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購買的章節(jié)正在飛速向您跑來, 預計72小時后到達 光看到名字, 唐靖澤就覺得比自己在古墓下待一天采樣都累得多, 不過也不能不接,剛接通, 就聽到唐娥連珠炮的質問聲。
“阿澤,你到底去哪個星球了?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們這個家,我這個媽你還要不要了?”
對于母親的指責與怒氣,唐靖澤早就習以為常,他翻看著相機里拍攝的圖片漫不經(jīng)心道:“媽, 我剛從無人區(qū)出來, 那兒信號都沒有。”
聽唐靖澤這么說, 唐娥又心疼了:“怎么還跑到無人區(qū)去了?危不危險啊?苦不苦???吃喝的都夠么?都跟你說了,讓你回來, 在外邊遭那罪做什么?我……”
“媽, 我們這個項目已經(jīng)暫時告一段落了?!碧凭笣哨s忙打斷她的絮叨:“媽,找我有什么事兒么?”
唐娥總算想起正事兒,怒氣值再次飆升:“還什么事兒?我就問你家那媳婦兒我是管得還是管不得?如果我再不管, 她有一天得爬到我頭上來作威作福!等你回來可能就只有給你媽收尸了?!?br/>
好吧, 果然又是同一件事, 唐靖澤放下相機:“媽, 你怎么又和她吵架了?不是說了隨她去么?”
“什么叫我和她吵架!”唐娥原本想得到兒子的支援,沒成想再次被點炸:“你是娶了一尊活菩薩放家里啊, 打不得罵不得, 還要甩臉色, 你自己在外倒是逍遙自在,不知道你媽在家是怎么過的。”
唐靖澤趕忙打?。骸皨?,好了好了,我這邊項目結束了,下星期就能回國,到時候我和她談一談?!?br/>
“真的?你下周就回國?不騙我?”唐娥的生氣一掃而空,變得開心起來。
在給唐娥賭咒發(fā)誓后,對方總算相信了她,還不忘叮囑他買了機票把航班發(fā)給她,到時候讓老宋來機場接。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開門一看,是同事劉帆,他衣著光鮮,面露春光,頭發(fā)梳起來,看著格外精神。唐靖澤把他與不久前那個全身都是灰塵,頭發(fā)也是一縷一縷的人難以劃上等號。
劉帆用右手抵住門框,左手扶住額頭,擺出一個偶像劇里霸氣總裁的出場姿勢:“怎么樣?這一身夠帥吧?!?br/>
唐靖澤打量了一圈:“恩,是比剛才那副流浪漢的模樣好不少,只是你確定還要以這裝逼的姿勢當塑像?”
走廊里已經(jīng)有外國人側目看他們,劉帆趕忙收回手臂,正經(jīng)起來,輕咳了一聲:“誒,你怎么還沒有洗漱?不是說好今天晚上出去嗨么?我剛已經(jīng)打聽過這周圍最高端的會所,去不去?”
唐靖澤抬眼皮看看如孔雀般的劉帆,懶懶答道:“沒興趣?!?br/>
“臥槽,我們去那鳥毛都每一根的地方半個月了?你就不憋得慌?我這個老光棍兒都受不住了,何況你家還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眲⒎熵毜?,想了想,瞪大了瞳孔,雙手環(huán)胸,還往后退了幾步:“還是真的如那些小報說的,你不喜歡女人?雅蠛蝶!別覬覦我,我比鋼管都直!”
唐靖澤抱著胳膊冷笑:“行啊,演技挺不錯的,多才多藝啊,要不要我推薦你去唐仁當演員?”
