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隱村,坐落于空島外圍的地方,比起神之島,他更加的與世隔絕。
因為這里是失去故鄉(xiāng)后的香迪亞人居住的村落,進入這里的外人,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今天,它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至少,這個家伙確實是不請自來的。
“云隱啊,這可真是讓人耳熟的稱呼……”來人站在村子門口,發(fā)出“嘖嘖”的感嘆聲,“話說,香迪亞的戰(zhàn)士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嗎?”
在他的面前,橫著整整一排香迪亞人,無一例外,他們?nèi)渴治崭鞣N輕重武器,瞄準了眼前的陌生人。
“我可不記得我們有你這號客人!”一名顯然是頭領的香迪亞戰(zhàn)士越眾而出,手上抗著一門火箭筒一般的玩意,“說出你的來意,不然就變成渣子吧,藍海人?!?br/>
“敢問閣下名諱?”
“區(qū)區(qū)藍海人,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哎呀,這可不好呢……”來人貌似很苦惱的敲了敲自己的頭,“大戰(zhàn)士卡爾葛拉如果聽到后人說出這樣的話,可是要傷心的啊……”
“你說什么?你是何人!?”香迪亞戰(zhàn)士的火箭筒抬了起來。
“我叫骸,六道骸,”來人微笑著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受諾蘭德的后裔所托,我是來尋找黃金鐘的……”
“諾蘭德!?”這三個字似乎對香迪亞戰(zhàn)士們有莫大的影響力,剛剛還殺氣騰騰的戰(zhàn)士們,居然都是一副發(fā)愣的模樣。
尤其是領頭的那個。
“瓦夷帕!”那名香迪亞戰(zhàn)士忽然說道,“我是大戰(zhàn)士,卡爾葛拉的后裔!你剛剛說……諾蘭德???”
“看來我們是可以溝通了,”骸微微一笑,“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這可是個很長的故事哦……”
“瓦夷帕,讓他進來吧,看起來,他不是敵人啊……”一名披著獸皮的老者,站了出來,“沒想到,不但是我們,就連諾蘭德的后裔,也在尋找黃金鐘啊……”
“哼……”雖然沒有說什么,但瓦夷帕已經(jīng)將武器放了下來,其他香迪亞戰(zhàn)士亦是如此。
先不管骸與香迪亞人的“友好會晤”,艾尼路也打發(fā)神官們,開始對路飛等人進行神之試煉了。
“骸真是……居然連香迪亞人都撮合進來,不過,不能通過試煉,也是沒有意義的?!?br/>
神之社里,艾尼路坐在沙發(fā)上,正百無聊賴的咬著蘋果,用心網(wǎng)聽著整個空島的動靜。
“不過看起來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所有的神兵也派出去了,我也很期待最后的結局呢,這是個不錯的賭局……恩?”
艾尼路忽然驚訝的發(fā)現(xiàn),大悟的聲音消失了,
“看著這次的藍海人有幾把刷子啊,能解決我親手訓練出來的神官,哼哼……難怪骸會這么看重你們,不過哪……大悟的實力在神官里也屬于最弱,你們能繼續(xù)下去么?”
想到這里,艾尼路哈哈大笑起來,惹的旁邊的侍者們一陣觀望,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管你們有多強,在我和骸的能力之前,你們只是螻蟻罷了……哈哈,反正沒有生命之憂,你們就盡情的表演給我看吧,哈哈哈……”
鏡頭回到云隱村,通過漫長的敘述,瓦夷帕等人終于從骸的口中知道了諾蘭德以及他后裔的故事,這讓他們感到震驚不已。
“你說和你一起上來的那些藍海人,是受諾蘭德后裔所托,來尋找黃金鐘的?他們不是海賊嗎?”
瓦夷帕有些不相信,畢竟海賊都是一幫掠奪者,什么時候改行做善事了?
“無論什么職業(yè),都會有離經(jīng)叛道的人……與其說他們是海賊,不如說是冒險者吧?!?br/>
骸笑了笑,路飛那群人確實一點都不像海賊,
“怎么樣,我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大地是屬于我們香迪亞人所有,不會讓給那些所謂的空島人!”
瓦夷帕思慮一下之后,斬釘截鐵的說道,
“諾蘭德是大戰(zhàn)士卡爾葛拉的朋友,既然你們是受他后裔所托,來敲響黃金鐘的話,那么也是我們的朋友,但那些空島人,”
瓦夷帕的面容有些猙獰,
“這幾百年來,他們對我們都干了些什么,奪取我們的故鄉(xiāng),殺死我們的族人,哪能這么簡單的就原諒他們!更不用說要和他們共享大地!”
“我也曾經(jīng)是復仇者,所以對于你的執(zhí)著,我不會說什么,不過,你覺得現(xiàn)在的香迪亞人和空島人有太大的區(qū)別嗎?”
骸飲了一口手中的酒水,淡淡的說道,
“現(xiàn)在,你們和空島人如果下到藍海,你覺得藍海人會認為你們是不同地方的人嗎?”
