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大海上,一艘巨大的帆船正在劈波斬浪地前行著,在這艘帆船的桅桿上,飄揚著一面黑底的骷髏旗幟。
這是一艘海賊船!
甲板上、船艙內(nèi),到處都是**著上身的彪形大漢,他們操著各地的口音,大聲地喧嘩著、歡呼著,到處都充滿了噪雜的氣息。
船艙里有一間豪華的房間,這里是船長的房間。
此時的房間里,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同外面的那一群海賊一樣**著上身,胸口上布滿了傷疤,剽悍的氣質(zhì)顯現(xiàn)無遺,而另一個人卻是身著整齊的黑色西裝,作管家的打扮,卻與這海賊船上的氣質(zhì)格格不入。
如果被外面的海賊們看到房間內(nèi)的情況,一定會大跌眼鏡,他們平日里囂張跋扈、把誰都不放在眼里的船長大人,此時竟然畢恭畢敬地站在那名管家的面前,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不過,如果有人知道了那名管家是羅馬帝國王室的管家的話,就會認為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此時的羅馬帝國,還值風頭正盛之時,就連以后的心腹大患卡美洛地方都還沒有獨立出去,無人敢捋其虎須。
“好了,船長先生,放輕松,不要太緊張了。”管家拍了拍船長的肩膀,說道。
雖然管家在說笑,可是船長卻是一點兒都不輕松,額頭上的汗珠一個勁兒地往外冒。
“放心吧,大人,只要您一句話,無論什么事情我都會給您辦成的?!?br/>
“不用那么緊張,”管家見船長這么緊張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我這次前去阿拉巴斯坦國,只是去取回我們羅馬帝國本來的東西罷了。”
“是,是。”
“好了,船長先生,你先出去跟你的手下們打聲招呼吧。”
“是?!?br/>
船長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輕輕地關上了房門,轉(zhuǎn)頭看周圍沒有人,擦了擦額角的汗珠,這才變回了以往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小的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向阿拉巴斯坦國進發(fā)!”
“哦!”
見到眾海賊歡呼的樣子,船長笑了笑,阿拉巴斯坦的繁榮,他可是垂涎了好久的。
――――――――――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分割線――――――――――
在蒼茫的大海上,狂風卷集著烏云,在烏云和大海之間,一艘海賊船像黑色的閃電,在飛快地穿行著。
船上的船員們都十分緊張,生怕一個不小心,這艘船就翻進了大海里,偉大航路的暴風雨可是非??膳碌摹?br/>
終于,在船員們的努力之下,海賊船平安地穿過了暴風雨。
“呼,還真是驚險啊?!币粋€海賊說道。
“是啊,差一點兒就沒命了。”另一個海賊接口道。
“說起來,還多虧了紐蓋特呢,你這小子,勁兒可真大。”船長拍了拍一個金發(fā)青年的肩膀說道。
這青年正是紐蓋特,自從他離開阿拉巴斯坦王國已經(jīng)有三個月了,在這三個月里,他加入了一個海賊團,第一次有了真正可以依靠、可以同生共死的同伴。
這三個月里,他的變化也很大,身上又多了幾道刀傷,嘴唇上也長出了白色的胡子。
“啊,是最新的通緝令!”這時,一個海賊抓住了一只信使鳥,翻開了它的包裹。
“喂,西亞,我說了多少遍了,買新聞是要給錢的。”船長走了過去從那個海賊手里救下了那只信使鳥,掏出了一把貝利遞給了它,信使鳥接過錢,“咕、咕”地叫了兩聲,拍著翅膀飛走了。
“老大,我們可是海賊誒,怎么能給它錢呢?”西亞狡辯道。
“你小子??????”船長給了西亞一個爆栗,“算了,先看通緝令吧。”
“哇!紐蓋特,恭喜你,你上通緝令了!”
“是嗎?我看看,‘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懸賞金四千萬貝利,不錯嘛,紐蓋特?!?br/>
紐蓋特看著自己的通緝令,也是滿意地笑了笑,第一次懸賞就能達到四千萬,這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噯,這里還有一份新聞,”一個海賊從一堆通緝令中翻出了一張報紙,“有一個叫阿拉巴斯坦的國家出事了?!?br/>
“什么?”紐蓋特一聽這話,立刻放下了通緝令,一把搶過了那張報紙,當看到報紙上的內(nèi)容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這??????怎么可能!”
紐蓋特愣在了當?shù)兀种械膱蠹堨o靜地滑下。
只見上面寫著“阿拉巴斯坦發(fā)生特大地震,無數(shù)平民葬身”,下面附著一張照片,是已經(jīng)被地震徹底毀掉的,伊蓮的家??????
“真是不中用的家伙,”來自羅馬帝國的管家此時變成一身的狼狽,冷冷地看著眼前一堆的尸體,正是當時那個海賊團的海賊們的尸體,“可惜了‘冥王’,已經(jīng)徹底失控了,現(xiàn)在應該盡快找回‘海王’?!?br/>
“唉,如今的帝國啊??????”
管家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離開了,在他的腳下,正是被封印著的超古代兵器“冥王”騎拉帝納。
――――――――――遺落的心感覺不會再愛―――――――――――
“紐蓋特!紐蓋特!你好點兒了嗎?”門外,船長焦急地敲著房門,自從紐蓋特那次看到了報紙之后,就整體把自己鎖在了房間里,一句話也不說,甚至不吃不喝也已經(jīng)好多天了。
“紐蓋特,你這樣可不行啊,有什么問題可以和大家說,我們都會幫你解決的,我們是伙伴啊?!贝L焦急的聲音仍然從門外傳來。
伙伴嗎?紐蓋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聽著門外船長的話,我想要的可是家人呢。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船長聽了紐蓋特的話,松了一口氣,能答話就是好事。
紐蓋特依舊靜靜地躺在床上。
說好的等我一輩子呢?
――――――――――只有紐蓋特不知道的世界――――――――――
阿拉巴斯坦國的一個偏僻的角落里,一位女子靜靜地躺在床上,她還很年輕,可是病痛卻奪走了她的青春和壽命,她知道,自己將不久于人世了。
在她的床邊,靜靜地跪著一個少年,那是她的兒子。
“呵,我快要不行了??????”
“母親,你不要這樣說?!?br/>
“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了,”女子笑了笑,“我當年答應過你父親,咳、咳??????要??????要等他??????一輩子的??????”
“孩子,答應我,不要怨恨你的父親??????”女子望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她的孩子點了點頭,她見了,終于放心地閉上了眼睛。
“母親!母親!”少年一見,連忙撲上去搖晃著母親,可是,她卻再也沒有醒過來了??????
“紐蓋特!”
房間里,傳來了少年怨恨的聲音。
―――――――――――――回憶結(jié)束――――――――――――――
白胡子靜靜地望著大海,久久才回過神來,自嘲地笑了笑,人老了還真是喜歡回憶過去。
不過還好,我還有自己的家人,有我的孩子們,珍惜現(xiàn)在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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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前兩天去辦關于上大學的手續(xù)了,又要提檔案又要轉(zhuǎn)戶口的,真是麻煩死了,耽擱了兩天,真是抱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