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戴濛濛一番解釋,段皓總算理清事情經過。
戴濛濛有后臺,犯點小錯不怕,再加上正義感過剩,張局長這老狐貍給她批個長假,讓她以私人身份調查火雞這個團伙。
期間老狐貍會給予方便,但是出動大量警力必須掌握確切證據才行,總而言之有援兵,但受到的限制不小。
戴濛濛帶著段皓走得飛快:“藍波出租車公司的林波,曾經是南方軍區(qū)特種兵。這人很有正義感,多次阻止火雞那群人在車站的違法行為,想知道火雞的巢穴找他準沒錯?!?br/>
段皓聞言停下腳步,拉住一臉疑惑的她,一言不發(fā)轉而向樹蔭下一伙壯漢走去。
“呵,段兄弟,又見面了!”林波和人在打牌,見段皓過來,起身招呼道。
“你就是林波吧?”段皓結合前因后果,已經猜出泄漏自己身份正是眼前的壯漢。
林波對段皓嘿嘿一笑:“走,那邊說去?!?br/>
三人走到角落,林波點了一根煙:“你就是戴警官吧,張局長跟我打過招呼,請我配合你們?!?br/>
戴濛濛聞言一愣,有點反應不過來,段皓卻是臉色不變,自己身份被泄漏,林波要是和那只老狐貍沒聯(lián)系才怪?
“火雞那群人的老巢在哪里?”段皓直接了當問道。
“郊外,一個廢棄汽修廠,怎么?你們才倆人,就打算殺上人家老巢啊?”林波好笑對著段皓說道。
“火雞綁架了我兩位朋友。”段皓掏出手機,發(fā)現(xiàn)兩天沒充電,屏幕不知什么時候早就黑了。
戴濛濛也是不屑一笑:“那種流氓,老娘一個打十個!”
林波搖搖頭:“打一百個也不好使,火雞后面有人,抓進去很快就放出來,要不然張局長早就辦他了。而且這家伙很有分寸,人命案子從來不沾,你們那兩位朋友最多被斷只手或者廢條腿,到時他派個幾個小弟出來頂缸就行了?!?br/>
戴濛濛聽到火雞勢力這么大,臉色微微一變。
段皓面無表情說道:“你給我地址,其他事情不用管?!?br/>
戴濛濛橫了段皓一眼:“小子,我警告你,別以為能打就可以亂來,現(xiàn)在要講法律講證據?!?br/>
林波拍拍段皓的肩膀:“段兄弟,我知道你手上有功夫。不過火雞手下六七十人,你渾身是鐵能抗幾個釘。咱們合計合計,先把你兩位朋友救出來,收拾火雞得抓到他的大把柄才行?!?br/>
段皓退到一邊不再開口,任由戴濛濛和林波商議,心中卻有了打算。
自己可是一名修仙者,之前修為尚未恢復,有些事不得不克制。
現(xiàn)在接近開穴小成,已經可以動用一些小法術,殺人無形只是有點費手腳,卻難不到自己。
戴濛濛和林波約定了碰頭地點,帶著段皓在附近找了家商務酒店暫時落腳。
按照計劃,行動的時間定在今天晚上。
這次行動大家都以私人身份參與,除非發(fā)現(xiàn)火雞直接犯罪證據,要不然張局長代表的官方不會出現(xiàn)。
開好房間,戴濛濛很快離開,一來是必須回去和張局長匯報情況;二來是想起剛剛開房時前臺服務員那玩味的眼光,留在房間面對段皓她渾身不自在。
尤其被段皓摟過的腰部,戴濛濛總覺得陣陣酥麻。
……
這邊因為肖家一事,段皓跟著戴濛濛離開,那邊趙軍接到手下電話,趕到白云山卻撲了個空。
“天南先生叫你們撤你們就撤了?有沒有眼色?不會留兩人跟著跑腿打雜傳信當司機也好!”趙軍打了好幾次段皓手機都是提示關機,沖著面前一排手下破口大罵。
昨天他回去后,周天石大為震驚,猜測段皓極可能道法上也達到真人之境,已經下令周家名下所有勢力見到段皓如同見到自己本人。
更何況,段皓手中還有能夠治愈周天石的靈丹妙藥,如果說之前周家只對段皓擁有三分信心,得到趙軍匯報后,已經十足相信他能夠徹底解決周天石的痼疾。
“喂,九少爺嗎?你馬上幫我調天云帝菀臨近道路的監(jiān)控,我要找一個人……”趙軍想了想,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對方是周家二房嫡孫,平天區(qū)交警大隊隊長周世宗。
……
段皓不知因為自己失聯(lián),趙軍正發(fā)動周家力量滿世界找他,他在酒店前臺沒找到手中古董機的充電器,只好返回房間休息。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戴濛濛回到酒店,還帶了漢堡外賣。
但任由段皓如何旁敲側擊,這小妞就是不肯說出火雞巢穴所在。
直到天黑,林波才帶著四五名壯漢,分三輛車前來匯合。
“這幾個都我兄弟中最能打的,等下我和段兄弟打頭陣,他們負責策應,戴警官負責聯(lián)絡。”林波一邊介紹手下,一邊進行簡單的分工。
“張局長已經帶人潛伏到臨近村子,收到我信號后3分鐘就能趕到,前提是我們必須找到火雞的直接犯罪證據。”戴濛濛補充說道。
段皓站在一邊沒有開口,似乎服從安排。
一行人上了三輛報廢轎車,車牌都是假的。也不知林波去哪里搞來,弄得要去伸張正義的比犯罪分子更像犯罪分子。
三輛車子飛快開向郊區(qū),最后停在一家占地不小的廢棄汽修廠附近,那依稀有著點點橘黃燈光的所在,就是火雞這群人渣的巢穴。
段皓眼神一亮,沒有說話,跟著眾人下車。
“大家準備準備,等戴警官就位后立刻動手?!绷植ㄏ蛎咳朔至艘黄考t星二鍋頭,自己倒是沒喝。
“老大,這小兄弟行不行,還是我上吧,火雞那群人也有幾個狠角色。”其中光頭大漢擔憂看了一眼段皓,仰頭喝光手中的白酒。
林波剛想讓段皓露一手鎮(zhèn)鎮(zhèn)場面,腦后就突然受到重擊,隨后和幾名兄弟陷入了黑暗。
“早跟我說地方不就行了……”驟然暴起將林波等人擊暈,段皓戲謔一笑,身形一閃化成一道殘影飛快掠向不遠處的汽修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