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王雪燕將自己的揣測說出觀察二人臉上表情,然后指了王佩佩:“我姐姐與我們同行,但只有她安然無恙!”見容十面色不善的瞪向王佩佩,王雪燕立刻解釋:“不,不是我姐姐,她嘴巴雖然壞但做不出這等惡毒的事,而且我的是她的妹妹?!?br/>
王雪燕明亮的眸子,看向正忍不住用手背摩擦脖子疹子的容十:“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我們幾個里可只有你這樣嚴重!”
容十一聽,立馬頭搖的跟撥浪鼓:“不。。我沒有做什么!”隨之幡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緊了緊劃過幾絲疑慮。
容九看的眸色一沉,呵斥道:“十妹,這個時候你還想瞞什么,到底做了什么,快說出來,看看你的脖子上的疙瘩,若是再往上長那可就全毀了!”
容九的話讓容十一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頓覺一陣心慌。
容十到底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女,一聽說會長到臉上,想到自己滿額滿臉的鋪滿疹子的樣子,忍不住就是一個哆嗦:“九。。九姐,怎么辦啊,我可不想被毀容!”
“什么怎么辦,你不說出來,我們又怎么知道該找誰要解藥去。”容九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在容九及王氏姐妹質問的眼神中,容十才將自己所做的事情一一道出。
他們四人為了躲避京都城大街擁擠的人群,都選擇繞小路,雙方由兩條岔路口相遇,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可問題的出處便在于,兩條岔路頭在另一條極為狹窄的小巷相交。
兩方又都是乘著馬車而行,狹窄的甬道自然不會允許兩輛馬車同行。
雙方的馬車就這樣卡在交叉口,你進我也進,越卡越緊最后將整個岔路口給卡死。
偏偏王佩佩愣是要他們自己的馬車先行,態(tài)度不善口氣不佳的又惹惱了容十,雙方意見不統(tǒng)一之下,就是一番唇槍舌戰(zhàn)。
好在容九做了和事老,讓王家的馬車先行她們隨后。
本來這件事就這樣迎刃而解,大家相安無事的過去,而且出了小巷,街道一寬,更是沒有什么糾紛的可能。
但一直走在前方的王家卻突然停下馬車,氣勢洶洶的跑上來聲稱她們的東西掉了。
原來,就在王佩佩容十下車理論的當口,容九與王雪燕同樣下車勸解,回到馬車上,王雪燕就發(fā)現(xiàn),被她一直珍藏在懷中的碧玉金簪不見了,她們本以為是在岔路口所掉,偏偏尋找未果,這才懷疑上容九容十。
因為這個她們再次發(fā)生沖突,一個說拿了,一個說沒拿。
好在她們停車的地方除了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在此落腳之外,便沒引起太大的騷動。
可這時候,偏偏爭執(zhí)不休的兩人碰到了都城衙因為年關而更加頻密的巡邏侍衛(wèi)。
王佩佩一見是自己二叔的屬下,更是見到了組織一樣,將事情一通顛倒黑白,指著容九容十就是左一通罪又一通罪。
畢竟是自己上司的家屬,這些侍衛(wèi)也不能宦若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