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幻像完全復制對像實力,在這個演武廳空間內(nèi)可隨時發(fā)揮出百分百的最強實力!”
這下傅未明是完全清楚原因了。現(xiàn)實中,總有各方面的原因讓武者的實力不能完全發(fā)揮,能真正爆發(fā)出自身所有實力的,只怕得是宗師以上的絕頂高手了。
“這樣才有意義!不需要怕,這個空間與外界時間同步,我在這里受傷再重都不會影響到原本的身體,反而交手得到的經(jīng)驗會完整帶出去,正是我所急需的……”
明白了一切,傅未明重新站起來,主動迎了上去。
一次次被擊倒,傅未明卻越來越斗志昂揚,從一開始的見面就倒,慢慢變成了能撐住兩個,三個,五個回合……
在這個過程中,他隨時大腦開動,將之前所學融匯貫通,不斷領(lǐng)悟以前不能理解之處。
天書上基礎(chǔ)拳腳,基礎(chǔ)身法,步法的熟練度也在迅速提高。
不知道第幾次被擊敗后,反思之前交手的傅未明突然靈機一動,將潛能點全部加到了感知上,使這個屬性瞬間到達3點!
傅未明只覺得整個人精神一震,就算不借助樁功入靜狀態(tài)也能清楚地感知到自身的一切,起身繼續(xù)迎敵時,對方的攻擊也不再是之前的很少能判斷到,而是能在敵方勁力迫近皮膚時便感知到,配合硬功的調(diào)動肌肉防御,傅未明立即覺得對方的攻擊威脅程度直線下降!
“屬性點到達整數(shù)才會發(fā)生質(zhì)的變化,沒想到感知的作用會這么大,簡直能一定程度上料敵機先?!?br/>
傅未明非常滿意地想道。
……
天亮了。
最后一戰(zhàn),整整撐過了五十招,氣力不濟,身形不穩(wěn)才被擊倒的傅未明滿意地結(jié)束了演練,意識回歸重新睜開眼。
在演武堂空間里奮戰(zhàn)一夜,他卻沒覺得沒休息好。
察看天書,傅未明開心的發(fā)現(xiàn)諸如基礎(chǔ)步法,身法,基礎(chǔ)拳腳這樣需要領(lǐng)悟要點的技巧類武學熟練進度都有大幅度提高,而硬軟功這樣需要身體進步的外功雖然沒加進度,但通過演練中的實戰(zhàn),他也能明白現(xiàn)實中要怎么樣才能最大程度迅速進步。
意識到自己比旁人多出了一倍的時間來修行,悟性帶來的平時修煉速度慢的影響,程亮的威脅所帶來的陰影終于都被他完全拋下。
“該收點利息了!”
想起昨天黃天翔的約戰(zhàn),今非昔比的傅未明輕輕一笑。
第二天,天上有幾朵白云勉強遮擋陽光,十月的氣溫對于在戶外鍛煉的人們來說已不是那么難熬。
“聽說了沒?等下有好戲看喲。”
“早知道啦,隔壁一班的黃師兄發(fā)出宣言,要拆穿某個強裝天才的真面目呢!”
“你們支持誰呀?”
“那還用說,程亮大師兄是我們班的定海神針,黃師兄都被他魅力收服,不支持他怎么行?!?br/>
“不過據(jù)說那個傅未明師兄實力也不差哦?!?br/>
“切,黃師兄都調(diào)查清楚了,說這家伙前面先吃了禁藥暫時提升了實力,基礎(chǔ)差的一塌糊涂,今天就會讓他現(xiàn)原形。”
上午結(jié)束力量訓練后先休息再進行切磋對練,寬闊的學院演武場上來得比較早的大一兩個班的學員就興奮地交頭接耳起來。
“丁師弟,傅師弟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啊,這黃天翔人品先不說,他畢竟是攀上了程亮師兄,這么往死里得罪他怕是不好吧?”
何秋香還沒看到傅未明,就抓到先來一步的丁小樓問道。
“就是??!現(xiàn)在別人傳的有鼻子有眼的,那丟過一次臉的黃天翔敢挑戰(zhàn),肯定是有把握了,不如丁師弟你找機會勸勸傅師兄,讓他忍一忍,先避避風頭吧!”
田欣也開口勸道。
“兩位師姐放心吧,我早問過未明了,他讓我放心,說是有底牌藏著呢?!?br/>
丁小樓大大咧咧地回應(yīng)著。
“唉喲我說丁小樓你怎么長的腦子?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你怎么不知道他是在為面子死撐呢?”
田欣有些氣急地說完,拉著何秋香,“秋香,我們別管了,這不是典型的‘皇帝不急那啥急’嗎?”
“田師姐,你這么說我就不樂意了,我這兄弟不能說十全十美,但在我面前卻是從不撒謊的!”
“他不想說的東西會不說,但只要說的,那一定是真的!”
丁小樓也有些不高興了,懷疑他沒什么,卻見不得冤枉傅未明。
“好了!都少說兩句?!?br/>
何秋香覺得丁小樓和田欣兩個一定是天生的八字不合,這兩句話還沒說完就有頂牛到底的跡象,趕緊制止,最后她有些好奇地打趣道:“丁師弟,你跟傅師弟關(guān)系真鐵,我都懷疑你倆上輩子是一對呢!”
“何師姐你別取笑我!”
丁小樓有些臉紅,但想了想還是鄭重地解釋,“其實,我跟未明十歲認識,剛開始那會我可有些看不慣他那弱不禁風,軟軟弱弱的樣子,很是欺負了他一陣,結(jié)果后來發(fā)生了不少事,多虧他聰明又不計前嫌救了我?guī)状危蝗贿@世上早沒了我這號人物了,所以……”
“哦?原來這樣?。 ?br/>
何秋香與田欣點點頭,倒是對這兩兄弟有了更深的認識了。
……
“聽說你們今天要進行切磋?”
剛好輪到值守壓場的劍術(shù)導師余海潮并沒有直接宣布開始,將黃天翔和傅未明叫到跟前,有些不高興地問道。
“回導師話,是黃師弟主動挑戰(zhàn)的?!?br/>
傅未明覺得這個余導師不知為何對他好像有意見似的,平時教導基礎(chǔ)劍術(shù)時就非常冷淡,不放心讓黃天翔亂說,搶先回道。
“沒問你!”
余海潮毫不客氣的話讓傅未明心下一沉,更令他憤怒的是接下來的話,“天翔,你怎么這么沉不住氣,弄得聲勢這么大,贏了別人認為對手基礎(chǔ)差悟性差應(yīng)該的,萬一輸了更是得不償失!”
這么明日張膽的偏袒態(tài)度傅未明哪里還不明白,這位余導師平時的態(tài)度算是“克制”了,他不清楚為何對方會這么做,現(xiàn)在也奈何不了別人,但他卻在心中默默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