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呆了呆,片刻之后,他掩飾著尷尬的神態(tài)問:“即便你的說法成立,可是你得有另外的邏輯,那就是,為什么有人會這樣做,他的動機是什么?”
成航微微一楞。他有種感覺,似乎維爾對于縱火這個說法并不是太驚訝?他仰頭思索,從早上維爾對待火場現(xiàn)場的情況來看,的確是有些著急,可是之后,他讓人封鎖了現(xiàn)場,似乎又是想掩蓋什么?
想著,成航持非常懷疑的態(tài)度看這個黃頭發(fā)的家伙。
“你這么看著我,什么意思?”維爾重重的哼了一聲。
成航收斂了一下目光,淡淡的說道:“大人,鐵匠鋪里面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是可以被燒壞的,對此,我只有一種看法,有人想殺人?!?br/>
“什么?”維爾霍然站起身來。
他的表現(xiàn)再次讓成航疑‘惑’,怎么現(xiàn)在,這個家伙又是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呢?
“殺人的動機是什么?”許久,維爾才重新問了這么一句。他沒有看成航,目光有些呆滯,伸手去抬酒杯,卻把酒給灑了。
“我不知道,不過我會查出來?!背珊秸f。
“啊。。。不!”維爾回過神來,劇烈的搖頭,“這是我的責(zé)任,我會調(diào)查清楚,你別‘插’手?!?br/>
成航注視著他一會兒,維爾偏開了目光,似乎受不了成航的眼神。
“那我就走了?!背珊睫D(zhuǎn)身,臨跨出‘門’之際又停下,“或許大人沒有忘記,蓄意大面積***帝國資產(chǎn)和生命的,是要被處以火刑的?!?br/>
呼啦——
維爾猛然起身,將整個桌子掀翻,紙張文件灑落了一地,他憤怒的吼叫著:“你什么意思?”可是,成航的人影已經(jīng)走遠了。
走在日落前的街道中,看著越見拉長的自己的影子,成航忽然停下了腳步。
此時對于他來說,基本上是肯定了一些事情。無疑,維爾似乎知道一些什么,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人物,余威武,他也似乎牽連著什么?
他停下腳步,猶豫片刻后轉(zhuǎn)了個方向,重新向著指揮所那邊去。不過,他走的是另外一條路,選擇了由背后繞到了巷子的另一頭。
在巷子口隱藏好了身子,成航等待著他認為會出現(xiàn)的人物。果然,不一會兒的功夫,遠遠的巷子另一頭,一個身穿皮甲的士兵小跑著去了,沒有了平時懶洋洋的樣子,顯得很急切。
成航一動不動,依然靜靜的等待著。
大約一刻鐘后,那個軍士又小跑著回來了,隨即,巷子的另一個口,出現(xiàn)了一條人影。因為日照的關(guān)系,他背著光,成航看不清楚是誰,不過他很熟悉這個人的身段,并且,這個人身上的那股金屬的味道隱瞞不了成航。他知道,這人是余威武。
余威武進去后,成航當即離開了。指揮所是個寬闊的大院子,占地十畝以上,周圍有軍士把守。他不認為自己可以潛進去偷聽些什么。
不過,他的分析沒有錯,剛剛給了維爾一個下馬威,在成航的意料當中,這對相互勾結(jié)的人就應(yīng)該立刻見面,應(yīng)該是商量一點對策或者‘陰’謀什么的?
回到石板路鋪就的正面街道上,陽光徹底的傾斜,逐漸的躲進了厚厚的云層當中,云海中蘊含著厚重的玫瑰紅,襯托出美麗的晚霞。
走到雜‘亂’無章店鋪‘門’前,看著正在重建的場面,以及忙碌中的男男‘女’‘女’,成航有些煩躁,心想,萬一建好了,也只是讓某個家伙再燒一次怎么辦?
“拉姆拉?!背珊剿α怂︻^,把正在忙碌中的他叫了過來,也不想說明具體的情況,只是問拉姆拉要了兩個金幣收好。然后找根布袋,將那柄合金劍緊緊捆扎在肩膀上,轉(zhuǎn)身邊走。
“成航老板這是要去哪里?”拉姆拉大聲問道。
“我去一趟阿克蘇城,有很重要的事情。”成航小跑起來,一邊又吩咐道:“拉姆拉,照看你的媽媽,還要照看好自己和店鋪,別擔心我?!?br/>
“可是,可是。?!,F(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馬車了,你怎么去?”拉姆拉抬頭看著天‘色’急切的說道。
“跑著去。”成航的腳下加速,越來越快,轉(zhuǎn)眼消失在街頭。。。
街面上的店鋪開始收拾,一家小雜貨鋪的‘門’前,一個老頭開始收拾,準備結(jié)束一天的營業(yè)。
街道上響起了馬蹄聲,那個老頭停下手里的活計,望去,是指揮官維爾牽著一匹馬走來了,他旁邊跟著的是余威武。
“維爾大人,你好。”老頭行了個禮節(jié)。
“洛溪老頭,生意還好嗎?”維爾點頭還禮。
不等洛溪老頭回答,余威武很慌張的接上話:“洛溪,有件事情必須給你說明一下?!彼D了頓,似乎猶豫著措辭,“關(guān)于我買了一桶火油的事情,我覺得,你最好把他忘記了,這其中主要是。。?!?br/>
“你的意思是不讓別人知道嗎?”洛溪雖老,看起來脾氣還是蠻倔強的。
余威武尷尬的看了維爾一眼,維爾接上說道:“洛溪老頭,不是你想的那樣,現(xiàn)在情況有點復(fù)雜,我正在調(diào)查一起奇怪的案件,你知道的,有些細節(jié)問題還不能公開,必須最后再告知大家?!?br/>
對待擁有“騎士”貴族頭銜的維爾來說,洛溪老頭是不敢大意的,他恭敬的點頭說道:“是的,大人,我完全能夠明白,余威武買了一桶火油,用途打鐵需要。”
余威武心想,火油和打鐵有個屁的關(guān)系,死老頭真會瞎說。不過看去,維爾卻是很滿意的點點頭,雖然還有不滿,余威武也不好在說什么了。
“維爾大人,我該走了?!笔帐巴戤叺穆逑项^告辭。
人走遠之后,余威武緊緊鎖著眉頭:“維爾大人,你看這個老頭。。?!彼λ︻^,轉(zhuǎn)而說道:“萬一成航真的知道了什么?”
“沒有錯,他肯定知道了點什么?!本S爾回憶著在指揮所里成航的言語,當即很肯定的點著頭。
“他。。。他不會是也要把我店鋪燒了吧?”余威武慌慌張張的說道。
“哼,你也會慌張了?”維爾冷笑了起來,“這就是‘小人’所擔心的了,如果你不做那么愚蠢透頂?shù)臎Q定,何必擔心呢?我不得不說,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我。。?!庇嗤湔f不上話來了。
“你也別擔心,等著看好了。”維爾冷冷說道,“他要燒就讓他燒,我正好有接口把他抓起來?!彪S即,他指著余威武大吼道:“你別在干蠢事,一切‘交’給我。你膽子也太大了你,殺人是要被處于死刑的。。。好在,事情還沒有‘弄’到最糟糕的地步?!?br/>
余威武暗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