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十米。
光頭希維爾渾身泥土,“哥,你自己逃吧,我出去和他們拼了!”
獨眼拉住希維爾,他的獨眼中布滿血絲,“別出去,外面至少有十名城市獵人,出去必死!我還有最后一管藥劑啟動異能,逃不掉再和他們拼了也不遲!”
希維爾攥緊拳頭,狠狠砸向墻壁,“媽的,我們都躲進地下了,那群雜碎怎么還能找到我們!”
就在這時,頭頂上方傳來幾聲清脆的聲響。
叮!
叮!
當當!
等希維爾反應過來,手雷已經(jīng)滾到了他的面前。
地底空間,無處可躲!
“哥!你走!記得出去給我報仇!把那群家伙找出來,一個一個給他們撕碎!”希維爾沒有猶豫,直接撲了上去!
轟!
手雷爆炸,希維爾被炸得全身孔洞。
但即使這樣,他還活著!
獨眼沖上去,將手中藥劑全部倒進希維爾口中:“兄弟,撐?。 ?br/>
希維爾瞪大血色雙眼,原力值在一瞬間突破100!
轉(zhuǎn)瞬間,一團火焰從希維爾身上爆發(fā)出來,他直接化作火焰人,沖上地面!
地底,獨眼看著他的弟弟的背影,也只是猶豫了一秒鐘,隨即轉(zhuǎn)頭,融進泥土。
……
廢墟中,羅嚴看著面前的火焰人,冷笑一聲:“那個獨眼是你哥么?他已經(jīng)拋下你逃走了!”
火焰男怒喝:“你給我閉嘴!是我主動留下來斷后的!”
火焰人出現(xiàn)的一瞬間,全場寂靜!
所有人呆呆看著火焰人,臉上皆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那個游樂場經(jīng)理在這一刻臉色變得漲紅一片,忍不住吞了口涂抹。
殺人狂徒果然在這里!
“這不可能!”胖子經(jīng)理大喊,“快點來人把他抓起來!”
火焰人并不是傻子,明知被包圍的情況下,絕不能力拼!
眨眼間,他化作一道火龍,沖向胖子經(jīng)理!
“?。。?!”經(jīng)理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快!救我!”他根本來不及逃跑,直接被踩在腳下。
羅嚴距離最近,看得最是清楚,提醒他說道:“經(jīng)理先生,你屁股著火了?!?br/>
胖子經(jīng)理也覺得自己快被烤熟了,比起臉面,他更在乎性命。
“獵人先生!我錯了!您是高手??!高手快救救我!”
羅嚴看了一眼凄慘嚎叫的胖子經(jīng)理,淡淡說道:
“就如你剛剛所說,我只是一個最低級的城市獵人,肯定打不過異能者。而且,你輸了賭注,還記得你剛剛說了什么嗎?”
“噗!”
胖子經(jīng)理口中突然噴出一口鮮血,他死死指著羅嚴,臉色復雜無比。
似是想到了什么,胖子經(jīng)理扭頭看向他的那些職工。
“喂,你們平時不都說可以一個打十個嗎?還不快來救我!”
十余名職工圍成扇形,已經(jīng)包圍過來。
火焰人怒視眾人,轟的一聲,渾身爆發(fā)火焰,立即嚇得他們倉皇逃竄。
胖子經(jīng)理絕望了,臉色無比蒼白,不敢在多說一字。
周圍獵人看著胖子經(jīng)理的目光,除了幸災樂禍,沒有一絲可憐。
這時,火焰人覺得時間拖得足夠久,大哥應該早已逃離。
下一秒,他直接打出一條火龍,將胖子經(jīng)理燒成了烤豬。
“?。。。 睉K烈叫聲持續(xù)兩秒,便瞬間嘎然而止。
火焰人殺了一人之后,徑直向羅嚴沖來。
通過聲音,他判斷出來,眼前這家伙應該是在火場上偷襲他的那人!
羅嚴暴退數(shù)米,躲過火焰人的進攻。
“隊長,你打算看戲嗎?”羅嚴看向金色面具男,面露疑惑。
這位被稱之為隊長的金色面具男搖了搖頭。
“聽說上面要將你提拔為D級獵人,我想看看你有沒有D級獵人的實力。至于這個家伙,你不用擔心,他跑不掉!”
羅嚴瞇起雙眼,暗暗冷哼了一聲。
另一個兇手已經(jīng)從地底逃走,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至于眼前這家伙,他不打算硬拼。
“一萬,動手吧?!绷_嚴突然擺了一個開槍的手勢,同時,嘴里發(fā)出了一聲:“砰!”
下一瞬。
砰!
一聲槍響炸裂當場!
火焰人的眉心出現(xiàn)一個巨大空洞!
羅嚴看向金色面具男,冷冷說道:“隊長,很抱歉,我的朋友不小心把這份功勞搶了?!?br/>
隊長面露冰寒,深深看了羅嚴一眼,隨即轉(zhuǎn)頭看向五十米外,正在吹著槍口的一萬。
羅嚴走出破碎的游樂場。
一萬趕緊追了上來,“大哥,我這槍法怎么樣?”
羅嚴點了點頭:“不錯,很有前途。”
一萬頭一回受到羅嚴表揚,樂得眉毛直接飛起來了,不過他內(nèi)心還有著疑惑:
“大哥,剛剛我們隊長怎么不動手???”
羅嚴告訴他:“隊長說要把機會讓給我們新人?!?br/>
一萬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隊長太夠意思了?!?br/>
羅嚴繼續(xù)說:“那家伙是死刑犯,在國際上很有名,或許,你還可以在網(wǎng)上還能領(lǐng)到一比巨額賞金?!?br/>
一萬興奮大叫:“真不錯?。〈蟾缥覀儸F(xiàn)在去哪?”
羅嚴突然嚴肅起來:“我們?nèi)プチ硗庖粋€?!?br/>
……
獵人分部。
金色面具男摘下面具,放在桌面上。
高清??粗?,隨口問道:“阿輝,怎么樣?今天不順利嗎?”
阿輝原名高輝,算是高清海侄子,兩人之間存在血緣關(guān)系,一直被高清海當親兒子看待。
此時,高輝滿臉疑惑:“高叔,你讓我盯著點那小子,到底是因為什么?”
高清海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問道:“羅嚴很神秘的,今天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他根本不敢在我面前出手,無聊的很。不過他在找人這方面,倒是有點天賦?!?br/>
“嗯?說說。”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他應該覺醒了一種天賦異能,具體是什么,我還不知道。對了,高叔,你那么在意他做什么?”
“天賦異能?”高清海來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感慨道:
“兩年前,他剛來到我們第37號區(qū)的時候,他全身三十一處骨折,有兩處大動脈被人切斷了,我很好奇他為什么還能活著,我就問了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那時他只回了一句話,我記憶深刻。”
高輝好奇問:“他說了什么?”
一瞬間,高清?;貞浧饍赡昵暗娘L雨夜。
在雷電交加中,那個年輕渾身布滿傷痕的年輕人狠厲說道:
“媽的好疼,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