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宗主目光深邃,滿臉平靜。只是不知內心是否跟表情一樣平靜。
“宗主,沒有您當年的栽培,就沒有我王驚云的今天,您的大恩大德,永世難忘,我愿為宗主慷慨赴義,充當馬前卒,為宗主掃破一切障礙。萬一我戰(zhàn)死,求宗主可憐我的孩兒,他是一個白癡,雖有修真資質,卻不能踏上仙途,求宗主援手,為其開靈智,讓他有緣修仙,光復我王家?!蓖躞@云是王家的家主,屬于依附于煉獄宗的修真世家。王驚云的兒子先天白癡,就是身為金丹后期修士的他都無能為力,只有元嬰期修士的煉獄宗主才有可能解救他兒子,不過也要花費很大代價才行。
“胡說什么?你怎么可能會戰(zhàn)死?調整好心態(tài),準備接下來的大戰(zhàn)?!蓖躞@云是煉獄宗主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忠心耿耿,說一不二,對煉獄宗主唯命是從。
風行子駐足遠望,似乎想看破一切。
“師弟,接下來的大戰(zhàn)要小心,畢竟你我都是風魔宗的精神支柱,不能有任何閃失?!北M管風行子在年輕的時候是風魔宗宗主的情敵,可他們關系還是很好。
“師兄,如果我說當年是我故意喝醉,把思婷師妹故意讓與你,你信嗎?”風行子一臉平靜,似乎回憶起了年輕的時候。
“我信,當年我就已經(jīng)猜到了,所以我一直很佩服你,至少我做不到像你那樣。”風魔宗主一副我早就猜到了的樣子。
“我們都要小心,這種級別的大戰(zhàn),很有可能隕落?!憋L行子提醒了句。
就在風魔宗主剛想再接一句,突然,煉獄宗主大喝:“殺?!?br/>
一馬當先,向前沖去。身后無數(shù)魔門修士跟上,一時間魔云滾滾,氣勢洶洶。
大戰(zhàn)爆發(fā)。
剛一接觸就有很多人發(fā)出慘叫,一時間光芒大作,各種飛劍鋪天蓋地,法決亂飛,黑壓壓的一片,攝人心魄。
不一會兒,混戰(zhàn)完全爆發(fā)。
夏臨風也跟著人流沖了進去。手上拿著那件神秘殘寶,開始尋找對手,其實在混戰(zhàn)中大家都一樣,尋找與自己修為相差不大的敵手。似乎已達到了一種默契。
有時候,好運并不是總眷顧著誰。(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一個煉氣期九層的道門弟子盯上了夏臨風,其實這名道門弟子挺狡猾的,專挑修為比自己低魔門弟子的下手,非常謹慎,心思縝密。
無奈,夏臨風只能接招,祭起自己的神秘殘寶,灌注魔力,操縱著向那名道門弟子砸去。那名弟子不慌不忙的抵擋,似乎非常不屑這種級別的攻擊。但是,立馬他就不這么想了,神秘殘寶直接轟碎了他的飛劍,不但如此,繼續(xù)朝他飛去,這名弟子驚恐異常,完全沒料到這寶貝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來不及反應,就被砸中,更令人吃驚的事情發(fā)生了,這名弟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瞬間變成一具干尸。似乎被吸盡精氣而亡。
夏臨風也是驚恐異常,沒想到這神秘殘寶竟有如此駭然的威力,他第一次拿來對敵。這是一件恐怖的魔寶,透漏著邪惡,詭異。好在周圍的人都在專心對敵,倒沒人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夏臨風神色驚呆,完全沒料到這種情況,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情況中反應過來。直到有一個法決波及到他,他才清醒。
整理了一下情緒,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
混戰(zhàn)中,一個魔門弟子非常引人注目,此人乃是筑基后期修為,煉獄宗內所有弟子的大師兄,宗主的親傳弟子,俊臉剛毅,棱角分明,滿頭棕發(fā),一身神通霸道無比,修為通神。
周圍所過之處沒有一個道門弟子幸存,都是被秒殺,沒有一合之敵,不知有多少人隕落在他手中,處處透漏出兇狠的氣息。
不過很快,他就有了對手。
云宗的大師兄,宗主的親傳弟子,同樣的引人矚目,同樣的修為,一身白色道袍,似乎不是在戰(zhàn)斗,而是在走路,沒有一個人能擋住他的去路,一路暢通無阻,沒人敢屢其鋒,絲毫不懼任何人。一路走來,碰到了魔門的大師兄。
二人很有默契,誰都沒開口說話,知道眼前的人才配做自己的敵手。直接動手,周圍空出一大片空地。
頓時間,戰(zhàn)意高昂,無比璀璨的光芒掩蓋住了兩人的身形。
靈天宗弟子白化天,也即夏臨風在半路認識的朋友,那次大戰(zhàn)并未死去,而是趁機逃走了。以即將突破到筑基期的修為,橫掃煉氣期,在煉氣期境內竟無人能擋,沒人愿意和其交戰(zhàn)。不過,一個天魔宗的弟子,修為與其相當,盯上了他,擋住了他的去路,二話不說兩人激戰(zhàn)在一起。
