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低垂著頭沒出聲,只是拳頭攥得緊緊的。
誣陷她的是江清然,打斷她腿的還有送她進(jìn)監(jiān)獄的卻是賀寒川,可她現(xiàn)在卻‘留’在賀寒川身邊,對外還是他的女朋友!
呵!
多可笑啊!
任小雅沒有察覺到她的情緒,還在自顧自地抱怨,反正每次審判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我都覺得心里挺不爽的!
前幾個月我接了一個未成年的案子,那小子十二歲,把同班同學(xué)給打死了!可他是未成年,就不用判死刑,只在少管所里待一段時間就能出來……
向晚扯了扯唇,嘴里發(fā)苦,喉嚨像是堵著什么東西一般,一個字都說不出。
寒川,這誣陷人的事兒是江清然辦的,可打斷向晚腿還有送她進(jìn)監(jiān)獄的事情,可是你辦的。以我對女人的經(jīng)驗,向晚心情很不好,你……鐘宇軒嘆了口氣,孽緣??!
賀寒川看向向晚,眸光閃了閃,伸手解開了顆扣子,心口的那份壓抑卻半分不曾消散。
從進(jìn)法院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看他一眼,更不曾理過他。
辛苦你了。賀寒川說道。
鐘宇軒推了下眼鏡,微挑眉梢,感慨道:你總算說句人話了!其實也不算什么,這樣的案子對我來說完全是小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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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后果都告訴你,證據(jù)也全都給你準(zhǔn)備好了,你要是再解決不了,就太蠢了。賀寒川說道。
鐘宇軒,……
這家伙。
想想怎么哄向晚吧!鐘宇軒哼了一聲,把任小雅拽走了,我們還有事,你們自己想辦法回去吧!
說完,直接啟動車子離開了。
賀寒川幾步走到向晚跟前,伸手要去拉她,可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她剛好伸手抓了下頭發(fā),避開了他的觸碰。
我想自己待會兒,你先走吧。向晚背對著他說道。
賀寒川喉結(jié)滾動了下,眸色幽深,我送你回竹賢莊,然后我去公司。
你直接回公司吧。向晚回頭看著他,臉上盡是冷漠,我想要一點獨處的時間。
賀寒川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我先和你一起離開這里。
頓了一下,又補充道:這里記者太多。
向晚抿了抿唇,點了下頭。
兩人正要離開的時候,于靜韻的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硗?,等等我?br/>
走吧。向晚實在不想這個時候面對她媽,聽到她媽的喊聲,她抬腿就走,速度比平時都要快。
賀寒川亦步亦趨跟在她身旁。
晚晚,你等等媽媽,媽媽有話要跟你說!于靜韻的聲音里已經(jīng)帶上了些許哭腔。
向晚腳步緩了一些,遲疑了一下,但最后還是沒停下來,徑直朝法院門口走。
只是不巧,還有很多記者在這里蹲著,一見她過來,立刻蜂擁而上——
向小姐,既然你是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