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剛一被斬落,萬震的元神便想要逃跑,但在李木須彌金葫神通的籠罩之下,他的元神還未來得及脫離肉身,便被須彌金葫連帶著殘缺不全的肉身,給吸收了進去。
讓李木頗感意外的是,隨著萬震的落敗,對方留下的圣兵鎮(zhèn)妖塔并沒有被須彌金葫吸進去。
李木對須彌金葫已經(jīng)了解的很透徹了,其內(nèi)自成一片空間,蘊含著濃郁的空間之力,一般的人被其吸收進去,若無操控之人的特別控制,必定會被其內(nèi)的空間之力碾壓成血霧,即便是一些不弱的靈寶,那也難以避免毀壞的下場。
當然,半圣器圣器這種級別的靈寶除外,李木曾經(jīng)就多次將這種級別的靈寶收入了須彌金葫之中,但最終都成功取了出來,可他沒想到眼前這失去了主人操控的鎮(zhèn)妖塔,居然還能抵住須彌金葫之威。
李木意外之下抬手發(fā)出了一記龍爪手,將鎮(zhèn)妖塔給攝了過來,他靈識一掃,發(fā)現(xiàn)其內(nèi)還有不少強大妖獸的氣息,但此刻他也沒時間細看,只得將其暫時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隨后又再次回到了蕭雅等人的身邊。
隨著紅翎的出手,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原本傷勢嚴重的張夢嬌,已經(jīng)基本上脫離了危險,這讓李木和蕭雅在一旁看的,忍不住內(nèi)心一喜。
“好了,她體內(nèi)的法則之力,我已經(jīng)全都收回來了,你現(xiàn)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突然,紅翎將自己的雙手自張夢嬌的背上收了起來,隨后走到了李木的身旁,冷著臉問道。
“放你?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放你了?”
直視著眼前趾高氣揚的紅翎,李木冷笑著說道。
“姓李的!你可是發(fā)過心魔毒誓的,你難不成還敢不承認!”
見李木一副翻臉不認人的樣子,心中本就怒意未消的紅翎火爆脾氣再次上涌,若不是自己體內(nèi)還有對方的弒神蟲,她早已經(jīng)忍不住和李木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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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發(fā)過心魔毒誓,但我只說留你的命啊,可沒說放你走,當然了,你若是自己要走那我也不攔著,但我放在你體內(nèi)的弒神蟲,那我可就管不了了?!?br/>
“我這弒神蟲啊,脾氣很差,若在我靈識感應范圍內(nèi)還好,有我的控制它還不敢放肆,可一旦脫離了我的靈識感應范圍,那指不定給你來個腹中掏空我也不能保證?!?br/>
“到了那個時候,你可別怪我,我可沒有動手殺你,你的死要算那也得算在我的弒神蟲身上。”
李木擋在了紅翎的身前,似笑非笑的威脅對方道。
“你...姓李的,既然如此,那你直接說吧,你想怎么辦!難不成你還準備將我留在你身邊?若是這樣的話,那你可就想好了,我指不定什么時候找到了機會,就會對你和你身邊的人下手!”
紅翎似乎是看出來了,李木既不想殺自己,也不愿意放過自己,于是她揣測起了李木的心思來。
“你說話倒是直接,我看你傷的也不輕,這樣吧,我兄弟那邊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等我們徹底處理好了這些瑣事之后,我再和你好好談談。”
“你放心吧,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我李木說話算話,不會為難你的,不管到時候咱們兩談的如何,我都會毫發(fā)無損的還你自由,你看如何?”
李木不想和紅翎再多浪費時間,因為花韻和帝云那邊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他出言建議道。
“哼!雖然我沒有指望和你談什么,但既然你說了這話,那我就再退一步!”
紅翎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隨后她瞪了李木一眼,獨自走到一側(cè)盤膝坐地療傷去了。
“你們都沒事吧!”
紅翎剛一離去,身受重傷的劍影便走了過來,此時的她身上氣息萎靡了很多,嘴角還掛著顯眼的血跡,明顯身負重傷。
“雖然傷的傷,真元耗盡的真元耗盡,但總算沒有人折損,倒是你,我看你受傷不輕,能將萬震那家伙逼到絕境,真是了不得,你們先療傷,我去看看花韻和帝云那邊?!?br/>
“別人我倒是不擔心,但云凌那家伙可是這云崢城的主人,我看他沒有那般容易對付。”
李木沖著劍影苦笑了笑,隨后他將自己身上的五百多只偽蟲王全都放了出來,盤旋在了蕭雅等人的頭頂上空,緊接著他渡江步一動,朝著帝云和花韻那邊的戰(zhàn)團沖了過去。
在李木渡江步的急速飛遁之下,他很快便接近了帝云和花韻兩人的戰(zhàn)團,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此時花韻和帝云面對的對手,已經(jīng)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