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姜鶴與坐輪椅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花萊經(jīng)常就坐他腿上,兩人逗趣說話玩親親,什么羞羞的事都做過!
她想不到已經(jīng)六年了,身體居然還有這部分的記憶!真是太可怕了。
她竭力保持著鎮(zhèn)定。
姜鶴與自然也想到了曾經(jīng)的畫面,他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不坐?”
花萊:“坐你個頭!眼睛不痛了?!”
姜鶴與見好就收,沒有繼續(xù)逗她,說:“痛,幫我吹一下。”
花萊用手捏著他的下巴,用力的朝那紅紅的漂亮的眼睛吹了吹,疼得姜鶴與別開了頭,聲音是難得的重了一些:“你溫柔點!”
花萊自然也不客氣:“什么是溫柔,不會,轉(zhuǎn)過來!”
姜鶴與苦笑著又把頭轉(zhuǎn)回來,溫聲道:“輕點,求你了,痛?!?br/>
一句簡單的話把花萊聽了個紅臉。
這句話曾經(jīng)是她的臺詞。
她想裝自己是許若萊,但是,她有太多的破綻。
花萊怕接下去會更窘,索性兩只手捧起姜鶴與的臉,對著那眼睛猛吹!
姜鶴與居然閉上的眼。
后面的攝像大哥經(jīng)驗豐富,找準角度對著他們,從后面看去,兩人的姿勢完全就是在接吻了!
胡亂吹了一通之后,花萊問:“好了沒有?!”
姜鶴與被吹得眼淚橫飛,他又揉了揉眼睛:“好了好了,謝謝你?!?br/>
男主人找了張新的毛巾過來遞給姜鶴與,他擦了擦,又眨了好幾下眼,這下是真的好了,但眼角卻是紅紅的,看得主人很內(nèi)疚。
他安裝完隔板,然后讓主人領(lǐng)著他去看熱水器。
他看了看熱水器上面的標識,又看了看電閘的空氣開關(guān),對主人說:“大叔,您這熱水器的功率太大了,您的開關(guān)負荷不了,得換個大功率的空開才行,不然使用的時候就容易跳閘,而且有安全隱患。”
男主人:“是嗎?我們也不懂,那人幫我們安裝好試了一下,說可以用了就走了……這真是坑人。”
姜鶴與:“明天我們要去鎮(zhèn)上,到時候我給你買個開關(guān)換上,今天你先別用熱水器了?!?br/>
男主人:“那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們年輕人真熱心啊。你快洗把臉,我們馬上就要做飯了,在家里吃?!?br/>
姜鶴與擦了擦臉:“謝謝了,不過我們得回去吃飯,這是規(guī)定,您看今天這活兒能折多少錢?”
男主人:“你還提什么錢,那破房子,我都不好意思讓你們住,全抵了!”
姜鶴與:“那不行,你們這邊的小工行情我也打聽了一下,這個活兒值不了九十塊的,您別和我客氣?!?br/>
這簡直讓男主人為難。
姜鶴與說:“算五十好了,剩下的活兒我這兩天給你弄完。您看還有什么事我能做的。”
男主人看著他骨節(jié)分明但皙白的手指,說:“真沒有了,那些農(nóng)活哪里是你們能做的?!?br/>
他一旁的孫子拿著個習題本子過來:“爺爺,這個我不會做?!?br/>
姜鶴與把本子接過去:“叔叔會!叔叔教你!”
男主人眼里亮起光來:“好好好,幫我輔導輔導孩子功課,他爸媽都不在家,他要問我,我還真是一問三不知呢!你們年輕人真好,什么都懂!”
姜鶴與:“小事。”
男主人靈光一現(xiàn):“那麻煩你幫他看看,給你算家教費!”
小學生的題實在簡單,姜鶴與就看了一遍,然后就開始給小男孩講解。
花萊無所事事,便出去幫女主人一起剝玉米。
等姜鶴與幫小男孩把未解的題都弄清楚以后,花萊也剝了一小堆玉米,時間也不早了,他們得回去做飯了。
房東兩口子執(zhí)意要給他們拿點雞蛋,摘點自己院子的蔬菜,但還是被拒絕了。
花萊是真的很想要的,但規(guī)則在這里,自己不能違規(guī)。
不過離開的時候付錢買一點原生態(tài)的帶回家,倒是可以考慮。
姜鶴與神色松弛,他從來沒有賺過這么“具體”的錢,需要自己上手,才有收獲,也從來沒有付出后,收益這么小過,但是他覺得挺滿足的。
這種生活隔他原本的生活很遙遠,卻又很真實。
尤其是想要的那個人陪在她身邊。
二人回到他們的小破屋,姜鶴與一刻沒歇,把魚端到屋外準備行刑。
他不愛吃魚,自然也沒殺過魚,這花萊是知道的。
她緊張兮兮的看著他:“你會不會?”
姜鶴與:“小問題,你看著就行?!?br/>
說著他把魚捉到放在地上的菜板上,拿著刀就要去剖它的肚子。
這看得花萊提心吊膽!她不怕別的,就怕姜鶴與一刀下去,魚沒事,他自己見血!
那魚還活蹦亂跳,哪里肯乖乖受死,一離了水,左右擺動得厲害,它身體又滑,姜鶴與的刀還沒有落下來,魚已經(jīng)躥出去半米,滾了滿身的灰塵。
花萊便知道姜鶴與這次是真的不行。
她抱著肩靠在門框,看姜鶴與蹲在地上和魚斗智斗勇:魚剛捉到還沒拿穩(wěn)當,“嗖”的一下又滑出去,姜鶴與又去捉,反復四五次以后,花萊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來:“讓我來吧,你再這樣玩下去,早飯時間都過了?!?br/>
姜鶴與終于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件“小事”,自己好像并不能做好。
姜鶴與:“我沒玩,這魚怎么這么滑?”
花萊戴著手套把魚死死按住,然后拿過菜刀,用刀背狠狠的敲了幾下魚頭,不過幾秒鐘時間,魚便偃旗息鼓,不再動了。
然后她按住魚頭開始給魚去鱗,鱗去干凈,這才對它開膛破肚,整套動作行云流水,看得姜鶴與目瞪口呆。
姜鶴與:“你怎么……會殺魚?”
花萊初中開始就算是個當家人了,秦素枝不好的那幾年,家里的事都會她的,殺魚這種事,她在菜場看老板處理過幾次以后便會了,有時候老板忙不過來,她有沒時間等的時候,基本都是帶回去自己殺的。
花萊頭也沒抬:“還不去把米飯煮上?!?br/>
姜鶴與看得精彩,卻不敢違抗,只得進屋去煮飯。
一頓飯,姜鶴與只能打下手,基本都是花萊做的。
姜鶴與雖然不吃魚,但花萊做的時候,那陣陣香味,還是吸引了他。他忍不住稱贊道:“看起來挺好吃的?!?br/>
花萊:“反正你又不吃?!?br/>
姜鶴與:“其實也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