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哦,城主,她要與你同眠!
“丹彤,別在這里睡覺。”葉孤城見她臉蛋上通紅,頓時也覺得有些沒對勁,當下便起身,打橫抱起某個腦子昏沉的厲害的海妖,直接帶到的車子上,對還在喝茶納涼的車夫道,“現在就去下一個鎮(zhèn)子?!?br/>
中暑這個事情,還真的很難說。
俞丹彤她還真的是中暑了呢,常年呆在生物倉不出來活動的結果就是這樣的。這也是她自身的缺陷所在,強大的精神力與弱小的身軀。她現在就是不適應環(huán)境,所以她很難受??墒窃谌昃S亞,卻沒有中暑一說。因為那里的科技太發(fā)達了,更本就不存在四季分明的情況,主星區(qū)更是永遠如春天一般,是最適應生存的環(huán)境。
她現在只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了,昏昏沉沉的一點都提不起勁來。葉孤城叫她的時候,她清楚的知道,可是就是懶懶的不想動。只是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掌,示意他不用那么緊張,她沒事的。就算真的有事,她脖頸后的接駁口微型裝置智腦會聯絡主腦依格納緹。
葉孤城帶著他上了車,車夫付過茶錢,便駕車慌忙地朝著下一個鎮(zhèn)子趕去。
車廂里,她在葉孤城身上感到了涼意,當下便貼的更緊,口里不停的嘟噥:“靠著你好舒服,葉孤城,你不要推開我,好不好?”略帶著一點氣乞求的口吻頓時讓葉孤城打消了所有的念頭,他的確是想推開她的??墒窃谒f了這句之后,便伸手將她攬到懷里,用自己的內力迫使自己體溫降的更低一些,讓這海妖舒服好受一點。
果然,感受到了靠著的人更涼爽了一些后,她瞇著眼哼道:“這些天我都睡不好,都會被熱醒。葉孤城,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么?”
這睡是名詞,不是動詞。她是真的熱得難受,單純的想夜里休息的時候和他呆在一起。一來可以保持涼爽,二來正好也是實現她目的的正常步驟,這種一箭雙雕的好事情,她是最喜歡做的。
葉孤城一聽,頓時就被嗆得咳嗽起來,白皙如玉的面龐上也微微泛紅。
“丹彤,這話不能在外面胡說。也不要再提起,知道了嗎?”葉孤城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他才好,只能是這樣頗為嚴厲一點的告誡道,“這樣會引起誤會,也會有麻煩?!闭`會是有,麻煩可能沒有。麻煩的最多是他而已,于她沒有任何影響。
俞丹彤聽了,沒有說話。住在白云城的時候,婢女們已經漸漸地委婉地告知了她一些事情,雖然這里人的觀念和她的完全是大相徑庭,但是她可不會是因為觀念的緣故,就會止步不前。該怎么做的,還是要怎么做。
“可是,我晚上休息好了,白天就不會這么頭暈了?!彼谥姓裾裼性~地與他辯駁,并繼續(xù)說道,“你當初是答應了我的,在離開白云城的時候,我說我要呆在你身邊,你可是答應了的??!”
葉孤城哭笑不得,面上泛起的微紅久久無法消散。他拍了拍她背,只得道:“先不要說話,好好休息一下。”
話題就在這里打住,熱得難受的丹彤也沒有纏著這個問題。
車夫趕車的技術很好,馬兒在驛站那一處休息后,再次跑起來的時候很有精力。加之葉孤城擔心著這中暑的海妖,所以在她睡著的時候,車子便到了驛站處。
此刻正是下午晚申時左右,夏季的烈日要比午后稍稍遜了那么一點。
可曬得滾燙的路上,那蒸騰起來的熱氣簡直是讓人受不了。剛一到客棧,車夫和掌柜的交涉清楚,訂好了房間后,葉孤城便牽著她到了房間里。同時也吩咐了店小二打來了沁涼的涼水,絞了帕子給她擦臉。
與之同時,南王府。
身穿蟒袍的世子看著手中信鴿傳來的紙條,唇角浮現一抹殘忍的笑。這葉孤城,與傳言中的真是相差甚遠。再過不久便是南王爺王妃的生辰,本欲借著這個借口,想要讓葉孤城到南王府做客,好做進一步的打算的。
可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來的路上,他竟然還帶著一名女子。
傳言里為了劍道是摒棄了感情的白云城主葉孤城,竟然會在北上這么重要的事情上,帶著一個女子?!葉孤城他見過幾次,并不是這樣會在關鍵時候分不清輕重的人。竟然他要帶上一名女子,那女子必然是有一些過人之處。
這次北上的事情,也不知道葉孤城有沒有告訴那女子。不過一切都還沒有開始布局呢,有時間慢慢的醞釀和策劃這事情。
收好了手中的傳來的信條,他便吩咐身側的小廝,說要去為王妃祝壽安排禮物去。
這日子進入了伏天,是越來越熱。
還在贛州長寧鎮(zhèn)的葉孤城和俞丹彤兩人,現在則是因為中暑而停下了行程。正在絞了帕子給她擦臉的葉孤城心頭是頗為擔憂,這海妖不知道能不能服用岸上之人的湯藥。之前在白云城的時候,她不論是吃什么,都很少,也極為清淡。只要味道稍稍有些大的,只要吃了一口之后,便再也不碰。
現在看到她這樣,他也有些無奈。于是坐在床榻邊,問道:“現在好些了么?”
俞丹彤感到了沁涼的井水冰過的帕子帶來的降溫涼意,一絲絲清亮驅走了在腦海里的炎熱,半瞇著眼滿足地哼道:“嗯,涼涼的很舒服?!鳖D了頓,又繼續(xù)剛才的話題道,“葉孤城,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么,呆在你的身邊真的好涼爽呢。好不好?”
葉孤城聽得眉頭打結,他簡直無法理解這個海妖的腦子在想什么,只得硬著頭皮,口吻堅定地拒絕道:”這不行,丹彤,你是不能與我睡一起的?!边@個時候,向來少言寡語的葉城主第一次感覺到無法用言語溝通的可怕。俞丹彤這一路走的如此艱辛,怎么可能就因為這一點點的小阻礙就退縮呢?所以她便是伸手緊緊地握住了葉孤城拿著濕帕子的手,指尖輕輕地摩擎在他手掌上的繭上,口里卻是央求道:”葉孤城,我就這么一個要求,你答應我好不好?"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