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看了眼表盤,繼續(xù)用那種半死不活無比欠揍的語氣慢悠悠地說:“真不錯,小奇瑞居然給你開到一百八的速度,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要是你的視線還是難以從我身上撤離開的話,不出十秒我們就要在地府相見了。還有,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我不會把你的小布偶怎么樣的?!?br/>
梁疏影終于放棄了讓鴻鈞害怕到痛哭流涕求饒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接著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打過方向盤在最近的出口下了高速。
下了高速之后梁疏影把車開向機場大道,一句話也不說,跟個悶葫蘆一樣。
“要不,你給我說說上次在天橋上面遇到的那個家伙?”鴻鈞覺得自己有必要先開口,一大老爺們和一女人計較?
“他?”梁疏影嘴角動了動驗,似乎在回憶,接著慢慢地說:“我和他算是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認識了?!?br/>
“青梅竹馬?”鴻鈞很不合適宜地插嘴。
“閉嘴!”梁疏影狠狠地白了鴻鈞一眼,鴻鈞干咳一聲:“忘了你被他甩了?!?br/>
“不過你說的也不錯,以前的時候他這個人不錯,從小學到初中,然后高中,一直都是我身邊少數(shù)比較談得來的朋友,高二的時候他向我表白,但是那個時候我對他沒有感覺,就拒絕了,可是誰知道他竟然回家去自殺,我被他嚇到了,之后他養(yǎng)了半個學期的傷回來,再次表白的時候我怕他再次因此做出什么事情,于是我答應他了。后來到了大學,因為種種緣故,我們不能夠在一起,不過也還是在同一個城市里面,那個時侯我就隱約聽到他在學校有其他的女朋友的事情了,不過我沒有管,就好像知道了陌生人有了新歡一樣,很平淡,我想讓自己發(fā)脾氣,覺得自己應該脾氣,但是就是發(fā)不起來,后來他變本加厲,不過他沒有影響到我的生活,我就一直裝作什么都不知道?!?br/>
梁疏影把車速小心地降下來,然后一把搶過鴻鈞手上玩弄著的布偶,如視珍寶一般把布偶放在自己前面,繼續(xù)說:“后來我大學畢業(yè)了,要去國外念書,他去不了,但是在離開的時候他答應我說會等我,我在國外四年,他幾乎每天一個電話,慢慢的我也被感動了,因為我表現(xiàn)很好,所以提前修滿了學分畢業(yè)了,我比預期提早了半個月回到上海,卻沒有想到剛到上海就見到他和一個女人相互擁抱著上酒店?!?br/>
鴻鈞用很憐憫的眼神看著梁疏影:“很經(jīng)典的橋段,你真可憐?!绷菏栌澳涿畹乜粗欌x:“什么可憐不可憐的?我壓根就對他沒有過感覺,只是覺得他畢竟追了我這么些年,要是一點回報都沒有也太對不起他了,何況他的父母對我就像對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