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后,她還是放棄了這個缺德的想法。
不是千夏突然良心發(fā)作了,而是時間有點不太夠了。
所以她就直接把凄慘狼狽的佐助丟在這個滿地尸體和鮮血的屋子里,站了起來,躍了出去。
她去找團藏了。
說實話,她每次看到團長那幾個老不死的,就很有動手的沖動。
這到不是因為長老團們時刻想著要干掉千夏,那對千夏來說只是些打發(fā)時間的游戲,雖然有時候覺得有點煩人,但基本還沒怎么讓她反感。
她對長老團們這么有殺意,全是因為那群老頭老太太們的長相問題,她深深的覺得這幾個老東西長成這樣還敢活在世上,真是膽大妄為不可饒恕。
自認長期被視覺暴力了的千夏非常暴躁。
千夏與團藏的戰(zhàn)斗持續(xù)時間很短,因為好歹佐助和鼬還要繼續(xù)在木葉生活,現(xiàn)在要是開始戰(zhàn)亂了,鼬光是他自己的話估計沒問題,但要護著佐助的話,活下去就實在有點困難了,所以千夏還不能真的宰了團藏等人。
既然不能直接殺了那個長得讓自己非常不爽的老東西,千夏自然是快戰(zhàn)快決,搶了東西就走了,再這么看著那張臉下去,她就要忍不住真的動手殺人了好嗎!
于是,將止水的寫輪眼握在手里的千夏,轉(zhuǎn)身就打算走。
“鼬深愛著木葉?!眻F藏開口威脅道“你也不希望他為保護木葉而死吧!”
千夏挑眉,冷笑著給他威脅回去“這世上唯一能讓我在乎點的也就鼬和佐助了,沒了他們的木葉,你覺得我還會讓其存在嗎?”
團藏的臉色沉了下來。
千夏直接躍走了。
最后一件事情,就是鼬了。
正在往家中趕去的鼬雙瞳轉(zhuǎn)為萬花筒寫輪眼,轉(zhuǎn)過身,他怔住“姐姐?”
千夏眼里帶著明顯的戰(zhàn)斗欲望,低笑著道“把你那雙眼睛給我?!?br/>
鼬怔然了一下,然后輕輕笑了,微微垂下眼簾,這個十三歲的少年,看上去是那般的溫順乖巧“好。”
于是原本如同即將狩獵的猛虎般準(zhǔn)備露出獠牙揮出利爪的千夏生生停住了動作,結(jié)結(jié)實實的愣了一下。
鼬的雙眸已經(jīng)退出了寫輪眼狀態(tài),他看著千夏的雙眸溫和柔軟,這個身形纖細單薄的少年放松了身體,整個人毫無防備的樣子,無害而脆弱,似乎隨手就能將他殺死,他輕輕的說道“姐姐想要的話,不管什么我都會給,就算是這條命,我也可以直接給你,一雙眼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那佐助呢?如果我想要佐助的命,你難道也會給我?”原本以為能好好打一場的千夏,深有種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的憤怒感,故意惡意的這樣問了出來。
十三歲的清秀少年失笑出聲,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會欺負佐助,但你絕不會真的傷及他的生命?!?br/>
鼬倒是看得很明白,而且這個回答也很聰明,因為乖張任性如千夏,對這個問題,不管他回答是或者不是,都會不爽的。
意識到這個一貫乖巧溫順的弟弟,就算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絕對不可能跟她動手,而是會確確實實如他說的那樣任由她愛對他怎樣就怎樣,絕無可能有絲毫反抗的千夏,徹底被澆滅了戰(zhàn)意,她帶著三分惱火的直接伸出手道“那把眼睛給我。”
鼬微微垂下頭,伸手撫上他自己的右眼,纖長的手指一用力,尖銳的痛楚讓他的臉色不由變得蒼白,血順著指縫流出,他輕輕放下手,攤開手掌,一顆眼珠安靜的躺在他掌心里。
千夏上前一步,將手里止水的眼睛給了他“好了,把眼睛裝上去,止水的另一只眼睛你也有吧!你自己看著辦,我走了?!?br/>
“姐姐!”鼬想追,但千夏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夜色里了。
鼬抿了抿唇,看著手中的眼珠,慘然的勾了勾嘴角,他低著頭,淚水一滴一滴的順著臉龐滑落。
以他的聰慧,怎么會還猜不到發(fā)生了什么?
但再怎么聰慧強大,他也還只是個十三歲的少年,那么稚嫩的年齡,原本還是個該在父母懷中撒嬌的孩子。
鼬極力壓抑住那種痛得幾乎窒息的感覺——分不清是因為被挖出眼睛還是因為如今的情況——他轉(zhuǎn)身,往屋中跑去。
他還要照顧佐助,那個脆弱倔強的別扭孩子。
他是個哥哥,哪怕他還這么年幼,在現(xiàn)在,也得如同一個成年人那樣擔(dān)起全部了。
走回宇智波一族里,血腥味傳來,鼬并不覺意外,只是直直往屋中走去,推開門時,他卻臉色微變,沖過去將倒在地上看上去簡直離死不遠的佐助抱了起來。
千夏當(dāng)然不可能會去管自家兩個弟弟此刻有多慘多悲劇,走出木葉后,她感覺真心舒服。
千夏算不上反社會性格,對于平和的忍村也沒啥意見,但對于自己得長期呆在這個和平的地方,好戰(zhàn)好斗的千夏就實在有點胃疼了,現(xiàn)在能離開木葉,還沒有了歸期那玩意,她簡直跟出籠的野獸般開心。
長老團那邊也象征性的派來了些人追擊,全部有去無回,于是也就都停止了無用功,暗部什么的,培養(yǎng)起來也是很費錢費時的好嗎?
加入曉后,佩恩對千夏感到非常糾結(jié),雖說佩恩早就聽過地獄火蓮只適合單獨行動的傳聞,但也沒多在意,曉里多的是性格孤僻不合群的天才,但他也實在沒想到千夏能獨行俠到這個地步。
基本上除了佩恩和小南外,所有人都與她搭檔過了一次,結(jié)果是無一例外的在出任務(wù)時,被她直接揍暈,然后她完成了任務(wù),接著就把被她揍暈的同伴給徹底遺忘了。
鬼鮫最倒霉,這位昏迷過去后還給敵方忍者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