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離開趙帝天,就回到了營帳。
司馬未央抱著孩子和葉海棠在聊天。
她們見到趙云進來,看見他臉色不太好看,頓時靜了聲。
“爹地,爹地?!毙⊥尥逇g笑的從司馬未央懷里飛出來,飛向趙云。
趙云順手接??!
他看到小娃娃死勁往自己懷里擠,沉悶的心情頓時樂開懷,“小丫頭!”
“大哥,你爹?”葉海棠擔心的望著趙云,“你爹蠻兇的哦!”
趙云瞅了葉海棠一眼,淡淡說道:“還好?!?br/>
小娃娃仰著頭,好奇的詢問,“爹地,那人是誰???”
“我是你爹地,他是我爹地咯?!壁w云溺愛的捏了一下小娃娃的臉蛋兒。
“討厭,爹地,跟娘親一樣的,老捏寶寶?!毙⊥尥薏粷M的叫著。
“小丫頭?!壁w云笑著說道:“睡覺去,我跟你娘親,還有這位姐姐,聊點事?!?br/>
“喔?!毙⊥尥藓苈犜挼娘w入了銀色蛋殼之中。
趙云坐到凳子上,眉頭皺的緊,他突然說道:“我打算下役!”
“什么?”葉海棠如遭雷轟,甚覺突然,“大哥,為,為什么?”
她突然恐懼起來,如果趙云下役了,自己呢,自己該何去何從?
“我已經做了決定,我只是想來問問,你們有什么打算?”趙云沒有注意到葉海棠恐懼的表情,就好像平常說話一樣。
他一直都以為,葉海棠是想從軍。
或許,葉海棠當初是那么想,可是如今?
這個時候,程成,郝大膽,羅光三人急匆匆的掀開了帳簾,走了進來。
“將軍,你?”郝大膽臉色無比驚訝,“聽說你要下役?”
“你們都知道了?”趙云目光很平靜,亦有點深邃悠遠。
誰也不能阻止這個決定!
“大哥?!背坛珊袅艘宦暋?br/>
趙云擺了擺手,“你們不要擔心,你們已經是流云軍團的兵長,不會因為我的離開有所改變,我只是希望,你們能保持著上進心,不要辜負我的期望?!?br/>
“既然將軍心意已決。我想,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焙麓竽懞完惞鈱σ曇谎郏眹@氣走了出去。
他們不明白,也沒法理解!
程成也不明白,他輕聲說了句,“大哥,我想留下來?!?br/>
“傻小子,我當然希望你留下來?!壁w云走過去拍了拍程成的肩膀,“你不僅要留下來,以后還要當一個好將軍,甚至統(tǒng)帥?!?br/>
“這目標也太大了點?!背坛陕冻隹嘈Α?br/>
趙云笑了笑,鼓勵道:“不會,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程成嗯了聲,性子顯得有點沉穩(wěn)起來,“我會好好努力,而且我也相信,大哥,你會回來的。”
“我等著你回來!”
程成轉身出了帳簾。
“大哥,我,我!”葉海棠站了起來,支支吾吾的。
趙云笑了一下,“你也想留下來?”
“不,不是啊,大哥,我想跟著你,我覺得,跟著你才有出息?!比~海棠有點心虛的開口。
“呵呵?!壁w云笑著。
司馬未央卻是在心里直嘆息!葉海棠這丫頭,是沒得救了。
天夜了,黑色的夜!
不老海的夜,有著無盡的浪花在奔騰,一條大約十米多長的巨鯨,張開血盆大口,正在急速前行,捕尋食物。
它的身上,泛著一絲絲奇怪的力場。
是元素磁場!
這是一條圣級巔峰的魔獸!
