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丁府,郝月卻是在門口碰到了呂布。
雙手抱于胸前站的筆直眉頭更是緊鎖,看起來是遇到什么麻煩事了。
而站在門口,無疑是在等郝月了。
郝月看的一笑,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呂布有這種表情,要么是一副不知道干些什么呆傻樣,要么就是一副天下無敵的自信模樣。
就連郝月走至身前,呂布也還是緊鎖著眉頭并未發(fā)覺。
“怎么了,這幅愁眉苦臉的樣子?!?br/>
見到郝月之后,呂布的眉頭舒展了開來,但還是有點猶猶豫豫的說道:“我提前回來了?!?br/>
“提前回來?為什么?”
“師傅又和陸師兄出門了,所以...”
“所以你就回來了?”
“不是的,師傅不在我便想像往常一樣找嚴(yán)方師兄學(xué)習(xí),但嚴(yán)方師兄今天卻是不理我?!?br/>
“我又沒什么事干,你也不在,我便一直跟著他,上午還沒什么,下午的時候他突然讓我走,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
“郝月,我有哪里做錯了嗎?”
聽完之后,郝月便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不是呂布做錯了什么,而是有什么沒做。
當(dāng)下便說道:“你還記得昨天的事嗎?”
呂布歪頭想到:“昨天?在晉中樓?”
“恩,你那個時候亂發(fā)脾氣,還砸了一個桌子,記得嗎?”
呂布反駁道:“......那...那是你的不對,誰讓你瞞著我這么大的事情的!”
“是是是,是我的不對,我也沒說不是我的不對啊,但是你那個時候的方法,卻是嚇壞人了?!?br/>
“你忘了嗎,嚴(yán)方師兄可是被你嚇哭了哦?!?br/>
“......”
“所以呢,你昨天和今天,有向諸位師兄道歉嗎?”
“......沒有?!?br/>
“那不就是了,嚴(yán)云嚴(yán)信兩位師兄都已成年,尚且不會計較與你,但是嚴(yán)方師兄可是和我們年齡相仿,你這想當(dāng)無事發(fā)生的態(tài)度,勢必會讓嚴(yán)方師兄感到生氣的。”
“那,那我該怎么辦?!?br/>
呂布的這個問題讓郝月覺得無語,反問道:“你說呢?”
呂布沒有回答,而是瞪著大眼看著郝月。
呂布自然知道該怎么辦,那就是去道歉。
但是道歉兩字,并不是只是兩個字這么簡單。
一年多的孤獨生活,讓他變得不知該怎么與人交流。
道歉,更是從未有過。
應(yīng)該說,除了郝月之外,呂布便鮮少與人交流過。
他想和往常一樣,一些他做不了決定的事情,讓郝月來告訴他。
面對呂布的目光,郝月笑著說道:“你想要我?guī)湍愕狼福俊?br/>
“如果你想,可以哦?!?br/>
“我替你去?!?br/>
郝月的提議很誘人,但是呂布卻是明白了郝月話中的意思,下定決心的說道:“我自己去!”
感受到呂布的決心,郝月贊賞的說道:“對嘛,這才是好孩子。”
“昨天你不是說了嗎,你明白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今天呢,你應(yīng)該就要明白了,有些事情,必須要自己去做?!?br/>
“加油吧!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