“禽獸!我是不會甘心被你潛規(guī)則的?!眲⒎珖绤栕l責:“潛規(guī)則一個月多少錢?我算算我多久能買一套房?!?br/>
“滾!”唐靖澤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唐靖澤洗了澡,躺在房間的大床上,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悠閑地吞云吐霧起來。
不止別人覺得奇怪,他自己也覺得挺奇怪的,不泡吧,不看毛片,不飆車,不搞一夜情,不玩曖昧,這些一般男人熱衷的事情他一樣不沾,曾經(jīng)有朋友說過,他就跟現(xiàn)代版的唐僧一樣,這一點他不認可,唐僧是出家人三皈五戒,而他煙酒不忌,不過他和唐僧都一樣是渣男。
唐僧一心向佛,不知多少女子為他黯然神傷,為了自己心里的戒律規(guī)條,他冤枉徒弟們,約束他們體罰他們,只不過唐僧向往的是佛,而自己向往的卻是心底對于靈魂伴侶的執(zhí)念,有時候就連自己也覺得自己天真爛漫地幼稚。
家境優(yōu)渥,娛樂公司未來的繼承人,家里有個嬌艷動人的影后老婆,可他卻常年在外漂著,與喬箏的婚姻純屬各取所需,她要的是光鮮亮麗的唐夫人的身份,而自己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堵住逼婚的母親,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
不只是對喬箏,對任何人他都沒有那種心動的感情,可偏偏他卻向往著那種“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的”情感,優(yōu)渥的家庭讓他什么都不缺,強勢的母親讓他向往自由,想要尋找一份真正屬于自己純粹的感情,不是為了自己的家世與背景,而那個人他一直沒找到,或許這一輩子都找不到了,所以喬箏肚子里的孩子算是他的擋箭牌,買一贈一,把喬箏也帶回了唐家。
而且喬箏是個很合適的人選,她世故,她精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自己能給什么,絕不提多余的要求,兩人的生活互不干涉,沒有交點,彼此都自由自在。可能生活里唯一的交點就是三個孩子。
唐瀾是上天給他最好的禮物,而唐涵和唐浩算是他的救贖,他們的父母親都是自己的同事,之所以會在高速上出車禍,也是因為急著給鄰市的自己連夜送一份第二天需要的匯報資料。對于常年在外,疏于陪伴,唐靖澤是內疚的,可是把孩子交給杜姨他很放心,畢竟自己也是杜姨帶大的,她雖然看著嚴厲,但照顧和教育孩子方面是沒得說,至于喬箏?自己倒不奢望她教育孩子,就把她當做家里一個賞心悅目的花瓶擺件罷了。
想著想著,唐靖澤不由得有點想孩子,哪怕出門在外,他也定期與孩子們進行視頻通話,這次時間間隔有點長,已經(jīng)是半個多月了。
他撥通了女兒的手機,小家伙很聰明,早已知道如何熟練的使用,很快,女兒可愛的臉蛋就出現(xiàn)在屏幕上。
唐靖澤突然想到什么,把抽了半根的煙摁滅在煙灰缸,還用手快速扇扇房間里彌漫的煙霧。
“嗨,小公主,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
“爸爸!我想你了!”畫面里的唐涵撒嬌道,很快又不高興了:“你又抽煙。”
好吧,什么都逃不過機靈的小東西,再次被發(fā)現(xiàn)了,唐靖澤只得認命地認錯:“小公主,爸爸錯了,下次絕對不抽了?!?br/>
“哼!”父女兩開始抱著手機講悄悄話,唐靖澤告訴唐涵他在國外的見聞,給她看自己為他們挑選的禮物,唐涵向爸爸撒嬌抱怨學校的同桌小男孩兒老是欺負她。
“沒事兒,等爸爸下星期回來,你帶我去揍他?!?br/>
“爸爸你要回來了!”唐涵果然從床上蹦了起來,差點沒站穩(wěn)摔下去。
“你小心點兒。”唐靖澤無奈道,這個丫頭怎么越來越像個男孩子啊,明明是當公主養(yǎng)的:“弟弟呢?”
一個腦袋從旁邊伸過來,對他揮了揮手:“哈嘍?!?br/>
唐靖澤黑線:“唐浩,你這么就沒見爸爸就不說一句好聽的么?這么冷酷?”
“哦?!碧坪埔话逡谎壅f道:“他們兩挺想你的。”
“臭小子。”
唐靖澤無語,對于這個高冷的兒子也絲毫沒辦法。
在屏幕里始終沒有搜尋到最小的兒子,唐靖澤在心里計算著國內時間,問道:“瀾瀾呢?睡覺了么?”
“沒有,瀾瀾在洗澡,他今天在外邊玩成了泥猴子?!?br/>
唐靖澤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胖胖的小泥孩兒,打趣道:“他那么胖,怎么能說猴子呢?就是小泥豬?!?br/>
他的玩笑讓對面兩個孩子笑作一團,就連一向高冷的唐浩也笑了。
“誰在給他洗澡?。慷牌牌琶??”三個小孩兒的飲食起居基本都是杜姨在照顧,小孩兒們也跟她親近。
唐涵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不是,是媽媽在給弟弟洗。”
唐靖澤覺得自己的耳朵大概是壞了,喬箏那個視小孩兒為最大累贅的女人,當初唐瀾出生,她連洗塊尿布都覺得麻煩,怎么可能給臟成泥豬的唐瀾洗澡。就在唐靖澤想繼續(xù)問下去的時候,就聽到畫面之外傳來一個年輕的女聲。
“浩浩,涵涵,你們該睡覺了,別玩兒手機了?!?br/>
這聲音是誰的?聽著不像小楚的,小楚的聲線更尖一些。
“媽媽!”唐涵開心地叫了聲:“是爸……”
“時間這么晚了,該睡了。浩浩跟我回……”她的話還沒說完,唐靖澤這邊就斷線了,這是把我的電話掛了?這女人是中邪了還是吃錯藥了?以往不是不喜歡到小孩子們的房間么?更別說督促他們睡覺了,何況她自己的睡覺時間都在凌晨以后。
喬箏安頓好浩浩,困頓地眼睛都睜不開,比她在訓練場訓練兩天都累,她收回之前帶小孩子有趣的話,帶三個小孩子簡直是活受罪,她現(xiàn)在只想一頭栽到在席夢思床上,睡個人事不省。
剛出門,就與走廊里的杜姨碰到了,喬箏給她打了個招呼,就被對方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