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急著驚訝,也許會有更令你意想不到的呢,”不知是不是錯覺,劫好像覺得苦說大師臉上隱含著一絲敬畏,或者叫恐懼。
“后來,四十年后,他回來了.....帶來了影,影的力量無法抗衡……”苦說的喉結(jié)滾動了兩下,“......四十年后,暮世,曾經(jīng)的沖擊之刃回來了……那是一個午后,當(dāng)時的我只有8歲。天空突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那個男人身后黑浪濤天―那是實質(zhì)化的影子??!他在虛空之中定然有著通天奇遇!那天,整個均衡教派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大部分教徒甚至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就身首異處……”
“當(dāng)時的暮世太強大了……暮藏大師僅僅抵擋了三個回合就敗了...我親眼看著如洪流般的影浪吞沒了他的身體,渣都不剩?!?br/>
劫只覺得背上冷汗涔涔―他并非畏懼暮世,而是害怕苦說的突然發(fā)難,畢竟他很可能就是暮世的后代。
“最終暮世還是失敗了,他的確是當(dāng)時的大陸第一強者,不過也正因為他太強大了,所以他破壞了均衡,遭到了整個紛爭聯(lián)盟英雄們的圍剿,最終也難以逃脫封印的命運―即使他曾經(jīng)是個王者,甚至近乎于半神?!?br/>
“...那為什么你們沒殺了他,而只是將他封印?”“萬物必須和諧共存,殺了他,忍者一脈就不再均衡了,”苦說恢復(fù)了平靜“更何況暮世確實給了我們一條新的路―忍者的能量真諦,就是暗影?!彼俅慰聪蚪伲⑿Φ溃骸岸?,劫,你的血脈正好可以重修沖擊之刃,讓百年前這偉大的隕滅重現(xiàn)人間!”說到這里,苦說突然一改剛才的模樣,近乎瘋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均衡的大陸,要光復(fù)了!”
接下來的幾天,劫在小姑娘阿卡麗的帶領(lǐng)下熟悉了整個均衡教派,引起他注意的,是寺廟后山的禁地。每當(dāng)經(jīng)過那里時,劫總會感到莫名的壓抑感。
“從今天開始,劫哥哥就要真正地進行忍者訓(xùn)練了,可千萬不能再賴床了啊?!毙」媚锕首骼铣傻刂钢俚谋羌獾??!爸懒酥懒?,跟誰學(xué)的壞毛病?!苯僖话驼婆脑谛⊙绢^頭上?!鞍?!你又拍我!壞哥哥,不理你了!”小丫頭飛也似的跑開了,劫搖了搖頭:“唉,這丫頭。”,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劫穿好了自己的新忍者服―深藍色的內(nèi)衫,銀白色繃帶做成的連體外套,以及黑色的束腿短靴。站在銅鏡前看了看,才發(fā)覺:自己其實是個帥哥?。⊥Π蔚难?、寬大的肩膀,黑發(fā)黑瞳、高聳的鼻梁身材魁梧而勻稱,在這身忍者服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英姿颯爽。他自己也是第一次看清自己的長相,并且對此很滿意。
來到前院,已經(jīng)整齊地站著一隊年輕的忍者了。為首的那名忍者同劫一樣豐神俊朗,穿著紫黑色的忍服與鎖子甲?!澳憔褪墙??”年輕的忍者眉頭一挑“你好,我叫暮藏-慎,是這里的大師兄,你可以叫我慎。”劫答道:“你好,慎師兄,接下來的日子里,請多多指教?!薄爱?dāng)然?!?br/>
劫入隊后,慎就帶領(lǐng)他們開始了練習(xí):“第一項,藏匿訓(xùn)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