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打皇鞭揮下。
直接將皇帝陛下沈天打趴下。
“陛下,可否治罪太子?”
沈君持著打皇鞭,看著沈天。
文武大臣見此。
這一次,是全部都跪了下來。
三代未出的打皇鞭,今天一出來,打的就是皇帝陛下,對于他們心里面的震驚,那絕對是排山倒海一般的。
“請陛下,治罪太子!”
“請陛下,治罪太子!”
“請陛下,治罪太子!”
......
大殿之中,回蕩著聲音。
太子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看著自己的父皇:“父皇,我......我不想死啊!”
他知道,一旦自己被治罪,肯定是活不成的。
不知道他哪來來的底氣。
突然站了起來。
臉上帶著瘋狂,指著大臣們吼道。
“我是太子!”
“我是未來的君王!”
“你們不過是臣子,是我沈家的狗而已!”
“憑什么,憑什么要治我的罪?”
“不過就是死了一個女人而已!”
“就算是將帥的后代又如何?他爹不早就死了嗎?你們還這么維護(hù)她!”
說完之后,轉(zhuǎn)身盯著沈君。
“還有你,明明不比我大幾歲,偏偏要用你的輩分來壓我,教我做人?你配嗎?我父皇才是大藍(lán)朝的皇帝,你不過就是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王爺,拿著一個不知道哪里得來的打皇鞭,就要打陛下,沈君,我看你是想要造反吧?”
轟!
太子的話。
如同五雷轟頂一般。
一時間。
大殿中的所有人,都被“震懾”住了。
“唉~~~~!”
那些元老級別的老臣,只是搖頭輕輕一嘆。
沈君走到太子的面前,伸出手。
啪!
一巴掌,直接將太子抽飛。
“混賬東西!”
太子若是沒有這些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jī),但是現(xiàn)在,誰也救不了他了。
“既然陛下不治!”
“那,本王來治!”
沈君雙手托著打皇鞭,朗聲道。
“沈家皇族,列祖列宗!”
“今,后代子孫沈君!”
“以打皇鞭為權(quán)!”
“治罪太子!”
“太子強(qiáng)搶民女,迫害忠良遺孤,無德,無義,更是對于大藍(lán)朝的不忠,對于祖宗的不孝?!?br/>
“無德,無義,不忠,不孝!”
“今,后代子孫,特以打皇鞭越權(quán),治太子之罪!”
朗朗聲音,傳出大殿之外。
大殿外面。
跪著的白震,突然抬起頭,看著大殿的大門。
“王爺!!”
他知道,沈君失敗了。
若是沈君成功的話,這聲音,不應(yīng)該是沈君的,而是陛下的。
“王爺?。?!”
白震大吼一聲。
他知道,沈君這代表了什么。
代替皇權(quán)!
“你有什么資格!”
“沈君,你安心做你的王爺,不好嗎?”皇帝沈天怒目的看著沈君,明明只是一個女子而已,偏要到這一步,為什么??!
他現(xiàn)在都想不明白。
大藍(lán)朝,是他們沈家的。
哪怕,這個女子是白帥的后代,又如何?
沈君回頭看向自己的大哥。
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大藍(lán)朝是沈家的不錯,但是,沒有浴血奮戰(zhàn)的將士,沒有黎民百姓,大藍(lán)朝,還在嗎?
“六天后,藍(lán)京門口?!?br/>
“太子之罪?!?br/>
“斬立決?。。 ?br/>
六天后,便是白芷的頭七。
沈君說完。
太子徹底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斬立決??!
這是要斬殺太子啊!
不過。
卻沒有一位大臣反對。
“我等,叩謝王爺!”
“我等,叩謝王爺!”
“我等,叩謝王爺!”
沈君離開了。
大臣散了。
大殿中。
只剩下了皇帝陛下,太監(jiān)以及暈倒的太子。
“沈君!”
“你有什么權(quán)利!”
“你有什么權(quán)利!”
“朕才是皇帝!”
無論沈天怎么嘶吼,都無濟(jì)于事。
他自己也明白,打皇鞭,那就是沈家皇族,那就是皇帝頭上的一把刀。
可他忘記了。
這把刀存在的意義。
是為了督促他做一個圣明之君。
三代未出的打皇鞭,不是說打皇鞭消失了,而是這三代君王,根本用不上這把刀。
如今出現(xiàn),先砍了他一刀。
消息傳的很快。
六天后。
朝都,藍(lán)京門口。
人山人海。
太子行刑日。
王府。
沈君在慢慢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換上吧!”
沈君看著旁邊的一身孝服。
輕聲道。
“可是,王爺,白芷姑娘身死,怎么也輪不到您來穿這孝服啊!”侍女看著自家王爺,聲音有些哽咽。
沈君淡淡一笑。
“是??!”
“可,總要有人穿!”
他穿。
一是為了白芷穿。
二是為了天下穿。
無論是哪一個。
他都要穿上這孝服。
“可白姑娘沒有官職在身,您穿,不合適?!笔膛€在勸阻。
沈君深深的吐了口氣。
“天下人前,姓沈的,必須要有一個穿上?!?br/>
“大哥是皇帝,他不可能穿!”
“太子,他不配!”
“本王穿,正合適!”
“給本王換上!”
侍女聽到沈君自稱本王,也知道了不可改變。
“好!”
王府前。
“王爺,您早些回來?!?br/>
侍女看著沈君。
她知道,沈君這一去,有可能,回不來了。
越俎代庖。
代替皇權(quán)。
哪怕是有打皇鞭,沒有做,陛下可以忍受打皇鞭的存在,但是要做了。
陛下,那絕對不允許打皇鞭的存在。
或者是說,不允許,執(zhí)掌打皇鞭的人,存在!
哪怕,是親兄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沈君停下腳步。
回過頭。
輕輕一笑:“等你看不到我身影的時候,就回老家吧?!?br/>
說完。
轉(zhuǎn)身,離去。
“王爺......”
前往藍(lán)京門口的路上。
沈君的身邊,白震跟在身后,一身孝服。
白震沒有說話。
沈君也沒有說話,兩人,一前一后,就這么安靜的,朝著前面走著。
藍(lán)京門口。
皇帝沈天沒有出現(xiàn)。
不過。
在藍(lán)京門口出現(xiàn)的,卻是三萬鐵騎大軍,并且,這三萬大軍的服飾,明顯的割掉了一塊。
當(dāng)沈君看到這三萬鐵騎大軍之時,已經(jīng)知道了。
割袍!
便是斷義!
若是今天沒有給他們一個交代的話。
沈君絕對相信,這三萬鐵騎大軍,會頃刻間,攻掠藍(lán)京。
“我等,見過王爺!”
三萬鐵騎大軍,在見到沈君出現(xiàn)之后。
齊聲道。
“拿刀來?!?br/>
沈君淡淡的說道。
下人托著一把刀,恭敬的托在沈君的面前。
在沈君身邊,被綁著的太子見到沈君手中握著短刀,臉色蒼白。
“皇叔,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別殺我!”
沈君沒有搭理他。
反而是。
朝著自己的身上。
噗嗤!
一刀。
噗嗤!
兩刀。
噗嗤!
三刀。
每一刀,都洞穿了他的身體。
三刀六洞!
血,濺了旁邊太子一臉。
“諸位連夜趕路,辛苦了?!边@時候,沈君臉色蒼白的說道。
三萬鐵騎大軍。
嘩啦啦的跪了下來。
“我等,參見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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