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外來人吧?“刮的愈發(fā)猛烈的風讓男子身上的一襲白衣翻飛,就連散在身后的長發(fā)也是在空中飛舞,可是臉上卻是帶著云淡風輕的笑容,又是一陣狂風卷過,所有原本準備下海的漁民都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等到風浪過去之后再出海,老大爺臨走之前用雙手在嘴邊做一個喇叭狀喊道。
”是啊?!澳莻€白衣男子說話的時候毫不費勁,看上去不過是很平常的說到,臉不紅心不跳的,可是在這呼嘯的大風之中卻是聽的清清楚楚的,這倒是讓老人感覺到了一絲疑惑。
”快回去吧,外來人在這里面捕魚,會惹怒凌波仙子的,你會沒命的。“
”沒事,我就是在釣她“白衣男子滿不在乎的擺擺手:”老大爺,您先回去吧。“
”哎,現(xiàn)在的小伙子怎么就不信這個邪呢?“老大爺搖晃著花白的頭發(fā),無奈的搖了搖頭。
突然瞟見白衣男子手中的釣竿越變越長,越來越粗,他經(jīng)不住揉了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錯了,一個漁村中的年輕人看不下去了,一把將他拖到半山坡上的小屋里頭,當老頭站定,這個時候鋪天蓋地的風浪卻是已經(jīng)席卷而來了,可是當一波風浪呼嘯而過的時候,海水漸漸的退潮,恢復了平靜。
岸邊空無一人,就連著幾艘沒有來得及推到岸上的小漁船也只是變成了破木板在海面之上漂浮著,小漁村中所有的人都以為,岸邊那個張狂不聽勸告的年輕人一定是被風浪給卷走了,這樣的事情這些年來卻已經(jīng)是司空見慣了,無數(shù)人都為一睹凌波仙子的芳容,可是沒有一個人真正的見過,凡是慕名而來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的。
這就是在這個時候,海面之上漸漸浮現(xiàn)出來一道光澤,海面詭異的平靜,漁村中的居民卻是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個白衣男子依舊是紋絲未動的坐在那里面釣魚,就連這發(fā)絲也未曾沾濕一點兒,白衣的料子也就像是避水一樣,也是未曾褶皺分毫。
海浪的中心出現(xiàn)了一道青色的光芒,就像是浮在海面之上的泡泡一樣,漸漸的變大,變得透明,緊接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美妙的歌喉響徹在天空之中,歌聲是那樣的哀傷,說不出來的悲涼,凡是聽到這歌的漁民無一不是想起了自己曾經(jīng)遇難的親人和朋友,或是響起來某一個傷心欲絕的瞬間,無數(shù)人的臉上掛著一串一串晶瑩的淚珠,不停的滴落在衣襟上,淚珠源源不斷的從眼眶里面流出來,砸在地上,將傷心刻在心里面。
沒有人看見白衣男子臉上依舊是帶著微笑,不驚訝,不害怕,只是一種自信的笑意,修長好看的手握著釣竿往回收,隨著男子手拉的動作加重,能夠漸漸的看得清泡泡中浮現(xiàn)出來一個女子。
“凌波仙子!”不知道是誰帶著濃重的哭腔喊道。
整個海面被青色的光芒籠罩著,當人們開始想要努力睜大眼睛看傳聞之中傾國傾城的凌波仙子究竟是長的什么模樣的時候,一種無形之間的力量卻是席卷而來,所有屋子的窗戶都被關上了,天地之間都變得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東西。
白衣男子卻是看著從海中出現(xiàn)的大泡泡一點一點的從海中心走出來,手上的動作也是沒有停止,似乎那個直鉤的釣竿無形之中牽引著這個透明的泡泡,等到那個泡泡破裂開來,從海面上面完全出現(xiàn)的一個人,卻是驚呆了岸上的眾人。
海藻般的長發(fā)微卷披在潔白的肩膀上面,頭發(fā)尾處略微帶著一點綠色,略微凌亂的發(fā)絲遮擋住了小半個白皙的臉,露出來的眼睛猛一看是那樣的攝人,盯久了看卻是會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卻是會變成綠色,鼻子高挺,朱唇不點而絳。
身上穿著一襲漸變色的長裙,由雪白轉而漸漸的變成水碧色,裙擺在水面之上漂浮開來,就像是巨大的蓮葉托著一朵盛開來的白蓮花一般,沉得整張臉都昭顯著魅惑,而手臂上纏繞著的紅色的珊瑚手釧卻是顯出來一絲少女的可愛。
凡是在北海的凡人們,或是聽說過凌波仙子的人都或多或少聽聞過有關于她的傳聞。
有的人說凌波仙子相貌極為丑陋,從不敢以其面貌示人,故而每次出現(xiàn)都會是以海浪掩蔽眾人的視線;也有的人說凌波仙子是個絕世美人,美艷不可方物,看久了就會沉迷于美色不能自拔。
如今看來很顯然,后者為真。
世人這千百年中能夠有幸一睹凌波仙子芳容的卻是沒有幾人。
她走在水面之上,如路平地,衣袂帶風,整個人就像是不沾染凡塵的神女一樣,恬靜如初,那一刻幾乎讓人能夠忘卻她所犯下來的殺戮和罪孽,天地之間仿佛只有她在散發(fā)著光芒。
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卻是,凌波仙子在看見那個男子的時候,竟然是彎身行了個禮,男子就連站也沒有站起來,眉眼淡然如初,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再就是一道海浪襲來,兩個人都消失不見,只留下來一片寂靜無痕的水面,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
殊不知在水面之上凝聚著一層結界,泛著水藍色肉眼看不見的光芒,結界之中,男子收回了釣竿,抬眼看向她。
“星君今日過來想要聽什么曲子?”凌波仙子眼中含笑問道:“上一次星君提點過一二,凌波至今回想起來還覺得點評的甚是到位,已經(jīng)改正,還望星君再次賞臉指點一二?!?br/>
凌波自認為自己的表現(xiàn)很是好,可是卻遲遲等不到原渡情的回應。
她抬起來眼睛,卻是看見原度卿正在望著從圓山之下流出來的清泉出神呢。
“陳龍被困在圓山也已經(jīng)是有數(shù)千年了吧。”男子突然開口道。
“是?!绷璨ㄏ勺拥穆曇艉苁枪Ь矗^低的更深了。
“北海疏浚也受到了寒冰地獄二百年的懲罰,丟了五百年的修為,你的怨恨可以暫且放一放了?!蹦凶拥穆曇艉苁瞧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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