“不過,我的意思已經(jīng)傳達到了,這也是為了我的友人不會步入歧途,有什么意見,一切結束后再說吧?!?br/>
骸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我也該去見見另一伙人了,不過,他們應該已經(jīng)開始了,如果你們現(xiàn)在出發(fā)的話,還是趕得上的?!?br/>
話音未落,骸整個人已經(jīng)化作一道電光,沖出帳篷,消失在了天際。
“酋長,那么我先去了?!蓖咭呐聊闷鹆俗约旱奈淦?,“我要自己點燃香朵拉的燈火!”
“蘭奇,不拉哈姆,叫上其他人,我們的機會來了!”
而這個時候已經(jīng)通過了球之試煉的路飛等人,終于到達了祭壇,和娜美等人會合了。
“很好,通過大家的報告,我們可以得到這些事實,”
騙人布手里攢著一根樹枝,雄糾糾氣昂昂的指著身后的小黑板,
“這個島嶼就是諾蘭德曾經(jīng)到過的加亞島,這幾百年,它一直漂浮在空中,而猿山聯(lián)合軍一直在尋找的黃金鄉(xiāng),也在這個島上!”
“真的嗎?”路飛表示出了極大的驚訝,但驚訝歸驚訝,他可沒停下吃肉的動作,順帶一提,眾人現(xiàn)在正在吃晚餐。
“那個心網(wǎng)是啥玩意?”索隆對黃金的興趣遠遠小于路飛等人口中的敵人。
“不知道,總之可以看穿我們的行動,”香吉士搗了搗手里的草藥,“喂,喬巴,要弄的更碎一點嗎?”
“呵呵,大家都很忙嘛,看到你們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br/>
忽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誰!”索隆和香吉士的反應是最快的,兩人幾乎是同時轉過了身。
“?。 笨辞宄砣说谋娙梭@訝的叫了起來,“你怎么會來到這里,難道,就像那老頭說的,你認識這里的神?”
“你們說艾尼路啊,恩,我認識啊,”骸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放心好了,我不是敵人。”
“話是這么說,可你的朋友似乎對我們熱情的有些過分了啊……”索隆的手依然沒有離開刀把,“我們可不是自愿登上這個島嶼的!”
“如果你愿意坐下來聽我說的話,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br/>
索隆和香吉士猶豫了一下,大概是看到骸的樣子不像是來找茬的,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對了,還少了一位很重要的聽眾?!?br/>
骸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站起身來,走到了還在昏迷的甘福特身邊。
“別這么緊張好嗎?”看到索隆等人又要站起來,骸笑了笑,“從你們認識我開始,我有做過什么傷害你們的事情嗎?”
說著,骸在手掌上燃起一簇乳白色的火焰,然后拍在了甘福特的身上。
眾人頓時驚呼出聲,只見甘福特整個人都沐浴在了一片白色火焰里,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感覺到甘福特的臉色在迅速好轉。
“咦,你不是響雷果實能力者嗎?怎么又能操縱植物又能用火,這是什么火焰?好厲害!”
和其他人比,喬巴則是大受打擊,自己的醫(yī)術居然還比不過人家的火焰……
“別搞錯了哦,這個火焰只不過是修復肉體的創(chuàng)傷而已,真正的病,還是要靠醫(yī)術才行,如果不是你們本來就已經(jīng)幫他調(diào)理的差不多了,他不會好這么快的?!?br/>
見小麋鹿受到了打擊,骸連忙安慰了幾句。
“唔……”甘福特忽然哼哼了兩聲,坐了起來,“咦,我沒死嗎……”
“放心啦,你如果死了,我會很難辦的?!焙〈蛉さ?,“怎么樣,還記得我嗎?”
“是你!”老頭“蹭”的一聲滑出老遠,從側面印證了他的身體恢復的有多好,“艾尼路看我沒死,讓你來殺我嗎……咦?”
甘福特忽然看到了骸身后的路飛等人。
“啊……是你們救了我嗎?”總算是當過神的人,反應還不是太慢。
“不是我一個人救的哦,骸剛剛也幫忙了?!毙△缏估蠈嵉暮埽贿^也化解了老頭對骸的敵意。
“啊,這樣啊……咳咳……那個,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甘福特有些尷尬,畢竟骸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沒關系,既然你醒了,那么一起來聽我說說吧?!?br/>
見到甘福特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骸便將自己和艾尼路的賭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眾人。
“聽上去有些荒謬啊……”甘福特印象中的艾尼路似乎并不是這么好說話的人,“只要能贏他,我們就能結束戰(zhàn)爭?”
“只要能贏?”骸冷笑了一聲,“我說,你是不是太小看他啦,雖然他腦子不怎么好使,可論實力,你們之中有幾個能接下他十招的?”
“至于你們,只要你們誰能贏過艾尼路,除了黃金鐘,黃金什么的,你們愛拿多少就拿多少!”
對于路飛一伙人,骸則直接使用了金錢攻勢,他知道娜美扛不住這招,果不其然,他話剛說完,娜美就跳了起來。
“路飛!索??!香吉士!你們一定要贏!聽到了沒有!?”娜美氣勢洶洶的朝三人吼道,兩只眼睛一閃一閃的,嚇人的很。
“我說……”看著娜美的樣子,索隆不由流下一滴冷汗,“剛剛是誰說要趕快回去的……”
“少羅嗦,反正又沒有生命危險!拿不回黃金,老娘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