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慕辰,你在干嘛?”粲粲被他壓在身下,呼吸緊張又急促。她掙扎著,卻絲毫撼動不了壓在自己身上那比喜馬拉雅山還沉重的身子。
反倒是忸怩的姿勢,摩擦著男人堅硬的肌肉,就猶如在他身上肆意的點火。
“你覺得呢?”他微涼的手指劃過她凝脂般的肌膚。語氣輕挑。
“我以為我們昨天說得很清楚了。你先放開我?!彼暮粑烈獾膰姙⒃诹怂亩?,撩撥著她的情緒。
他淡淡的開口,“那又怎樣?”
“你先放開我?!彼行o語的看著他,想要先哄著他放手。
然而某男人卻直接看透了她的心思,“我們只是躺在這里,什么都不做。你剛剛的那句話,跟這個意思有區(qū)別嗎?”
言下之意是,你忽悠誰呢……
“大白天的,坐著說話比躺著說話方便?!?br/>
明明陽光明媚的天氣,喬慕辰的臥室里,卻拉上了厚重的窗簾。
喬慕辰聞言,順手關(guān)上了臺燈。
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昏暗之中。他的意思是拉上窗簾就不是大白天了嗎?
丫的!就算拉上窗簾也改變不了這就是大白天的事實好么?
她想,她剛剛說那句話真的不是想讓喬慕辰關(guān)燈……
他的手游走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際,粲粲頓時繃緊了身子,推著他堅硬如鐵的胸膛,“喬……”
她話還未說完,便被男人剝奪了說話的機會。
微涼的指尖游走在她平坦的小腹,那是曾經(jīng)孕育過果果的地方。
她經(jīng)不起他這樣的挑逗,理智好不容易回籠,她才狠下心來死死地咬了他一口,直到嘴里嘗到血腥的味道,她才放開了喬慕辰。
昏暗之中,喬慕辰那與生俱來的倨傲氣勢帶著深深的氣場盯著她。似乎能夠清晰的聽到彼此的心跳。
“你這是強我!”粲粲倔強的目光在陰暗的房間里精準(zhǔn)的找到了喬慕辰那雙深邃的眼睛。不卑不亢的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憤怒。
“我本來等著你強我,可是白粲粲,怎么辦呢?你似乎比我想象中的還更懦弱。”
“我懦弱怎么了?當(dāng)初我被趕出白家的時候,珊珊為我做了很多。所以我即便是懦弱,也不能傷害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那我呢?白粲粲,我沒有和白珊珊做過我們曾經(jīng)做過或者我們即將要做的事這件事情?!彼X得,如果不跟這女人解釋清楚這件事情,那眼前這個倔強的女人,只會將他推開她的生活之中。
粲粲也許是大腦的確有些混沌,甚至傻傻的問了一句,“什么意思?”
“我有潔癖,你潛伏在我身邊那么久,連這點消息都沒有總結(jié)出來嗎?”喬慕辰問她。
粲粲愣了好久,才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那珊珊肚子里的孩子……”
“不是我的?!彼卮鸬煤敛华q豫。
她水漾的眸子里目光微微閃爍,“喬慕辰,你是騙我的嗎?”
他只是在陰暗之中看著她的目光,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她再次開口,“你是不是知道,即便你騙我,我都會相信,所以才編造了這么美麗的謊言,請君入甕?”
“那你信嗎?”他問。
“我應(yīng)該信嗎?”粲粲反問。
他淡淡的勾起唇角,“試試看吧!被她拙劣的演技蒙在鼓里,究竟是你太相信她所說的一切,還是因為你沒那個勇氣面對現(xiàn)實?”
“或許是因為你,喬慕辰,因為你從來沒向我解釋?!?br/>
“那是因為你從來沒問,甚至沒有人告訴我白珊珊莫名其妙懷孕,然而我就莫名其妙變成了她孩子的父親,這件事情誰知會過我?”喬慕辰的語氣帶著一分埋怨的望著身下的女人。
粲粲聽著喬慕辰那讓人安心的話,只覺得像是隆冬之中被一壺暖心的熱水掠過肌膚。
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倆人急促的呼吸。她總覺得,她會沉淪在他的三言兩語中無法自拔,然而事實就是,此時此刻,她哪怕傷害了全世界,也想要待在這個男人的身邊。
粲粲的沉默,無疑給了他最熱烈的邀請。
他好似暗夜的帝王一般俯視著她那精致的臉,本來壓抑著她的手臂,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十指相扣……
他低頭,便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微涼的大手游走在她那敏感的嬌軀之上。便猶如星星之火,帶著燎原之勢,徹底點燃了所有的激動氣息……
她終究是投降了。死死的扣住了他那精壯的肩。
鬼魅的陰暗之中,充滿了迤邐的氣息……
他將她禁錮在懷中,久久沒有放開。
總要有人打破這白日的寧靜,喬慕辰越過粲粲的身子,想要開燈,卻被粲粲抓住了手臂,阻止了他的行動。
“你會娶珊珊嗎?”陰暗之中,粲粲突然開口問了這么一句。她之所以阻止喬慕辰,是害怕開燈了以后,就再也沒有那個勇氣開口。
可是整個房間卻突然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之中。
她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喬慕辰的回答,就在她快要安撫自己的時候,卻從耳邊傳來了一陣低沉黯啞的笑聲。
“你笑什么?”背對著喬慕辰的粲粲轉(zhuǎn)過身子,微微擰眉。
“其他的女人完事兒后都會問男人要不要娶她,而你卻問我要不要娶你堂姐?這問題的模式是不是錯了?”他好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就像是大提琴拉出來的美妙樂曲。
陰暗之中,粲粲羞紅了臉蛋:“其他的女人完事兒后?”
