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就是這種感覺!”一邊驚嘆一邊拍下照片。
花紋繁瑣的旋轉(zhuǎn)樓梯扶手上,一只潔白如玉的手覆在上面,白色與暗金色的對映,奪人眼目,而這雙手的主人一身哥特暗紅長裙,繁多復(fù)沓的裙擺重重疊疊卻毫不突兀,纖細的脖子上系著同色調(diào)的蕾絲綢帶,越發(fā)襯得那張小臉潔凈無塵,一雙深色的瞳眸盡顯傲氣,微揚的下巴、清勾的嘴角,無不顯露著貴氣。
你就是我的女王,我愿獻上我的心臟。
額間垂下的寶石紅得耀眼,像是流動的血液,紅與白,黑與紅,顏色的碰撞,轉(zhuǎn)移不開目光。
如同真正的女王一般,身上下都散發(fā)著讓人臣服的氣息。
請獻出你的靈魂吧。
在攝影師不自覺按下快門之后,少女緩緩笑開,如同綻開的百合,“這樣子可以了嗎?”一旁看呆了的監(jiān)導下意識驚嘆,“真不愧是精靈女王啊?!薄澳睦锬睦铮€差得遠呢。今天辛苦各位了。”少女謙虛地笑笑,接過一旁經(jīng)紀人的手機,然后笑開,“今天的都拍完了嗎?太好了,可以回家看墨墨了?!毕蛑溆嗟墓ぷ魅藛T道別之后,少女在經(jīng)紀人的陪伴之下離去。
攝影師看著拍下的照片,“就如同真正的女王一樣?!薄八緛砭褪前。墒悄⑽??!?br/>
墨微微,被譽為“精靈女王”的著名模特,十三歲在一場比賽上成名,以出色的容貌站上了名模的舞臺,如同精靈一般友善溫和的性格獲得了一眾好評。
而此時,驚艷了許多人的墨微微,正在自己家里,逗著眼前名為墨墨的黑貓,喃喃自語,“精靈女王嗎……”
她有著驚艷眾人的能力,和最完美的面具,卻終究敗了,敗在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手上,最驕傲的事業(yè),最驕傲的面具,部被打碎,展開的羽翼再也沒有飛翔的能力,于是她選擇在一個雨天,從樓頂一躍而下,如同一朵凋謝的玫瑰,美麗而決絕。
看完部劇情的司諾表示惋惜,同時,看著眼前虛浮在空中的魂魄,“系統(tǒng),不打算解釋嗎?”“原主執(zhí)念太大,強制脫離需要時間?!?br/>
“你幫我做一件事,我把身體給你。”面前的魂魄開口了。
“什么事?”司諾想了想,出聲詢問。
“和他和好?!?br/>
司諾自然知道他是誰,猶豫了幾秒搖頭,“不行,我的任務(wù)不是他?!薄爸皇牵退秃枚?,不行嗎?”遲疑的語氣和微微垂下的眉眼讓人不忍。
“你應(yīng)該去做演員?!彼局Z只是冷漠地回話。墨微微一愣,突然笑開,“騙不過你啊?可是,他對我很重要啊,所以,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不行。”司諾的態(tài)度反而越發(fā)堅決了。
墨微微看了司諾一會,“那能不能讓我再逗留幾天?我想看看他?!?br/>
“不行,宿主,這會有危險的?!毕到y(tǒng)表示反對。
司諾低頭沉思。
墨微微,男主的前女友,在和男主說了分手之后果斷出國發(fā)展,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還是愛著男主,于是回國想要和男主和好,哪知女主已經(jīng)成功占據(jù)了男主的心。而后不甘心和女主在舞臺上決一高下,卻輸給了氣質(zhì)干凈的女主,唆使人去毀掉女主的模特事業(yè),卻是被反將一軍,毀了自己的事業(yè)、自己的驕傲。
“你保證你不會做任何事?!?br/>
少女的笑容瞬間綻開,“我保證?!?br/>
“宿主,這很危險。”系統(tǒng)提醒道。“我知道?!彼局Z默默垂眸,轉(zhuǎn)身不再看那虛無的魂魄逗著黑貓玩的樣子。
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有什么用???系統(tǒng)深刻感受到了許智雁對劉秀的無奈。
按理說,墨微微已經(jīng)和男主提出了分手,那么,眼前這個人是誰?第二天起來一開門就被一大簇玫瑰擋住視線的司諾很干脆利落地關(guān)上了門。
然后盯著隔壁漂浮著的墨微微。
墨微微轉(zhuǎn)過頭來攤手,“上一世我是凌晨三點就趕飛機去法國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啊。
司諾自然不可能去法國,那會錯過男配,并且男配會對女主情根深種。沉思片刻,一旁的墨微微不由得開口,“不開門嗎?我想看看他?!薄澳憧梢灾苯语h出去?!狈凑梢源╅T而過,司諾轉(zhuǎn)身打了個電話給經(jīng)紀人,“年姐,能來我家一下嗎?門口有人,我走不了?!痹俎D(zhuǎn)身已經(jīng)看不到墨微微的魂魄體。
司諾想了想,還是沒有出去,抱起一旁的黑貓,打開了電視。黑貓有點抗拒地跑開,窩到了自己的小窩里。黑貓墨墨能看見靈魂,所以在它看來,司諾是陌生人。
“系統(tǒng),如果墨微微逗留會有什么影響嗎?對這個世界?!敝岸际窃黛`魂去輪回,然后她再代入那個身體的,這次墨微微的靈魂沒有消去,甚至留了下來,會不會造成混亂?
“只要她不做什么,逗留幾天是沒問題的。只是,宿主,這真的很危險。”看過小說知道墨微微怎么陷害女主之后就對墨微微抱著嚴重懷疑的態(tài)度,系統(tǒng)表示很憂心,偏偏宿主不在意。
“可是,是真的喜歡吧?”女配對男主的喜歡,是真的吧?
門外傳來騷動,“黎少,請您回去吧,微微不會見你的?!币悔s過來就看到黎致蜀捧著玫瑰站在墨微微門前的年姐瞬間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并且做出規(guī)勸。
“年姐,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么。”黎致蜀沙啞著嗓子開口。
年姐還想說些什么,就看到門打開了。
無視一旁呆看著黎致蜀的虛幻的墨微微,司諾直接了當?shù)亻_口,“黎致蜀,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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