天可以毫不留情的殺死自己的親人,給人一種冷酷無情的感覺的話,那么蒙塔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既然他說出了讓自己的徒弟小心的話,那么他的徒弟一定會遇到真正生命危險,而這危險有可能是來自于蒙塔本身也說不定。
他說了不讓你好過,那么你就等著天天頭痛去吧,以蒙塔瘋起來的程度,在邊城內(nèi)一天殺百十來個人也是有可能,而且即使他殺了人,但是如果他不想讓你知道,你上哪去知道?就算知道是他,但是你怎么去抓?
邊城里,在實力上能夠壓制蒙塔的也不過就是帝魄天一人而已,但是如果蒙塔不與他對戰(zhàn),只是在邊城內(nèi)到處跑,到處殺人,就算是帝魄天也會毫無辦法。
如果長此以往下去,帝魄天的威信將何在?邊城的名譽將何在?
與蒙塔相交了近一輩,帝魄天對于他的脾氣了解的徹徹底底,如果他真的瘋了起來,那么后果將會不堪設(shè)想。
就像當年一樣,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的死,蒙塔發(fā)瘋似的在圣城大鬧了一場,殺死了近百名‘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內(nèi)部的核心人物,其中還包括了數(shù)名長老,如此的罪過,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人對‘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有著巨大無比的貢獻,相信他們兩個人的結(jié)果就不會是被趕出圣城這么簡單了。
由此可見,發(fā)起瘋來的蒙塔,是不會考慮任何后果的。
也正是因為知道蒙塔的這一性格特點,所以帝魄天在聽到蒙塔的話后,他才怒不可遏的質(zhì)問出聲。
聽到了帝魄天的話,蒙塔不甘勢弱,轉(zhuǎn)過身來,再一次與帝魄天對視著,并且道:“是又怎么樣?”
兩人身上的氣勢突然間開始不斷的升高,大廳中瞬間就充滿了讓人心悸的氣息,在二人氣勢的暴漲下,小小的能量漩渦便是在他們二人之間產(chǎn)生。
能量漩渦一經(jīng)產(chǎn)生后,整個大廳就開始震動了起來,廳內(nèi)的所有瓷器品頃刻間就被狂暴的能量壓得粉碎,好像是雪花一樣在空中飄散落下。
‘轟轟轟轟轟轟轟!’
“你,想死嗎?”帝魄天陰冷的看著蒙塔,狠聲問道。他說這話并不是無的放矢,雖然此時蒙塔可以與他在氣勢上對抗,但是不要忘了,帝魄天可是軍王級的強者,更是在最近幾天里,境界上已經(jīng)成功的摸到了軍皇的門檻,他對于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
蒙塔也知道自己的實力與帝魄天有些差距,不過身為‘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的長老,城主帝魄天的‘同伴’,他的能力也是不白給的,不要忘了,蒙塔可是魔戰(zhàn)雙。修,他也不是想讓人捏就捏的,聽了帝魄天的話,蒙塔冷哼一聲道:“我死,也會拉上你做種墊背的?!?br/>
聽到了蒙塔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回答,帝魄天知道,如果今天這事情他處理不好,那么以后邊城就將不復安寧。
從表面上來看,此時的帝魄天有著兩種選擇,一個就是殺死蒙塔,一了白了;另一個就是按蒙塔所說,撤銷對于嚴王與南宮翼的逮捕令。
然而,不管選擇哪里個,都存在有弊端。
第一個,殺死蒙塔這一點,雖然從實力的對比上看,帝魄天占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力,身為當今魔幻大陸上僅有的四位軍王強者之一,可想而知,帝魄天的實力,一定是恐怖至極。
然而,就像剛才所說,身為‘公會’長老,帝魄天‘同伴’的蒙塔,亦不可能是軟柿子,可以隨意讓人滅殺,要不然,也不可能是他在邊城單獨執(zhí)掌‘魔法師與戰(zhàn)士公會’的大權(quán)了。
思前想后,帝魄天都沒有絕對百分百的把握將蒙塔一擊擊殺,如果真在行動后,沒有將蒙塔殺死,那等待帝魄天的絕對是邊城的亂局。
而下令撤銷逮捕令這點,看上去簡單的很,只要帝魄天再發(fā)布一道城主令就可以將逮捕令收回,但是這么做之后,其后果亦是嚴重的很。
城主令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城主大人,而城主大人又代表了什么?那就是權(quán)勢與威嚴的象征。
為什么人們見到城主令就好像猶如小雞見到老鷹那般寒蟬噤若?就是因為人人對于城主大人的畏懼感。
如果帝魄天這次將早已經(jīng)發(fā)布出去的逮捕令收回,邊城的人必定會產(chǎn)生各種各樣的想法。
為什么城主大人會收回城主令?難道是發(fā)錯了?不可能,少年殺人的事情,到現(xiàn)在為止,邊城的人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是受人脅迫,不得已才收回的?可能嗎?城主可是軍王級的強者,當世最強者之一,有誰能威脅到城主?
不管是什么樣的想法,一旦在人們的心里產(chǎn)生,即便那些人心里不相信,但是卻會在心里面留下一絲烙印,而在這一絲烙印的影響下,帝魄天的威信有可能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降低,直到最后人們再也不將帝魄天放在眼里。
雖然這么說,有些危言聳聽,但確實有可能發(fā)生。
大廳中,兩人的氣勢已經(jīng)達到了頂點,如果此時他們一起出手的話,那產(chǎn)生的威能必將是驚天動地,毀了這城主府那是輕而易舉。
看著對方那怒目圓瞪的紅臉漢子,帝魄天終于嘆了口氣,達到頂點的氣勢瞬間收斂,并同時輕聲道:“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