粲粲不由得調(diào)侃了一句,“喬慕辰,難怪你經(jīng)驗這么豐富?。《际蔷毘鰜淼陌???”
“嗯,跟五指姑娘關(guān)系密切?!眴棠匠焦室馓崞鹞逯腹媚铮岕郁痈鼑辶?。
然而就在她囧到無以復(fù)加的時候,喬慕辰卻突然打開了燈。
她嬌羞美好的表情瞬間點亮了整個房間。
喬慕辰一手撐著腦袋看著她,心情極佳。另一只手卻搭在她的腰際,隨性而灑脫。
粲粲猛地轉(zhuǎn)過身去,關(guān)掉了燈光。卻聽到身后男人調(diào)侃的聲音:“如果你打算一下午都待在床上,我沒意見?!?br/>
“喬慕辰,你閉上眼睛?!濒郁与S手便摸到了剛剛擦頭發(fā)的毛巾,便順勢趁黑蒙住了喬慕辰的眼睛,她找到自己的衣服,快速的套上,便對著喬慕辰開口,“不要睜開,我有一個驚喜要給你?!?br/>
喬慕辰隨性的躺在床頭。倒是沒用動手扯掉毛巾。
粲粲踮著腳尖朝著門外走去,順手便拿了喬慕辰放在玄關(guān)處的車鑰匙,打開門便狼狽的逃走了。
她想她應(yīng)該是第一個在溫存之后用這種方式逃走的女人了。她只是滿腦子都亂得好似毛線球一般。
并沒有因為喬慕辰解釋,而變得明朗。她直接驅(qū)車去了醫(yī)院。卻得知白珊珊已經(jīng)出院的消息。
她不得不開車去了白家,喬慕辰說得沒錯,也許是因為她太過相信珊珊,所以,當(dāng)她告訴自己她懷孕了的時候,她義無反顧的就相信了……
就在粲粲凝眉深思的搜索著記憶的漏洞之時,突然前方不知道從哪兒蹦出一個人影過來。
粲粲瞳孔瞬間放大,她一個急剎車。車子在柏油公路上劃出一道長長的道子,刺耳的聲音劃破長空。
粲粲眼看著眼前的人影倒下。車子挺穩(wěn)。
粲粲焦急的差點忘了身上的安全帶,就跑下了車。
卻看到散落一地的文件,以及坐在地上的宮逸塵……
粲粲仔細(xì)看了一番,才發(fā)現(xiàn)好在地上沒有鮮血的痕跡。
“宮……宮先生,你沒事兒吧?有沒有撞到?”粲粲急切又抱歉的看著宮逸塵。
原本憋了一肚子氣,想著誰那么不長眼居然敢撞自己的時候,宮逸塵卻聽到了粲粲那熟悉的聲音。一瞬間有種啞巴吃了黃連的感覺。
“我沒事?!睂m逸塵看了粲粲一眼,果然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
“白小姐這么著急要趕著去哪里?”宮逸塵看向粲粲,有些無奈的看著散落一地的文件。
粲粲趕緊彎腰收拾文件,卻看到那上面竟然全是關(guān)于白珊珊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攥著A4紙的粲粲,目光深邃的頓住。
卻聽到一個由遠(yuǎn)及近氣喘吁吁的男聲。
“老宮啊,給你看還不行嗎?你大爺?shù)囊膊恢劣趽屃司团馨?!”薛正夕上氣不接下氣的朝著粲粲和宮逸塵的方向跑了過來。還一臉無奈的開口。
粲粲扭頭看著薛正夕,徹底無風(fēng)凌亂。
老……老公?
原來,宮逸塵的愛人是薛正夕……
宮逸塵起身便毫不客氣的踹了薛正夕一腳,“現(xiàn)在誰都沒得看了。撿資料?!?br/>
薛正夕一臉小受模樣的看了宮逸塵一眼,這才看到粲粲正站在旁邊,他看了看這車禍現(xiàn)場,最后將目光落到了粲粲身后那輛超跑。
“喬喬沒跟你一起?你不是去給他做心里理療了?”
“辰哥做心里理療,我出現(xiàn)幻聽了嗎?”宮逸塵頓住撿資料的手看向薛正夕。
薛正夕瞥了宮逸塵一眼,卻得瑟的學(xué)著宮逸塵剛剛的語氣,看了一眼地上的資料,“撿資料,撿完就告訴你?!?br/>
粲粲看了薛正夕一眼,又看了看當(dāng)真繼續(xù)整理資料的宮逸塵。
一瞬間,她腦子里浮現(xiàn)的卻是薛正夕得瑟的看著宮逸塵,大吼一句,‘給大爺把肥皂撿起來’的畫面。
粲粲是真的覺得自己無風(fēng)也凌亂了……
“這資料是……”粲粲看著薛正夕,為什么這資料上全是關(guān)于白珊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