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婆,為什么會這樣???!”
1003屋子里面?zhèn)鱽硭盒牧逊蔚膽K叫聲,傳遍整個十層的走廊。
“哈哈,又到我表現(xiàn)的時候了?!崩锇阂获R當先地沖進屋子里,風無常拉著李玉隨后跟上。
“大家全都讓開,讓我來拯救世人。”里昂粗暴地把冰箱前的李先生推到一邊,正想施展他那獨有的言出法隨的法力,誰知道看到里面的東西之后,“這叫我咋整?神仙難救啊?!?br/>
走過去一看,風無常第一時間捂住了李玉的眼睛,李玉禁不住好奇地問道:“怎么了?”
“冰箱里裝著李太太的人頭……”
“啊,你不要說了,我好怕?!崩钣褛s緊抱緊風無常,就差將兩個人黏在一起,一時之間海嘯濤濤,想不到這小妮子的battle還是挺有料的。
原來,李先生撞進來之后,里屋一片混亂,電視機摔破在地,老人搖椅翻倒,桌子、椅子、李先生李太太兩個人的婚紗照合照相框碎了一地,他大聲尋找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但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等他注意到冰箱的時候,冰箱門前寫著四個血字——血債血償。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里面赫然躺著一個血人頭——李太太死不瞑目的人頭。然而,她的身子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看到自己的摯愛離開人世,李先生再也無法控制內(nèi)心的慘痛,傷心欲絕地慘叫起來。
里昂進來看到身首分離的慘狀,他也束手無策,“哪怕你捅他幾刀,我都有辦法可以救活,現(xiàn)在把她的頭割下來,算幾個意思?考驗我的能力嗎?”
“你們這幫混蛋,你這個臭小子和你身邊的女人、門口的狗隊長,還有幸災樂禍的你”,李先生指著里昂的鼻子罵道,“你們這群混蛋的臉,我統(tǒng)統(tǒng)都記住了,就是因為你們不愿意幫我,才導致我的老婆慘死的。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妖!像個大喇叭那樣,死老婆大曬啊,那么喜歡去死,現(xiàn)在就去死啊。”
里昂話才說完,李先生就拿起了一把西瓜刀架在了他脖子那里,“好,我現(xiàn)在就死給你們看?!?br/>
“撲街,死就死了,你如果不死我就一搶崩了你。”里昂隨手一摸,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手槍,對著李先生叫嚷著,砰的一聲,李先生應(yīng)聲倒地。
子彈堪堪打中李先生的額頭,“我……我開開玩笑的……你居然真的用槍殺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李先生,斃。
“老兄你別這樣嘛,這槍走火,不關(guān)我的事情的……”里昂試圖解釋一下自己的無奈,可李先生早死了。
“哇!死人哦,很好玩?。 币粋€橙色頭發(fā)的女人跑到門口,看到李先生流了一地的鮮血,不僅沒有緊張,還很興奮。這不是阿群還有誰呢。
“閉嘴!”
里昂一聲令下,阿群好像發(fā)燒那樣扭動身子,“好有型啊,你就是剛剛那個用嘴巴罵我行李箱的男人吧,被你砸中真是三生有幸。”
“沒錯,我的口技可厲害了,你要不要躺下來試試?”里昂看到發(fā)燒友,嗖的一個閃現(xiàn)沖到阿群的面前。
OMG,又造就了一對癡男怨女。風無常沒眼看,“你怎么不嘗試救救他?”
誰知道這對癡男怨女當場搞了起來,女的肆無忌憚地伸手到男的風衣里面,男的抱著女的給了一個強吻,聽到風無常問話,里昂抬起頭來,“沒用的,被我親手殺死的,哪怕神仙下凡,也救不活?!?br/>
“李先生死了,李太太的人頭在冰箱里,他們的兒子呢?還有李太太的身體在哪里?”風無常分析道。
“你這么說也有道理,喂,你這樣撩撥我很容易惹火上身的哦……”
聽到這話,李玉忍不住好奇伸出半個腦袋偷看里昂和阿群兩個人在干什么,只見里昂的褲子不斷地鼓動,阿群的手已經(jīng)消失了,不難想象……
一朵紅暈悄悄地爬上李玉的俏臉,就在這時候,風無常聽到了李玉吞咽口水的聲音,“你也想探討一下生命的奧義?”
被風無常這么一說,李玉不好意思再看了,不舍地把自己的小腦袋縮回來,但一想到剛剛那種畫面,又聯(lián)想到風無常的話,李玉就情不自禁地全身發(fā)熱,好像火燒一樣滾燙起來。
“果然,李老太還沒走。”風無??聪蚱渲幸簧确块T,“高手,又是你表現(xiàn)的時候了?!?br/>
有里昂這樣的抓鬼專家在這里,不用白不用,正好借此機會,多觀察、觀察里昂這樣的奇葩到底修煉的是什么。
“嗯,我聞到了濃濃的鬼味了”,里昂一把推開阿群,阿群像只八爪魚那樣又纏了上來,看到甩不掉,他也就不管了,走到房門前,“房門,給我乖乖打開?!?br/>
房門應(yīng)聲而開。
“嘿嘿嘿,你們終于來了?!崩钕壬畾q的小兒子臉上發(fā)著綠光,手里拿著剔骨刀,嘴上的笑容裂到耳根處,地上躺著的,正是眾人苦苦追尋的李太太的尸體。
定睛看去,李太太的尸體沒有一塊完整的,手腳早已經(jīng)被卸在了一旁,現(xiàn)在被李老太附身的小兒子正拿著剔骨刀,在挖李太太的胸膛,陰森森地看著他們:“我要把這個賤人的心臟挖出來,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是什么做的?我在世的時候,天天都在刻薄我。”
房子四周散發(fā)著慘綠、慘綠的燈光,幽暗無比,再加上“十歲兒子”的配詞,現(xiàn)場環(huán)境有多滲人就有多滲人。
李玉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跑到一邊吐了起來。
在這種血腥的場面下,阿群也沒有心思玩弄里昂的風衣了,她整個人都被嚇傻了,但為了強自鎮(zhèn)定,縱然臉上被嚇得慘白、慘白的,頭上的假發(fā)都掉下來了,她仍然站在原地不動,直覺告訴她,只要站在里昂的旁邊,她就會很安全。
“哇!這么聳人聽聞、血腥殘暴的名場面,你都不怕?”里昂轉(zhuǎn)頭問兀自淡定的風無常。
“呵,比這更恐怖一百倍的場面,我都見過了”,想當年看貞子、山村老尸的時候,你們還是電影里面的人物呢,開玩笑,他可是被恐怖片嚇大的,早就免疫了。
“妖!我想說的臺詞,你干嘛搶過去講呢。明明我才是主角嘛”,里昂指著自己的臉說道。
“我說,你們要不要嘗嘗這個賤人的心臟……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十歲兒子”的臉上陰晴不定,雙手捧著剛從李太太身上挖出來的心臟,一臉癡迷地看著風無常他們,好像手里捧著的,是她這輩子最偉大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