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放開我!??!”古薰兒睜開雙眼見得一個面露猥瑣的壯漢按著自己,頓時驚惶,大聲呵斥道。
此時古薰兒雖然蘇醒過來,然而腦袋卻是有些暈沉,渾身也是綿軟無力,一時半會兒竟然是無法將蕭銘的雙手掙開。
蕭銘死死按住古薰兒,雖然因為古薰兒清醒過來顯得有些害怕,不過欲望依舊是戰(zhàn)勝了恐懼,甚至整個身子都是爬到了床上,用著雙腿夾住了古薰兒胡亂扭動的腿,一只手將古薰兒的雙腕握住,另外一只手開始瘋狂撕扯古薰兒的衣裳,一邊撕扯一邊大笑著說道:“哈哈哈!薰兒小姐!你可能不認(rèn)識我,我不過是蕭家一個打雜掃地的!不過,我可是認(rèn)識你??!如今上天將你送到這里來,明顯是想要我們成就好事,讓我這個癩蛤蟆嘗一嘗天鵝肉!哈哈哈!”
“嘶嘶嘶?。?!”古薰兒身上的衣裳不斷地被撕裂,在這寂靜的房間之中顯得很是響亮。很快,古薰兒上身的衣裳便是完全撕裂,露出她鐫繡精美的粉紅色肚兜。
古薰兒掙扎著,側(cè)過頭看見佇立一旁的蕭鐵,似乎是看到了救命的稻草,向著蕭鐵大聲求救道:“救救我?。∏笄竽?,救救我!!你們知道這樣對待我的后果嗎?你們難道不想留在蕭家了嗎?如果你們能夠放了我,我一定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求求你!”
蕭鐵卻是對古薰兒的求救充耳不聞,喉結(jié)不斷地上下鼓動,嘴中發(fā)出“咕嚕咕?!毖士谒穆曇?。不僅僅沒有幫助古薰兒,反而湊得更近了,仔仔細(xì)細(xì)地打量著古薰兒的肚兜。
“嘶啦?。 惫呸箖旱亩嵌当怀堵?,露出她那兩團渾圓的尚未發(fā)育完全的小小面團。兩個紅色的小點猶如櫻桃般點綴其上,顯得精美異常。
就在蕭銘準(zhǔn)備將自己粗糙的手掌伸向古薰兒的胸脯時候,房門突然便是開了,門口沒有人,就像是被風(fēng)刮開的一樣。
然而,當(dāng)蕭銘和蕭鐵詫異地向著房門處看去,蕭銘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微微發(fā)涼,伸手向著自己的脖子摸去,只覺得有著什么熱乎乎的液體涌出來,將手掌伸到自己的眼前一看,黑紅黑紅的,竟然是血。蕭銘還未感覺到疼痛,腦袋便是一偏,整個頭顱掉落下來,落在了古薰兒的肚皮上邊,滾了兩圈,留下一團血跡。失去了頭顱的軀體一歪,落下床榻,“撲通”一聲。
蕭鐵見得眼前景象,頓時雙腿發(fā)軟,面露驚恐,雙眼瞪成雞蛋,如同看到怪物一般盯著床榻之上逐漸浮現(xiàn)出來的一個人影。
古薰兒見得蕭銘死去,雖然驚恐,但是卻是能夠承受,當(dāng)下連忙拉過床榻之上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軀,微咬紅唇,慢慢抬起頭看向此刻蹲在自己身前的人影。
這個人披頭散發(fā),渾身也是濕漉漉的,似乎剛從外邊淋了雨,然而皮膚卻是異常白皙。
“你?。?!竟然是你!??!”古薰兒此刻內(nèi)心之中五味雜陳,她沒有想到前來拯救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想要殺掉的那個裝扮成乞丐的人。
管仲緩緩地將遮擋住自己面容的頭發(fā)掀開,面上露出猥瑣淫、蕩的笑容,仔細(xì)地凝視著古薰兒略顯蒼白的臉,揶揄道:“薰兒小姐!沒有想到我倒是來了個英雄救美!你是不是想要以身相許?。??”
“你!!你殺害了蕭占叔叔,又殺害了蕭火哥哥!我要殺了你!”古薰兒瞪圓美眸,美眸之中涌出火焰來,稍微恢復(fù)了些微的她體外快速的涌冒出淡淡的青綠色靈氣,手中印結(jié)翻轉(zhuǎn),便是要施展術(shù)法對管仲發(fā)動攻擊。
管仲當(dāng)然不以為意,古薰兒雖然神秘,但是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對此刻的自己造成任何的傷害,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嬉笑著說道:“哎呀!我看到你的咪咪了!好小好圓,就像是鮮鮮嫩嫩的小籠包!”
