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二嫂,大清早的說什么晦氣話呢?!?br/>
王國軍有些慍怒,劉芳芳這張嘴真是欠收拾。
“哼,怎么回事,問問你家那小狐貍精就知道了?!?br/>
“把田夢清給我叫出來,我要跟她當面對質?!?br/>
劉芳芳一副誓死要見到田夢清的樣子,似乎田夢清真做了什么喪盡天良,天理不容的事情。
“夢清還在休息,有什么事跟我說就好?!?br/>
“休息?笑死人了,這都什么時辰了,人家勤快點的早就干活回來了,還在休息,真是臉皮厚不害臊,依我看吶,是做了虧心事,躲著不敢出來吧,你們大家說是不是???有誰家媳婦敢睡這么遲的?”
劉芳芳轉頭看向眾人,試圖要讓田夢清顏面掃地,坐實她勾搭田老二的罪名。
‘哐~’
田夢清起來,把門拉開。
“一大早的,就聽見有狗在叫,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二嫂啊,二嫂這是有什么事嗎?”
“田夢清,你怎么說話的?當誰是狗呢?”
田夢清笑笑。
“二嫂,你急什么,我又沒有點名說是你劉芳芳,你瞎著急什么,我家大黃不還躺那呢嘛,再不濟,它都沒你這么猴急,你倒是忙著先承認了,讓我說什么好?!?br/>
“哈哈哈哈.”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什么好笑就笑什么,不管對方是誰,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系。
“哦,還有,剛才聽二嫂說到休息這個問題,別人家的媳婦能不能睡到日上三竿我不知道,但是我就偏偏可以,我們家的人就是這么寬容大度,總有些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br/>
“田夢清,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昨晚你跟我家老二干什么去了?我們家老二半夜才回到家,懷里還抱著你給的奶粉?!?br/>
“你不去問二哥,你來問我,我怎么會知道他為什么會半夜才到家,你脖子上那腦袋難道是用來做裝飾的?”
“田夢清,你什么意思,昨晚田老二說最后只見了你,大半夜的,你們做什么勾當,害怕人家知道,要三更半夜的,心里沒點數(shù)?想糊弄誰呢?”
劉芳芳斜著眼睛看田夢清,似乎自己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證據(jù)。
“就你那德性,誰不知道似的,你看把那田幺兒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吁~”
劉芳芳這話一出,引得一陣唏噓,劉芳芳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公開談論田幺兒這件事。
本想著用這件事來搓一搓田夢清的銳氣,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惹火上身。
“劉芳芳,你干什么呢?”
田老二喘著粗氣匆忙趕到,剛才在田頭聽見劉芳芳來找田夢清麻煩,他就趕緊趕了回來,沒想到這婆娘,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公然談論這個田幺兒這個事情,著急忙慌的趕回來就是擔心她捅婁子,這下好了,捅了個更大的,要是傳到田大慶耳朵里,他們不用留在田家村了。
田老二一把拽住劉芳芳,“走,回家?!?br/>
劉芳芳越想越氣,自己老公不幫著自己就算了,還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臊她的皮,掙脫田老二的手,劉芳芳大聲嚷嚷起來。
“好你個田老二,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哪都不去?!?br/>
田老二真想給劉芳芳兩個大逼兜子,要不是這么多人看著。
“你要說清楚什么?瞎編亂造的,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嫌丟人,那你就不要做啊,有本事做,沒本事讓人說了?!?br/>
田老二當場要被劉芳芳氣死,臉漲的通紅。
“你不就是拿著昨晚那點事撒潑嘛,你問國軍老弟,我來的時候,他們倆都在這里,之后就各自回家睡覺了,你還要問什么,你說。”
王國軍也站出來作證。
“二嫂,二哥說的都是真的,昨晚我一直跟我媳婦兒在一起,我們一起見的二哥,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媳婦本就是干干凈凈的人,被人無中生有,壞了她名聲,我可不能容忍?!?br/>
劉芳芳心虛起來,難道自己真是冤枉了田夢清,她瞥了王國軍一眼,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怎么,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不成,那你打我啊,在這么多人面前打我,來來來?!?br/>
劉芳芳當真是個無賴,頂著胸朝王國軍逼近,田老二的面子都給她丟光了。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劉芳芳臉上,這是這么多年,田老二第一次動手打劉芳芳,劉芳芳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好啊,田老二,你竟然敢打我,這日子沒法過了?!?br/>
劉芳芳捂著臉,哭著跑回家。
“對不住二位了,國軍兄弟,夢清妹妹,我先回家看看,改天再過來賠罪?!?br/>
田老二也慌了,他從來沒出手打過劉芳芳,擔心這個傻婆娘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二哥,你快去吧,二嫂指不定又能干出點什么不是人事來。”
田夢清招呼著田老二,讓他先去看看,畢竟人命關天,那劉芳芳就是那副德性,十頭牛都改變不了她對田夢清的成見,索性田夢清也看開了,無關緊要的人和事,不要在乎那么多。
讓自己活得輕松一點,有那心思,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和在乎的人一起度過。
田老二走后,大家伙也都散了。
田夢清和王國軍也轉身回屋。
“這年頭,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有,真是鬧心。”
老張抱著孩子,在院子里踱來踱去,哄他入睡。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br/>
王國軍回應老張。
田夢清只是疲憊的笑了一下。
“小清,你沒事吧?”
劉梅香從屋里出來,這都是什么事啊,這些人整天閑的,不都是嫉妒別人比他們過得好,沒事總想著找點事來栽贓嫁禍。
“奶奶,您別擔心,我沒事,那都是一些莫無須有的事情,公道自在人心?!?br/>
“哎,這一天天的,想要會兒太平都不行?!?br/>
田夢清笑了笑沒說話。
這世間,人心難測,再好的人都是會變的,想要太平,除非自己強大到一個眼神就能夠震懾人心,要不總有一些欺軟怕硬的人想在你身上找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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