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小賊,膽敢在我劉家放肆?!?br/>
人未出現(xiàn)聲先到,這是一個老人的聲音,但又不是那種病態(tài)的老,仿佛是一杯釀了很長很長時間的酒,其中的味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就只是這聲音而已,就讓陳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明白,自己這次恐怕是遇到強敵了?,F(xiàn)在亦退亦進都已經(jīng)來不及,
“小子,你這次死定了。”劉寬躺在地上哈哈大笑道。
劉闊也在一旁幫腔,“你真當我劉家沒有高手嗎?那我們怎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劉天明對著天空大吼道:“老祖宗,殺了這個小子,為你孫兒報仇啊!”
“老祖宗,今日你若不出現(xiàn),我劉家肯定是要滅門,還希望你為劉家挽回顏面?!眲㈤L河也在一旁虛弱的開口說著。
話音剛落,一陣清風拂過。
一名身穿素衣長衫的男子從天而降,他的鬢發(fā)有幾縷白絲,但是紅光滿面,手握折扇,仙風道骨,
這男子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左右,跟陳高想象中的那種老祖宗差了十萬八千里。
當看到男子,劉闊劉寬雙手撐地,頭向著地面磕去,
“嘣!”一聲響頭。
“爺爺!你可來了,要不然今日我劉家看恐怕要消失在這古武界了?!?br/>
陳高頓時一臉的茫然,試想,一個八九十歲的老頭跪在地上,對著一個中年人畢恭畢敬的叫爺爺,是何種的視覺沖擊?
但是中年人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自然,“闊兒,寬兒,你兩好歹也是天級高手,怎么會讓劉家落難到這般地步?!?br/>
劉寬一臉的苦澀,開口道:“老祖宗,恐怕說出來你不信,”他的手朝著陳高一指,“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將我們打敗了,還揚言要屠了徐家?!?br/>
劉闊也開口道:“爺爺,還希望你為我們做主??!”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頭,就算是他二十多歲的時候,也才玄級后期而已,那時候已經(jīng)算是一個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年了。
可是今天————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竟然不費吹灰之力的打敗了兩個天級高手,這不得不讓他感嘆,“山外有山,長江后浪推前浪??!”
他現(xiàn)在很好奇,陳高的修為到底達到了什么層次,是天級后期,還是先天大圓滿,亦或者是后天大圓滿。
但當他盯著陳高看了好幾眼,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看不透!
陳高身上沒有絲毫的氣流波動,也沒有古武者與生俱來的氣場,跟一個普通的年輕人,沒什么區(qū)別,這不得不讓他心里有些震驚與好奇。
“小友,老生劉傲天,不知小友如何稱呼?”
陳高一聽,這人不像是那種不友好的,于是就開口回答道:“陳高!”
劉傲天搖了搖手中的折扇,“你小小年紀,能夠打敗天級期的高手,想必修為不低,更是曠古絕今的古武奇才,但是我很好奇,以我的修為,竟看不透你的修為,小友能否告訴我,你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
這個問題也是陳高自己想知道的,他知道自己很能打,也和能抗,但是在古武界到底是個什么水平,心里也沒什么底,“實不相瞞,我自己也不清楚!”
“哦?”劉傲天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劉闊看到這一幕,還以為是陳高不買劉傲天的賬,這個時候還在挑釁他們劉家的威嚴,頓時勃然大怒,“小子,你以為你是誰,你信不信我爺爺分分鐘讓你淪為廢人?”
“哪里來的雜種,我們兩兄弟不如你,我們認了,難道你真以為你已經(jīng)天下無敵不成?竟敢這般回答我們祖宗,你找死。”劉寬也在一旁大聲吼道。
……
“停!——”
劉傲天伸手制止,兩個人這才閉嘴,“這種隱藏修為的,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一般修為比較高的人可以在修為低的人面前隱藏自己,還有一種就是寶物,這世上專門隱藏修為的寶物?!?br/>
頓了頓略有深意的看著陳高,“我雖然看不透你的修為,但是你這個年紀,撐死就是先天大圓滿的修為,而我的修為,肯定是能碾壓你的,那么現(xiàn)在就很明顯了,你身上有寶物?!?br/>
看著劉傲天如獲珍寶似的盯著自己,陳高心里一陣不舒坦,感覺就像一猥瑣大叔盯著花姑娘似的,你說這特么誰受得了?
同時,他也深知一個道理,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可特么問題是——陳高身上也沒啥東西啊!
“如果我說,我身上什么都沒有,你信嗎?”“小子,你還真是不識抬舉?。 眲撂煲桓膭倓偽馁|彬彬,露出原本就有的貪婪跟猙獰,“如果你身上有寶物,今天你是不可能走掉的,如果你有點腦子的話,東西交出來,我今天就放你走,如若不然,后
果你應該清楚?!?br/>
陳高真的很無奈,“我再說一遍……我真的沒有任何東西?!?br/>
“找死!”
劉傲天惡狠狠的說了一聲,就朝著陳高沖了過來。
面對強敵,陳高也是虛汗涔涔,腳趾頭都快把腳底給抓穿了,因為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危機。
“砰!”
果不其然,他連徐傲天怎么出手的都沒有看清楚,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
“哐當!”
落地之后,劉家大門口的石獅子被他的身體撞得粉碎,可見力度是有多大!
“噗呲!——”
一口鮮血從陳高的口中噴涌而出,肚子里所有東西都像攪在了一起一樣,讓陳高難受異常,整張臉變得鐵青,豆大的虛汗牽著線往地上流。
“陳高!——”劉志良大喊一聲撲了上去,“你怎么樣?”
陳高現(xiàn)在說句話都很困難,虛弱的抬起手,把劉志良推開,
意思很明顯,劉志良再怎么說都是劉家人,劉傲天無論如何都會給劉志良留一條小命,如果這個時候再跟陳高站在一起,那么結果到底怎么樣,誰也說不清楚了。
“我草你媽!”劉志良破口大罵:“都什么時候了,你特么還跟老子這么見外。”“逆子!”劉闊一臉的痛心疾首,“你到現(xiàn)在還胳膊肘往外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