一個渾身散發(fā)陰冷氣息男子,操縱無數(shù)毒物,瞬間殺死一大片道門修士,臉色冷酷異常,好像在收割的不是生命而是稻草人一般。一身毒功深不可測,沾上必死,無人能逃脫,乃是五毒門的得意弟子,筑基后期修為。
不過,在這場大戰(zhàn)中,所有人都注定不會孤獨,找不到合適的敵手,清火門的絕世天才出現(xiàn)了,從小就被奉為天才的稱號,自從修仙以來,修為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一雙劍目,炯炯有神,深邃,幽暗。對于火系神通的使用簡直出神入化,一道道赤焰神光信手拈來,打的身邊的魔道修士心寒不已。不一會就與五毒門的那位高手激戰(zhàn)在一起,高手都注定不會寂寞。
是金子總會發(fā)光,一些平時并不出名的弟子,紛紛大放異彩,在此戰(zhàn)中嶄露頭角,這是屬于他們的時代。他們才是歷史的主角,是應該出現(xiàn)在歷史舞臺上的人物。
一個個平時埋頭苦修的人,都展現(xiàn)出了強大的實力,狠狠的讓別人吃了個教訓。
風行子被一個同是筑基后期修為的人纏住了,兩人實力相差不大,風行子也不想拼命,他覺得一直這樣膠著下去才好呢,最好一直打到大戰(zhàn)結束,他可沒有什么必殺眼前虛偽的道門修士的念頭,真是老奸巨猾,老狐貍一只。
夏臨風目前為止已經(jīng)殺死好幾十個人了,修為都是在九層十層,甚至十二層的修士也被他斬殺過,也不知這神秘殘寶到底是什么樣的寶貝,威能恐怖異常,見神殺神,見佛殺佛,還沒有遇到一個抗手。這神秘殘寶每殺一個人都會把對方的全身精氣掠奪過來,讓人吃驚異常,這真是一件奇異的魔寶。
剛開戰(zhàn)前,煉獄宗宗主直接找上了云宗宗主。滿頭黑發(fā)狂舞,冷靜異常?!敖裉煳覀兎謧€勝負。”煉獄宗主先開口。
“讓我領教一下你的絕學,不過你魔道的形勢不太樂觀啊,我宗還有一個修為在元嬰中期的太上長老呢?!?br/>
“哈哈,你以為我煉獄宗就那么點實力?你太天真了,我煉獄宗的勢力豈是你可以揣測的?師叔,出來吧,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的神通。”
忽然間場中多出一個老者,漆黑的道袍,攝人心神,滿臉滄桑,似經(jīng)歷了無盡歲月。
這下云宗宗主大吃一驚,沒想到煉獄宗還有此底牌。大呼失策。不過事已至此,也沒什么好說的,只能手底下見真章,在絕對的實力下,一切陰謀都顯得蒼白無力。
頓時四大元嬰期修士激戰(zhàn)在一起,不過很難分出勝負。修為越高的修士越不容易分出勝負。戰(zhàn)況激烈,各種恐怖能量激蕩,一會兒刀光劍影,一會兒又陰風陣陣。
煉獄宗宗主雖然修為神通略強一些,但沒有絕對的優(yōu)勢,一時間也不可能打敗云宗宗主。
此時的戰(zhàn)場上剩下的都是經(jīng)歷戰(zhàn)火洗禮的精英,真正的天才,經(jīng)過了生死考驗,以后成就不可限量,不過,戰(zhàn)場上尸體如山,血流成河,到處彌漫著難聞的氣息?;钪娜艘膊⒉缓眠^,多多少少都掛了點彩,有些人更是狼狽至極。還有的人則殺紅了眼,只知道殺戮,絲毫感覺不到疲憊,這真是一個亂世,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將人的潛力完全逼出,也許此戰(zhàn)過后,就會多出一些神通強絕之人。
兩大勢力交戰(zhàn),無非就是看誰后手夠多,算計夠深。士氣的強弱,以及巔峰強者的對決。決定勝負的還是巔峰強者,修為低的只是炮灰而已,修真界就是這么殘酷,一將功成萬骨枯,每一個王者的誕生都有無數(shù)尸骨倒在其腳下。
煉獄宗主跟云宗宗主始終分不出勝負,云宗宗主不想再拖下去了:“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底牌?!比缓蟪惶幪摽仗幒暗溃骸跋暮钚?,此時不出來更待何時?”。
煉獄宗宗主似乎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殘影一晃,眼前多出了一名男子,竟是元嬰初期修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世間沒什么能讓他的心境有一絲波動?!笆裁磿r候云山山脈多出一位元嬰修士?”這讓煉獄宗主驚怒無比。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云宗宗主給出了答案:“沒想到吧,這是我從云山山脈外面請來的高手,夏侯兄?!?br/>
云宗宗主也是花費了很大代價才請到,至于為什么不再多請幾個。一是因為代價太大,二是因為怕引狼入室,自己控制不了局面。要不然到那時候就后悔莫及了。
隨著男子的出現(xiàn),煉獄宗主覺得恐怕這次大戰(zhàn)結局怎樣就無法預料了。
場上的局勢變化莫測,詭異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