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靜源的回憶,沉重的過往
靜源呆滯的跪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手中的東西掉落了也混不自知,只是目光空洞無神的直視前方。一動也不動的發(fā)著呆,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一陣悠揚悅耳的鋼琴聲響起,將不知飄到哪里的靜源的神拉了回來,清醒了片刻后,撿起來地上的手機,手機顯示屏上是一個沒有署名的陌生的號碼,卻讓靜源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手上并沒有動作,只是猶豫著究竟接不接,想了很久,久到,鈴聲就快要結(jié)束了,靜源終于狠了狠心,按下了接聽鍵,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端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最終有人開口了。“雪靜源?!彪娫捘嵌藗鱽砹薭oss冷酷無情的聲音,音調(diào)是那般冰冷,讓靜源不禁顫了顫,抖了抖嘴唇,冷冰冰的聲音通過一樣冰冷的手機傳入靜源的耳朵,讓靜源感覺像是處在一個冰雪世界一般,不由的顫了顫。沉默的片刻,雪靜源將所有情緒收斂,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緩緩開口:“有什么事嗎?boss?!甭曇敉瑯拥谋洳粠б唤z情感,在這個組織最不缺的便是人才和殺伐,最不需要的則是感情。組織里的人都是一般的冰冷,說話處事從不帶有感情,干凈果斷,曾幾時,她也漸漸的像組織的眾人一般變得不再有感情,只是莎夏的死而復生的回歸卻讓她重又想起親情的溫暖,也同時讓她下定決心脫離組織。
“哼!”boss冷哼了一聲,聲音不怒自威,語氣中有一絲隱約的不屑,“虧你還記得我是你的boss。雪靜源,組織的規(guī)矩這么快就忘記了嗎?記住,雪靜源,你姓雪而不是姓謝亞圖(注:之前有提到莎夏的全名是莎夏。艾。戈薇爾。謝亞圖,靜源的全名是靜源。艾。戈薇爾。謝亞圖,所以靜源姐之前是姓謝亞圖的)別忘了,是你自己決定改名的,既然選擇了雪這個姓,就不要和過往的人有過多的牽扯,記住,你還沒有脫離組織,所以你仍然是組織的人!”雪靜源聞言身體一僵,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心里暗暗自嘲,是啊,這幾天,小莎她們一直都是叫她靜源姐的,以至于她都快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姓謝亞圖,可是如今,她已經(jīng)不再是靜源。艾。戈薇爾。謝亞圖了,而是雪靜源,這是她自己選擇的名字。拋棄了靜源。艾。戈薇爾。謝亞圖的身份,自己就和莎夏她們沒有關(guān)聯(lián)了,呵呵,真諷刺,當初的自己可曾想過今后還有再見到莎夏呢?
“雪靜源,明天下午16:00,來組織一趟,我和長老們將在會議廳討論關(guān)于你的退出的事情和雪派的歸宿,以及,還有,霄,的事情?!闭f到這兒時,boss似乎想起了什么,聲音不再那么冰冷,甚至有了一絲溫和,說道霄時,也不是那么干脆果斷了,微微停頓了一下,而后又很快的回復了之前的冰冷。
之后,boss還說了什么,雪靜源已經(jīng)記不得了,她仿佛失去了力氣,手漸漸松開,手機從她的手掌心緩緩滑落,最終跌在地上,手機屏幕閃了兩下后,徹底黑了下去,不再有什么色彩了,也聽不見任何聲音。而雪靜源顯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只是僵硬的跪坐著,一如之前的模樣,手無力的垂了下來,目光空洞無神的仰望著頭頂絢麗的多彩的星空,良久沒有說話,一直沉默不語,漸漸的,雪靜源感覺眼前的星空仿佛也旋轉(zhuǎn)了起來,漸漸的陷入了那片已然被她塵封的回憶。淚水慢慢劃過臉頰,“啪嗒”一聲落在地面上濺開,淚水在地面上攤開,濺起細小的水花,這淚水的份量似乎極重,那么沉重的滴在地上,甚至滴在了雪靜源仿佛在滴血的心上。這微小的聲音在這安靜靜謐的近乎詭異的夜晚被無限放大,格外清楚,回響在安靜的夜空中。微風吹過,吹干了雪靜源臉上的淚痕,可她依舊沉浸在回憶中不能自已。思緒飄飛回15年前的艾德拉斯的那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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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這幾天,泡泡都沒有更新。但是從今天起泡泡回復更新,應(yīng)該能持續(xù)1周以上,16號報道,17號開學。那個時候可能就不能更了,但是這幾天,泡泡會盡力碼存稿的。本來今天想多更一點的,可是之前嗎了2600的字卻因為電腦一時死機全沒了,好不容易努力拼湊了一點上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