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龍小聲吐槽
【宿主,你自從開始上學(xué),天上不是一直掉餡餅嗎?】
南姌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想要找什么。
忽而想起。
不是這件衣服。
她稍稍泛白的唇瓣帶出笑意
“有人愿意承包我十年的包子。
你的條件,好像并不怎么誘人。”
薄封聲音冷冰冰
“我準(zhǔn)備了一個(gè)很大的籠子?!?br/>
南姌耳朵動了動,抬起頭
“嗯?”
薄封
“打算以后進(jìn)去住。順帶把鑰匙給你?!?br/>
南姌眉頭一動。
立刻開口
“說條件?!?br/>
薄封
“我缺一個(gè)女朋友?!?br/>
南姌撐著腦袋。
“女朋友?伴侶?”
她伸出手指頭,擺了兩下
“籠子里只能有你,我不喜歡很礙眼的東西出現(xiàn)。”
南姌只沉浸在即將要得到夜明珠這件事了。
完全都不去管對方的目的是什么。
薄封漠然的聲音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南姌稍稍擰眉。
有一種到嘴的鴨子飛了的感覺。
“威脅我?”
薄封喉嚨滾動
“不然?”
南姌手指噠噠噠的敲打在桌面上。
眼睛稍稍瞇起。
半響后。
點(diǎn)頭
“好,允許你往籠子里放伴侶?!?br/>
興許,以后還能再有個(gè)小夜明珠。
小黑龍聽著這神奇的對話。
聽聽這話。
他們是在說人話嗎?
有把人往籠子里放的嗎?
最重要的是,竟然還是那個(gè)被關(guān)的主動提出要求?!
簡直就是,受虐狂!
不對。
有件事更重要。
它怎么覺得······這顆夜明珠是在打宿主的主意?
南姌攤開手
“鑰匙?!?br/>
說著一頓,又道
“你是打算自己去籠子里呆著,還是我把你打暈?”
薄封
“我還缺一個(gè)女朋友?!?br/>
南姌眉眼一挑
“所以?”
“等你找到的時(shí)候,再來談這件事?!?br/>
薄封自始至終表情不變。
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如果不是他會說話。
他坐在那兒都會讓人以為這是一塊雕塑。
白色的襯衣,袖口挽起。
似乎,這場對話到此就結(jié)束了。
既然沒什么要聊的了。
他收拾東西,看樣子是要離開。
臨走之際,南姌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頭發(fā)隨著她的動作散開來。
薄封看著她。
面色無動于衷,但是背部卻越來越僵直。
南姌正要開口。
忽而,薄封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張?jiān)嚲怼?br/>
扔在了南姌的身上。
“把吃包子的熱情挪一些到數(shù)學(xué)上,興許就不會考八分?!?br/>
說完,薄封就再也不去看南姌一眼。
走出了病房。
南姌撇嘴。
拽過床上的床單,將手上的油漬都擦干凈。
小黑龍奶聲奶氣
【宿主,還以為您會很生氣他把您指甲油給卸了。】
南姌看著干凈的指甲
“無所謂?!?br/>
小黑龍聽著宿主說出這三個(gè)字,驚訝
【宿主,您不是很喜歡嗎?】
南姌坐在地上,靠在床邊
“什么?”
【您很喜歡指甲油】
“不喜歡”
小黑龍疑惑
【宿主,那您為什么要涂?】
南姌
“你很吵?!?br/>
她難道會跟統(tǒng)子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指甲油這種事嗎?
當(dāng)然不可能。
小黑龍哼哼兩聲,蔫了,不再說話。
直至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gè)穿著一身紫色套裙,提著包包,帶著白色禮貌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
雙眼通紅,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小姌?小姌,媽媽擔(dān)心死了,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