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李唯一用力砸著周凱臥室門,就差一腳踹開了。
周凱睡眼惺忪的,打開門問道“豆奶,你報喪啊,誰死了啊”
“我快死了,真t嚇死我了”李唯一一臉后怕的樣子說道。
“你又遇到靈了?”自從上次李唯一說了靈的事情,周凱也找人問了,基本上得到的答復就是,不會主動害人。就像氧氣一樣,血液里是含氧的,但是你注射一針管氧氣到靜脈試試,保證活不了五分鐘。所以李唯一之后也就沒這么管電視臺的那個靈。
但是這半夜看到李唯一這一臉嚇得都快綠的表情,周凱第一反應就是又遇到了靈。
“不是,是出租車”
“出租車?你被搶劫了?”
“不是搶劫,是我搶劫,不是是幽靈出租車,你懂得吧?”
周凱認真的點點頭說道“不懂”
不懂你點什么頭啊,李唯一隨即把今天晚上遇到的情況跟周凱說了一遍。
“這么說來,沒有什么惡意啊”
“我還給錢了,104塊啊”
“104,幺零四,要你死啊。。。。。?!?br/>
“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而且就是叫我以后半夜小心,我懷疑”李唯一說到一半停了下來,露出思考的神情。
“你懷疑什么?”周凱好奇的道。
“這出租車。。。。。。沒打計價器,我錢多給了”李唯一認真的說道
周凱嘴角抽了抽“那你去要啊,還是打電話投訴?。俊?br/>
“算了,我怎么說也把他車弄了好幾個窟窿,當做賠償了?!?br/>
“改天要不要請人來念段經(jīng),幫你超度超度”
“我這還沒死了,超度啥,那叫化解”
“我這不是不懂嘛,對,是化解,化解化解你最近的厄運”
“估計和尚來了也沒用”李唯一回了一句后,心想,來兩和尚管用?等下和尚都嚇死了,我還得賠錢。不過五雷正法那一掌下去,對方都沒反應,要么他的道行特別高深,要么就不是靈體,但不是靈體又是怎么消失的?高科技啊。
兩人再聊了兩句,都摸不清這個出租車的來龍去脈,于是周凱決定回去繼續(xù)睡覺,反正遇見事的不是自己,剛剛那盤棋還沒跟周公下完呢。
而李唯一也就是找周凱吐槽一下,說真害怕,也不見得,就是好奇,兩次都遇到這么奇怪的事,也許之后自己可以搞個什么青葉靈異事務所之類的。
至于為什么不跟王建國吐槽,李唯一是想來著,一開門穿著睡衣的王建國,改凸的地方凸,看看也是好的,但是王建國那一掌過來,半條命都得廢了。沒有死在絡腮胡子手里,死在王建國掌下就不劃算了。所以最后還是找的周凱。
李唯一躺在床上思索著出租車的事,就睡著了。
一睜眼,自己坐在車的后排座上,兩邊的景物正往后飛速的倒退著,李唯一往駕駛座一看,頓時愣住了,又是那個絡腮胡子。
我不是回家了嗎?還跟周凱說這事來著,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下車?再看這個絡腮胡子,正一臉認真的開著車。
李唯一正想叫聲大哥饒命啊,突然車被一男子攔了下來,那名男子顯得很緊張,一拉車門就上來了,掏出一個證件說道“警察,快,追前面那輛車”。
絡腮胡子急忙開車追向前面一亮銀白色商務車。
這時,那名男子的電話鈴聲響了,男子接起電話,就聽見電話里的聲音“亮子,你不要干傻事啊,雖然你們兩個離婚了,你也不要沖動啊”。
那名男子嗯了一聲,電話里繼續(xù)說“什么事情都好商量,我知道你今天在法庭上跟她們家鬧得不愉快,但是你也要為自己想想啊,事情一旦做了就挽回不了啊”
那名男子繼續(xù)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之后電話再響時男子也沒接,反而把手機關(guān)機了。
李唯一心里咯噔一下,這電話說的不對勁啊,而且剛剛這名男子上車掏出的所謂證件,根本就不是警官證,而是一個有警徽的錢包。
李唯一剛想說話,絡腮胡子這時問道“警官,什么案件?。俊?br/>
那名男子“不要多問”
絡腮胡子“剛剛我看了那車上上去兩個女的和兩個小孩,拐賣兒童的嗎”
那名男子“讓你追就追”
絡腮胡子“要不要叫增援啊,您這一個人控制不住她們兩個人,萬一還有同伙呢?”
那名男子“不要控制,今天她們都得死在那”
絡腮胡子“警官,雖然人人都恨死人販子,但是法律沒有規(guī)定能將她們直接打死吧”
那名男子隨即從腰間抽出一把西瓜刀架在絡腮胡子脖子上“你知不知道,我們結(jié)婚五年,在她們家做牛做馬,任打任罵,就因為兒子要跟母性,我不同意,她們一家人聯(lián)合起來整我,還要跟我離婚,今天我就弄死她們”
絡腮胡子這時也被嚇到了“警官,這。。。這是。。。。干啥啊”
李唯一直接一拳打向那名男子的手腕,但是自己的拳頭卻穿了過去。
李唯一愣住了,我這是成鬼了?為什么碰不到他們,而且一開始他們兩人就好像無視我。
李唯一再把手伸向了那名男子的腦袋,也穿了過去。
就在此時,前面的銀白色商務車停了下來,車上下來兩名女子和兩個78歲的小孩。
那名男子面露猙獰對著絡腮胡子說道“撞過去,不撞過去,就是你死”
就見絡腮胡子一咬牙,一腳將油門踩到底,就聽“duang”的一聲。。。。。。
李唯一沒有看到撞車現(xiàn)場,也不知道絡腮胡子和那名男子怎么樣了,是不是真的撞到了那兩個小孩。
緊接著李唯一視野中的場景一變,到了追悼會現(xiàn)場,追悼會中間擺著的人像正是那名絡腮胡子。
聽著追悼詞,李唯一了解到,那名男子其實并不向他自己所說,而是得了精神分裂癥,絡腮胡子最后則是與那名男子一同撞向了路邊的電線桿,兩人當場身亡。
這場追悼會,正式為了見義勇為的絡腮胡子開的。
李唯一這時看見絡腮胡子正蹲在照片面前看著自己的照片,就想走上前安慰他兩句,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自己這個狀態(tài)跟絡腮胡子也差不多。
突然絡腮胡子身邊出現(xiàn)一個穿西裝的黑影,對著絡腮胡子說道“你要去投胎嗎?”
絡腮胡子感慨的搖搖頭“現(xiàn)在還不想,我還想多送送乘客,可是現(xiàn)在也沒車了”
西裝黑影一招手,就出現(xiàn)了李唯一之前乘坐的出租車,說道“多行好事,莫問前程”,說完就消失了。
李唯一心里震驚道,你也是說相聲的啊。
接著李唯一睜開眼,清晨的陽光剛好照進自己的臥室,原來那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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