“去死??!”古薰兒俏臉微紅,伸出手掌,對著管仲的胸口便是擊打而至。
管仲沒有躲閃,挺著自己的胸膛讓古薰兒打。古薰兒的手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管仲的胸口。
“嘿!沒用的!你我實力差距太大,你打在我的身上簡直和撓癢癢沒有區(qū)別!”管仲語調(diào)輕松,調(diào)戲著古薰兒。
“呵!是么!”古薰兒冷笑,忽然雙眼目光陡然嚴(yán)厲。
管仲登時一驚,只覺得胸口一陣鉆心疼痛,猛地涌冒出靈氣抵擋,身形同時向后急退。
“嘩!?。 倍溉恢g,從古薰兒的掌心之中射出許許多多白色的枝條,仿佛是骨頭生成的白色柳條,柳條瞬間生長擴大,尖銳如刺,襲向管仲。
此時的管仲身形離開了床榻,借助靈氣的力量懸浮在空中,身前形成一道紅色的靈氣屏障阻擋著白骨柳條的襲擊。柳條在紅色靈氣的阻擋之下速度驟減,最后竟是無法移動。
“可惡!??!”管仲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因為自己不曾防備,竟然是被古薰兒如此一擊在自己的胸口刺出了幾個小洞,小洞之中流淌出殷紅的鮮血來,染紅了管仲胸前一片。
由于自己疏忽大意,太過輕敵而導(dǎo)致受傷,這令得管仲顏面盡失,向來極為好面子的他憤怒了,猛地?fù)]手朝著古薰兒一扇。剎那間那些白骨柳條紛紛斷裂,古薰兒被這股紅色的靈氣擊打得撞在墻壁之上,口中“噗嗤”噴一口鮮血,然后整個身子綿軟無力地貼著墻壁滑落。
“究竟是誰去死!?不自量力??!”管仲身形一閃,陡然間出現(xiàn)在古薰兒的身前,抬起右手手掌,對準(zhǔn)古薰兒的腦袋便是拍打下去,若是這一掌落在古薰兒的腦袋之上,定然是直接讓得古薰兒頭顱爆裂。
然而,當(dāng)管仲的手掌即將落至古薰兒的額頭之時,古薰兒卻是猛地抬起了頭,俏臉之上滿是無畏之色,雙眼之中充滿怨毒地看著管仲。
管仲頓時便是被古薰兒這種無懼死亡的眼神震撼,手掌幾乎貼在古薰兒的額頭,卻是沒有拍下去,靈氣在接觸古薰兒皮膚的一霎消散一空。
管仲沒有擊殺古薰兒,而是站立起身,走至癱軟房間之中的蕭鐵,一腳無比兇殘地將蕭鐵的腦袋踢爆,腦漿鮮血四散濺灑。
將蕭鐵擊殺之后,管仲走向房門處,即將出門時候,并不回頭,向著古薰兒說道:“那個叫做蕭火的小子我并沒有殺他!信不信由你!”
待得管仲離去之后,空蕩蕩的房間之中彌漫著血腥臭味。古薰兒覺得惡心想吐,連忙爬起,沖出廂房,扶著欄桿,張開嘴,“哇”的便是嘔吐出來,鮮血夾雜著穢物流了一地,被外邊如瀑的雨水沖刷流走。
“蕭火哥哥?。∧闳チ四膬海??”古薰兒流出了淚,淚眼朦朧地看著外邊的雨幕,嘴中呢喃,心中悲慟萬分。
……
管仲十分輕松地便是進入了蕭家的金庫,將蕭家的金銀財寶清洗一空。如今有了康丹的這枚戒指,雖然自己神識不能進入戒指之內(nèi),但是可以命令康丹將這些財寶存放進去,所以管仲將整個蕭家的金庫都是掃蕩個干干凈凈。
蕭家守衛(wèi)森嚴(yán),其中不乏強者存在。不過管仲佩戴著九幽天冥珠,同時又是可以壓制自己的實力,竟是悄無聲息地從蕭家來去隨意。
管仲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返回蕭家之后第一時間反而是去探視古薰兒,自己并沒有預(yù)料到古薰兒會出什么危險,卻是在最為關(guān)鍵的時候拯救了古薰兒,這讓得管仲欣慰又是難過。特別是最后一刻,古薰兒那視死如歸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管仲的心。
外邊的雨水嘩啦啦啦啦的瘋狂下著,烏谷城很大,很繁華,但也不是每條街巷都是人頭攢動。管仲快步奔掠在人煙稀少的小巷,朝著烏谷城西邊的城門快速掠去。他沒有催動靈氣阻擋雨水,就這樣任由傾盆大雨將自己淋成落湯雞。
奔掠的過程之中,管仲腦海里邊一直揮之不去古薰兒的那個眼神。自己這究竟是怎么了?自己確實是個好色之人,難道因為見著古薰兒長得好看便是愛上她了嗎?抑或是因為古薰兒的身世對她產(chǎn)生了憐憫之心?為什么自己會在意她呢?她那個眼神,為了那個叫做蕭火的小子視死如歸的眼神!
“可惡!那個臭小子!!”管仲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竟然不自覺地發(fā)出聲音。
“哈哈哈!年輕人!我看你是嫉妒了吧!”在這個時候,忽然康丹那為老不尊的聲音響了起來,無比清晰地傳入管仲的耳中,就像是通過靈魂在進行對話,這便是康丹靈魂力量的體現(xiàn)。
管仲嘴角抽了抽,瞟了一眼手指之上的古樸戒指,戒指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不屑地說道:“臭老頭!你懂個屁!我嫉妒?我嫉妒那個小子做什么?。课矣械氖菍嵙?,想要什么樣的美女得不到???我為什么要嫉妒他???”
“嘿嘿!年輕人!你不用狡辯了。老夫縱橫天下多少年,見識過多少男男女女!怎么會不明白你的心思???你嫉妒他乃是因為這個少女對那小子的一往情深,乃是因為這兩個人的青梅竹馬!這種純真唯美的愛情是你所向往的,完全沒有性、愛干擾的純凈愛情,誰不想要得到呢?也許你小子青春年少時候根本沒有那樣的對象吧!所以你才嫉妒!就算是有,恐怕也不是什么好的結(jié)局!所以才導(dǎo)致你深切的向往,所以你才會如此在乎那個少女!你本身是個兇殘暴戾之人,根本不將他人性命放在眼中,你不殺她便足以證明你心中在乎她!為什么在乎她???就是因為你向往她對蕭火的純潔堅貞的感情!如果老夫沒有猜錯的話,你遲早還會找她!”管仲的腦海之中傳來康丹略帶笑意的聲音。
管仲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康丹的話語卻是直擊他心靈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