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雅妓早已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等到太子趕到的時候便看到了那些側(cè)妃,準(zhǔn)備對雅妓下手。
他皺緊了眉頭,雙手緊緊的握成了一個拳頭。
“住手,你們在干嘛?”
看到突如其來的太子眾人都格外的驚慌,畢竟她們并沒有想到太子會在這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趕來。
“太子殿下……”眾人語塞。
“是妹妹累了所以我們來幫她按摩一下?!逼渲械囊粋€妾室隨口便說出了一個理由,而且的人便很快地附和了起來。
“你們是真把我當(dāng)傻子?”太子眼神暗了下來。
“來人啊,從現(xiàn)在開始,讓這些妾室親身的體會柴房的感覺,平日里她們是怎么對你們的,你們就怎么對她們,另外把她們都關(guān)到自己的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來?!?br/>
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雅妓,太子的心中竟然流露出了一絲的波動。
而雅妓早已昏迷過去,根本不知曉此時所發(fā)生的事情。
太子皺緊眉頭,輕輕地將昏迷的雅妓抱在懷里,心疼的碰觸著早已糜爛的傷口,輕輕搖了搖頭便將她抱回屋內(nèi)休息。
此時的太子妃正在休閑的喝著手中的茶水,享受著剛剛送來的上品茶。
“太子妃,太子來了……”
聽到這句話的太子妃猛地抬起了頭,她有些急躁的皺起了眉頭,想起來這幾天自己所做的事情,恐怕今天太子前來就是為了要討回公道的。
可隨后她便徹底放松了起來,因為她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他只要是對她下手的話,那么他自己也不會好過,畢竟大盤是嫁給太子的妾室無論是哪一個背景都非常的雄厚。
“太子可是傷勢好了,竟有閑心來看看我?”隨后她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用一種似笑非笑的模樣看著太子。
“近幾日可真是拜托太子妃的照顧了,讓我恢復(fù)的這么好?!彼哪抗庀o緊的盯住太子妃。
他是在等待太子妃自己承認(rèn)錯誤,可面前的女子卻絲毫沒有感想,只聽噗嗤一聲她笑出了聲。
“太子這是在責(zé)怪我嗎?”
“想必你自己做的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要是覺得太子妃的位置太穩(wěn)定了,我可以讓你感受一下其他位置?!?br/>
話音一落,她的心里撲通了一聲,她知道面前的男人能夠做出此事,于是心中所有的高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我勸太子妃最近這兩日還是安分一些好,畢竟以后我可不知道會干出什么樣的事情來,另外太子妃最近身子不適就不要多往外跑了,還是在屋里好好休息更好。”
說好聽一點是讓太子妃多在屋里休息,而實則是直接關(guān)了太子妃的禁閉。
太子妃的面色蒼白,只聽砰的一聲,太子已經(jīng)離開了此處,只留她一人蹲在原地。
可太子的這些所作所為并沒有為他帶來好處,反而正是因為他的這些所作所為,導(dǎo)致近幾日在朝廷之上大部分的人都對太子惡言相向。
而太子心里不清楚,那些人正是自己妾室的母家。
另一邊的秦淼淼緊緊的皺起了眉頭,手中握著的茶杯不安的顫抖起來。
她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智空,只見他的目光卻一直注視著自己。
“我要走了,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好好照顧自己?!彪S即,她站了起來,“時辰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有緣再見。”
一番告別之后,秦淼淼只覺得自己的心中一顫,她生平最不會處理的就是感情的事情,如今所發(fā)生的也是讓她一次次頭痛。
“你在想什么?”
秦淼淼早已回到了府內(nèi),而上官瑾卻一直守在了她的身邊,只見面前的女子走神許久,無奈之下只好輕輕的推了她一下。
“沒什么,只是在想一些繁瑣的事情?!鄙瞎勹姞钜膊辉俣嗾f些什么。
隨即他像突然間想起什么事情一般的看著秦淼淼:“我知道你最近對太子那邊做了一些手腳,有些事情你應(yīng)該明白,千萬不要惹火上身?!?br/>
秦淼淼微微的皺起眉頭,上官瑾知道她所做的一些手腳,她并沒有覺得詫異。
畢竟上官瑾基本上能夠掌握住她的一舉一動,更何況面對于上官瑾的提醒,她自然也是欣然接受。
“我知道,我會適可而止的?!焙芸焖p輕地低下了雙眸,心中一陣陣的煩躁感噴涌而出。
“好了,別不開心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br/>
天色漸晚,瞧見外面已經(jīng)褪為黑色的夜晚,他將人輕輕的擁入到自己的懷里。
入秋了,天色涼了。
次日,當(dāng)?shù)谝豢|陽光射入屋內(nèi)的時候,二人早已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
“父皇宣你入宮?”秦淼淼見到上官瑾身上有飄落下來的葉子便將其拿下。
“是,具體因為什么事情還不清楚,只是聽父皇的語氣似乎是比較著急?!彼p輕地嘆了口氣,牽著秦淼淼的手也隨即放開。
“早點回來?!?br/>
皇宮之上,皇上龐大的身軀籠罩著他,氣氛早已僵硬的不行。
“父皇的意思是說,懷疑這起貪污跟皇后娘娘有關(guān)系?”上官瑾皺眉說道。
隨即,皇上點了點頭:“今日朕便派你前往此處,務(wù)必將此事調(diào)查清楚?!?br/>
“遵命?!?br/>
他踏出了皇宮門口,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想必又要很久才能跟秦淼淼見面,隨即,他草草的跟秦淼淼道別,迅速的趕往了此處。
他并沒有耽誤時間,剛到此處便徑直來到了縣衙,經(jīng)過兩三天的觀察后總算是發(fā)現(xiàn)那貪污的人經(jīng)常喜歡前往書房。
“想必,證據(jù)就在書房。”等到次日,他親眼看到了那人出去,這才收拾一番后緩慢的前往書房。
好在府邸的小廝不多,并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到來,等他來到那人書房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書房的布局格外簡單。
他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將此處翻來覆去的尋找卻并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隨即,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花瓶上,那花瓶似乎是有被擺動過的痕跡。
他輕輕的按照擺動的痕跡將花瓶旋轉(zhuǎn)便看到了一個格子,很快便看到了證據(jù)所在,隨即便快馬加鞭的回去準(zhǔn)備將證據(jù)帶給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