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曹仁想要殺人的目光,衛(wèi)康頷首輕搖,瘦弱的臂膀緊緊的擁抱著舒讓,嘴角帶著一抹燦爛笑意,神色輕松,挑釁似的望向曹仁。
嘛,你也看到了哦!這一切都是神仙姐姐做的,本寶寶只是順水推舟而已咯!
“一對狗男女。”
咬牙切齒的嘆息一聲,曹仁推開車簾,毫不留戀,大步流星的走了下來,他現(xiàn)在是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辣眼睛。
曹仁離開這里之后,車廂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外人打擾。衛(wèi)康躺在舒讓的懷抱里,抱著舒讓纖細的柳腰,別提有多快樂了。曹仁這個閃光燈終于離開,剩下的時間就是他和舒讓的二人世界了,完美。
馬車飛速而行,在十幾名曹軍精銳的保護之下,舒讓等人很快就來到了關(guān)東聯(lián)軍大營的外圍。
聯(lián)軍大營立在一條河流兩岸,方便大軍駐扎取水。眺眼望去,只見岸邊連綿燈火,長寬縱橫幾十里,密密麻麻的,望不到盡頭,很是壯觀。
十八路諸侯前往虎牢關(guān)只帶領(lǐng)了少數(shù)精銳部隊,大部分的關(guān)東聯(lián)軍還是駐扎在河流兩岸養(yǎng)精蓄銳的。
河流中,流水潺潺,反射著蒼彎的水晶似的藍光,波光粼粼,就好似閃動著明亮的眼波一般,很是美麗。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河流兩岸已經(jīng)鮮少有人影活動,空氣中依稀可聞蛙聲陣陣,蟲鳴之音,一片和諧。
“這個水壺好像有點大??!”
車廂中,舒讓抱著衛(wèi)康的小腦袋瓜,睡眼朦朧的呢喃道。舒讓現(xiàn)在明明快要渴死了,再加上她偶感風寒,渾身上下熱的發(fā)燙,對水資源的需求更加迫切,卻就是打不開“水壺”,別提有多著急了。
“糟糕,我好像忘記了什么?!?br/>
注意到舒讓的異動,衛(wèi)康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自己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罪過罪過。
“曹將軍,你身上有水壺嘛!”
掙脫舒讓的懷抱,衛(wèi)康扯開窗簾,對著外面的曹仁說道。
“水壺?水壺沒有,酒壺可以嗎!”
騎在馬上,曹仁眼中閃過一抹疑慮,不解的問道。這馬上就要到軍營了,這家伙要水壺做什么!
“酒壺?酒壺也行?。【扑部梢酝藷?。”
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衛(wèi)康興奮的說道。
“給你。”
在馬背上一陣翻騰,曹仁把自己隨身攜帶的美酒扔給了衛(wèi)康。軍營之中,按照規(guī)定自然是沒有酒水供給的,可他是曹軍主將,自然有一定的特權(quán)。至于看舒讓兩人不順眼,耍一些小手段,曹仁自然是不屑與之的。他要趕走舒讓,要的是一擊必中,現(xiàn)在曹操不在這里,舒讓又昏迷不醒,他耍性子丶施展計策也沒觀眾??!
“多謝曹將軍。”
嘿嘿一笑,衛(wèi)康關(guān)上了窗簾?;仨ィ灰娭Z大的車廂之中,空落落的,哪里還有舒讓的人影。暗道一聲糟糕,衛(wèi)康手上的酒壺也撲通一聲跌落下來,流淌遍地。一時之間,濃厚的酒香充斥在整個車廂。
舒讓現(xiàn)在身上有傷,昏迷不醒,還在發(fā)燒,這個時候失蹤了若是有什么意外,他衛(wèi)康豈不是要難受死嗎!
“曹將軍,快停車?!?br/>
停下馬車,衛(wèi)康與曹仁瞬間變身名偵探,沿著河岸,四處尋找著舒讓的身影。
“這小妖女真不讓人省心~”
站在岸邊,尋找著舒讓,曹仁的嘴角多了一抹苦笑,很是抑郁的說道。好像自從他遇到舒讓以后就沒碰上過幾件好事,在曹營里被曹操屢次責怪,現(xiàn)在又代替“半殘廢”的夏侯惇成了舒讓的保鏢大隊長,這妖女莫非真是他曹子孝的命中克星不成郁悶。
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此刻的舒讓正徜徉在清澈的河水之中,被河水滋潤,大口的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很是美好。
清涼的河水并不是很深,堪堪到達胸部,足夠舒讓露出雪白的香頸,三千發(fā)絲隨意的披在腦后,濕漉漉的,貼著曼妙的身體,盡顯曲線玲瓏。
“舒服~”
眼眸微張,被冰涼的河水劃過自己的身體,舒讓一聲輕吟,很是滿足的說道。
剛剛在車廂里舒讓可是悶的要死,又熱又渴,神志模糊,現(xiàn)在全身心的回到了大自然之中,與呂布交戰(zhàn)的疲憊也漸漸消失,渾身冰涼,高溫褪去,可以說舒服的難以言表。
青蔥般的柔荑捧著一捧河水,從額頭上澆灌而下,滑潤的水珠浸透衣衫,劃過肌膚,蔓延到全身,酥酥癢癢的,讓舒讓忍不住的又是一聲爽朗的輕笑。
在河水里面休息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舒讓只覺得渾身舒服,這才縱身一躍,宛如一條跳躍龍門的鯉魚一般,帶起一抹漣漪,跨步來到岸上。
眼眸微張,舒讓憑著一股直覺找到了停在岸邊的馬車。
“軍師?!?br/>
見是舒讓現(xiàn)身,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舒讓的曹仁面露驚喜,興奮的說道。
這個小妖精,終于舍得回來了??!可憐他們一通好找。
“神仙姐姐,你沒事吧!”
見舒讓白皙的皮膚上縈繞著圣潔的光芒,腳下的長靴還有滴滴水漬,衛(wèi)康反而有些明白了。
怪不得他們在河邊四處尋找什么都沒有找到,原來舒讓是去洗澡了?。?br/>
舒讓身上的荊棘之夜,雖然具備防水效果,與現(xiàn)在的納米材料有類似的效果,但是沾在身體上的水珠卻不能防備,再加上舒讓腦后濕潤的發(fā)絲,所以衛(wèi)康等人不難看出舒讓這段時間做了什么。
“噓~”
身上的高溫雖然褪去,舒讓的神智卻是依舊如故的迷糊,看著四周迷糊的人影,櫻紅的小嘴微微撅起,禁聲道。現(xiàn)在舒讓,只想要在大戰(zhàn)之后,安安靜靜的休息,不喜歡吵鬧。
“別說話,我們睡覺去。”
一只手臂伸出,舒讓把衛(wèi)康抱在懷里,微微一笑,冷艷動人。波光粼粼的光芒下,舒讓緊致的衣袍半解,胸前是兩座波濤洶涌的峰巒,修長的身影曲線玲瓏,哪怕是一向?qū)κ孀尶床豁樠鄣牟苋?,在這一刻對舒讓身上的變化,也有所察覺。
“與清醒的軍師相比,現(xiàn)在的軍師才更像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微微一嘆,曹仁顯得更加惆悵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