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人不出所料是姚倩的哥哥,姚策。
倒是第三個人,吸引了葉昭的注意。
無父無母的男人,三十二歲,姓東。
身價上億,都是國外的資產(chǎn)。
“這個人,我從來都沒有在東文市見過。”
江如夢詫異的說著,看著葉昭。
葉昭點點頭,瞇起了眼睛,緩緩說道:“倒是有點意思?!?br/>
“你懷疑是他?”
江如夢詫異的詢問,葉昭并沒有說話,而是將視線又看向了第四個人。
第四個人看著不過十幾歲的年紀,一身高訂西裝,但是電腦中除了知道他叫詹姆斯周之外,什么都不清楚了。
少年憂郁的氣質(zhì),在人群中十分的顯眼。
第五個人,葉昭只看了一眼,便把視線放回到了之前的二人身上。
“奇怪,你怎么不看這個人?”
江如夢看得清楚,發(fā)現(xiàn)葉昭根本不在乎第五個人的資料,有些不解。
葉昭輕笑,緩緩的開口,“我對一個將死之人,沒什么太大的興趣。”
將死之人?
江如夢詫異的看著他。
“怎么會?”
“你可能看不出來,這個人印堂發(fā)黑,臉頰凹陷,肝膽都已經(jīng)初顯了問題,很有可能是絕癥?!?br/>
葉昭緩緩的說著,江如夢聽的一愣一愣的。
這是怎么看出來的。
就憑借一張照片。
真的能看出來這么多?
葉昭笑著親吻著江如夢的額頭,正愁著不知道對她如何解釋。
此時,一道光束打到了下方。
這一道光,代表了一個億。
江如夢激動的坐了起來,高聲的對葉昭說道:“有人出價一個億!”
江如夢錯愕的看向葉昭,不敢相信。
葉昭瞇起了眼,帶著江如夢站在了落地窗前,看著自己懷疑的五號對象舉起了手牌。
全場一片嘩然。
正是他,出了一個億。
江如夢轉(zhuǎn)頭看著葉昭,激動的說道:“他會不會就是陳家人!”
葉昭搖了搖頭。
越是這么高調(diào)的人,他越不像是陳家的。
葉昭只有一個念頭。
要是真的是陳家人,也不可能會給自己一個億。
這是最簡單的邏輯。
葉昭手上陳家的命,沒有十個也有一巴掌了。
他們能再送給自己一個億?
這恐怕不可能。
“那他是瘋了嗎,居然叫了一個億!”
江如夢脫口而出,葉昭淡定的說道:“要是一個億,買命呢,你覺得還貴嗎?”
葉昭詢問,江如夢頓時一愣,換做是江柔的命,別說一個億,就是自己砸鍋賣鐵,十個億都要拿出來。
“不貴。”
“對了,他快要死了,對他來說,錢不重要,命才是最重要的?!?br/>
江如夢恍然大悟,沒想到在這兒還能讓葉昭給自己上了一課。
“我們下去吧,這熱鬧就看到這兒?!?br/>
“嗯?”
江如夢不解,葉昭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快步的向著門外走去。
二人剛到大廳,周圍一片騷動。
白薇薇上了臺,告知眾人一個不好的消息。
這太乙千金方里面的內(nèi)容,已經(jīng)被氧化了,只能出復刻版。
這一句話,眾人嘩然。
剛以一個億價格拍到太乙千金方的于冬青,臉色無比的難看,更有不少人在旁邊笑著他。
一個億又能如何,拍到又如何,這白家,不給!
簡直就是在逗弄著在場的所有人。
但是眾人看到于冬青的樣子,心中多少的怨氣也都消散了一些。
于冬青眉頭緊鎖,眼看著白薇薇向著自己走了過來。
白薇薇帶著一些歉意,“對不起,于先生,這一次是我們的失誤,以后你的拍賣,在總價的基礎上打八五折?!?br/>
白薇薇熟練的拿出了一張全球限量黑卡。
這張黑卡沒有限額,更沒有密碼。
人卡不認人。
換做別人肯定會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可隨便都能拿一個億買一本醫(yī)書的人,根本不在乎這些錢。
“開什么玩笑!”于冬青大聲的呵斥著,冷冷的看了白薇薇一眼。
白薇薇心頭一緊,眼底的慌亂明顯,連忙開口:“您這是……”
“我告訴你,我買這太乙千金方是要續(xù)命的,你現(xiàn)在告訴我,要給我復刻版?”
“不,一個億買復刻版不太可能,我們決定明日這個時候,再舉行一次拍賣,賣的就是復刻版,起拍價格是原版的一成?!?br/>
“……”
于冬青聽著白薇薇的話,氣的渾身顫抖。
“你說什么?”
他大聲的喊著,周圍眾人都齊齊的看了過來。
多少都知道這個于冬青經(jīng)歷著什么,不免對他有些同情。
別人可以等,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沒有時間了。
“我?guī)バ菹⑹遥覀冊谀抢锫??!?br/>
白薇薇一臉歉意的說著,引著于冬青就向一旁走去。
于冬青黑著臉,高聲的喊道:“慢慢聊?我哪兒有什么時間去跟你慢慢聊!你給我滾開!”
于冬青氣結(jié),一把推開了白薇薇。
白薇薇身子踉蹌的后退了幾步,差點要摔倒,被人攙扶了起來。
她好奇的轉(zhuǎn)頭看去,定睛一愣。
“葉昭!?”
“是我!”
葉昭笑瞇瞇的說著。
“這位是于冬青,于先生,也是這一次拍賣會上拍下太乙千金方的人。”
“我知道,你下去吧。”
“好!”
白薇薇答應一聲,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最后還是轉(zhuǎn)身看了一眼于冬青,對他輕輕頷首后,這才遠走。
“你是葉昭?”
于冬青聽過這個名字。
太乙千金方,就是歸葉昭所有。
葉昭笑著點頭,“看樣子我還挺出名的嘛?!?br/>
于冬青見他如此不識趣,居然還夸贊自己,越想越氣,直接冷哼一聲,別過了頭。
葉昭笑著站在原地,居高臨下的看著于冬青,緩緩的開口,“我說兄弟,你快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于冬青瞪大了眼珠子,高聲的喊出了聲音。
葉昭挑眉,又調(diào)侃了一句,“喲呵,這聲音倒是底氣挺足啊?!?br/>
“……”
于冬青不想再去葉昭說話,轉(zhuǎn)身緩緩的向著外面走,卻聽著葉昭的聲音從容的在身后傳來。
“如果我說,我能救你呢,就用太乙千金方里面的方法救你,你要不要跟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