突地遠處,有一道黑色的身影,踩著海浪,緩緩走來。
就是走,走在水上。
黑色身影是個女人,長得并不太高,雙眉之間,有一顆黑紅色印記,是一道月亮,突黑突紅的月亮。
她身著黑色羽裳,片片翎羽裹著脖頸,全身帶著一股很奇異的氣質。
是邪惡的氣質!無比邪惡!
她的眼睛,透著妖異的濃黑光暈,閃爍的,是異樣的邪光。
全身,都是邪氣!
巨鯨似乎發(fā)現(xiàn)了目標,它看見了這女人,急速奔來。
女人停住了腳步,她站在水面上,靜靜的看著巨鯨,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
“嗤!”她只是一抬手,便有一道黑色的氣流飛出,是一口劍,細小的劍。
劍很細小,卻無比恐怖,速度無法形容,在巨鯨根本無法反應的狀態(tài)下,直接穿過了它的喉嚨,穿了過去。
鮮血飛濺!巨鯨巨大的身體沉入了海中!
女人殺了巨鯨,又開始繼續(xù)走,來到了不老海中,一個小島上。
小島上,站著一名老人,穿著蓑衣,帶著斗笠的老人,老人正在垂釣。
“方珺!”老人的眼睛,突然睜開,看著遠處疾來的女人,臉色愣了愣。
方珺來到老人面前,就站在海面上,她負著手,一股股奇怪的黑色氣流在腳下蕩漾而出,“蓑衣老人,五百年不見,別來無恙!”
蓑衣老人看著,看著她腿下蕩漾的水波,蒼老的面龐上露出一絲驚奇,“邪女,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修出那個叫‘飛劍’的東西?”
“你卻一直停在原地?!毙芭浆B面無表情。
蓑衣老人淡淡一笑,“你實力是進步了,可是做人卻還是一點都不變化,除了破軍,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br/>
“廢話少說,我這次來,是想要你去救破軍?!狈浆B沉下眸子,冷冷掃著蓑衣老人。
蓑衣老人的臉色微微一變,他苦笑道:“看起來,我已經沒得選擇?!?br/>
“你有,你可以選擇死。”方珺冷冷說完,轉身踏水離去。
蓑衣老人凝神看天,卻是苦笑喃語;“五百年前,破軍挑起大陸爭端,被鎖天闌,邪女方珺遁走,如今再度歸來,是不是,又要重寫歷史?”
蓑衣老人無可奈何,或許,他真的沒有選擇。
他不去救破軍,他就會死!
“方珺!”天空之上,飛來一個藍衣男子,急速飛下,落到了水面。
“藍軍?!狈浆B冷冷的看著藍衣男子。
藍衣男子也冷冷的看著方珺:“五百年前,你弟弟偷偷將你救走,我就知道,會留下今日禍端。蓑衣老人的魚竿,絕對不能讓你拿去用?!?br/>
“擋住我救破軍的人,都得死,你,也得死?!狈浆B臉突然變得很猙獰,一甩手。
飛劍!飛出!
驚駭?shù)娘w劍!無與倫比的速度!
藍衣男子,臉色大變,突然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詭異的世界之中。
那是漆黑的夜,再也沒有光明的夜!
“藍色天空,給我開?!彼{衣男子大喝一聲,突然間身子浮蕩出一道神圣的光暈,這片空間的景色變了,變成藍色的天空。
飛劍飛過他一側!藍衣男子開始冷笑,“你這破劍,也不過如此?!?br/>
然而,他的眼睛,卻在那一刻,又失去了光,飛劍倒飛而回,穿過了他的身體,穿了個透心涼!
他愣楞地,竭盡全力,看著自己的胸口,正在被腐蝕。
“你?你?”藍軍還有抬起頭,卻顯得那么無力,他倒了下來,倒在海面上。
蓑衣老人靜靜看著,沒有幫藍軍,也沒有幫邪女方珺,只是靜靜的看著,直到方珺遠去。
“也許,她和破軍,真的是走在了世人的前面?!彼蛞吕先说拖骂^來,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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