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嘟嘟囔囔的罵了句:“媽的!看到這兩人我就像見到封建地主階級一樣。驢日的,爺爺看看你們泡的這是什么東西!”說著,把兩人左右踹開,伸手把壺蓋揭開了。
接著,便聽到耗子“咦?”了一聲,我隨口問了句:“怎么了,大隊長,是不是里面還冒著熱氣???”
耗子回過來一個怪異的表情叫道:“都上千年了,怎么可能還冒著氣,你小子凈扯淡!不過,這里面的茶確實挺奇怪的,紅紅的都成一個的了,跟雞蛋糕兒一樣,你倆說誰過這是什么茶?”
聽他這么一說,還確實挺稀奇的,什么茶會成這種樣的,就算腐爛也不會腐爛成膏狀固態(tài)的?。總z人急忙走了過去,耗子把茶壺遞過來一看,果真,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凝成一個的。看到第一眼,我就感覺這根本不是茶,如果是茶,那最后剩下的只能是腐爛發(fā)黑的茶葉,就像樹林里腐爛的落葉一樣。
文靜用寶劍輕輕從里面挖出一塊來,頓時整個屋內(nèi)飄滿了一種奇異的酒香!“這是酒?!”三人幾乎同時驚嘆道。我拿過文靜的寶劍仔細看了看,外面可能由于塵土的覆蓋或者長時間氧化所致,所以呈現(xiàn)出暗紅『色』。而下面的確是血紅『色』的,并且更像果凍一樣。
耗子一臉的驚訝道:“我『操』!還是古代人厲害,我長這么大都沒聞到過這么香的酒氣!不過,這酒怎么還能放成固體的呢?如果是咱們現(xiàn)在的酒,就是蒸發(fā)完,也不會變成固體的啊!”
我一邊看著這殷紅的果凍,對耗子說道:“古代的酒,和咱們現(xiàn)在的不同。那時的釀酒技術很低,純度上比咱們現(xiàn)在喝的酒也低很多,是純正的糧食酒,里面含有大量糖。時間久了,還是肯能會變成膏狀固體的。只是,我聞著這里面的味,似乎還有點別的東西……”
“有點像法國茉莉花香水的味道!”聽我這么說,文靜直接接過話來說道。 盜墓大發(fā)現(xiàn):死亡末日43
“什么?法國茉莉花香水?嘿嘿,沒聽說過?!焙淖勇犃宋撵o的話,有些驚訝。但那個年代,中國剛剛步入改革開放,國民的生活水平還不怎么高,只有一些有錢人家能夠用得起。而且就算用的起,也都是一些國內(nèi)產(chǎn)的價格較低的香水。像法國茉莉花香水,至少我沒聽說過!就算有用的,也是在香港、上海這些發(fā)達的城市。
文靜從小在香港長大,自然知道這些昂貴的東西。記得第一次在烏魯木齊見文靜時,她住的那間小屋里,就是充滿了這種味道。因為挺像花香的,所以也沒在意,現(xiàn)在看來應該就是她用的這種香水的味道。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這酒里怎么還會有茉莉花的香味?”
文靜碰過茶壺又聞了聞:“其實古代人的造酒技術并不是全面的落后,落后也只是在酒精提純的技術方面。但也正由于科技的發(fā)展,使得人們在造酒時走向了一個極端——只是單純的依靠技術提煉一種或幾種材料中少有的香料母『液』。卻忽略了原料的重要『性』,而古代造酒,卻往往要添加很多種水果,或者可食用花的香精。這就使得釀好的酒『液』中,會含有很多種味道?!?br/>
耗子一聽到談酒,登時來了興趣:“照你這么說,既然古代的酒這么好,為什么卻沒有酒廠造呢?”
文靜接道:“現(xiàn)代的造酒業(yè)已經(jīng)完全的商業(yè)化,既要質(zhì)量好,又要周期短。而這種古代酒的釀造周期太長,不能用于商業(yè)化。而且由于原料太多,就算生產(chǎn)出來,度數(shù)也是很低,不符合現(xiàn)在人的口味了。”
就在三人說話的時候,突然背后大殿外面響起了一個聲音:“不想死在里面,就趕快出來!”一聽這充滿火『藥』味兒的聲音,就知道是馬亞琴。不知道怎么搞得,這妮子一看到我們,就像磕了『藥』一樣,滿口中都散發(fā)著濃濃的火『藥』味兒,連眼神都似乎都在放電!
聽到她的喊聲,耗子當先出了殿:“是哪個烏鴉嘴在詛咒爺爺?。磕阏f誰——,我『操』!老齊,你們快出來,看這是什么玩意兒。我靠!這個造型的!”
我和文靜忙快走了幾步,看到耗子說的那東西,也不禁大吃一驚,猛然看到嚇得我不禁一個冷戰(zhàn),后背一陣發(fā)涼。宮殿外面的地面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好多小土堆,就像非洲沙漠里的白蟻冢一樣。只是這個非常有造型,就像一個相機的三角架一樣。
最下面有三條腿,只是這幾條腿比較粗,大約有三十公分長,且每兩條腿之間的距離幾乎是相同的。三條腿之上有一個長約十五公分的圓柱,就想讓人的腰一樣,有人的小腿粗細。最恐怖的還是圓柱的上面,上面竟然有個足球大小的頭!而且整個頭部來看,并不是純粹圓形的,而是一個多面體。至于有多少面,我就不太清楚了,也沒法看清。
剛開始看到時,除了一股莫名的恐懼外,沒有太注意土堆的外形,只是感覺比較奇怪。等現(xiàn)在冷靜下來,才慢慢感覺這種造型似乎以前在哪兒見過。我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總算想了起來,這種造型和我以前學過的一種病毒外形極其相似,或者就是一模一樣!
這整個人形三角架,都是由土堆成的。外表雖然有些粗糙,但也是比較平整了。三人進去的時間并不算很長,在這么短的時間造出這么七八個泥質(zhì)三腿人,還是非常困難的,這是誰干的呢?不會是馬亞琴他們吧,想到這兒我朝馬亞琴的方向看了眼。
馬亞琴在宮殿最右側的頂上站著,她左面三四十米的地方就是剛才發(fā)出亮光的那座高角樓。此時馬亞琴也和我們一樣,在目瞪口呆的看著大殿前的這七八堆怪異泥土。從臉上顯現(xiàn)出的驚訝,可以肯定,這絕不是她們所為!那他娘的,是誰堆的呢?
與恐怖的事物相比,人還是更害怕未知的!現(xiàn)在我真想看看跟在我們身后,堆出這玩意兒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如果在這么神秘的話,我肯定會認為這是哪個被我們打擾的冤魂所致!一想到鬼魂,這心里更是有些打哆嗦,似乎感覺到一個極其恐怖惡毒的冤魂正向我們走過來,而三人卻什么也沒看到。
我看了下二人,文靜的臉上有些難看,顯然是有些害怕了。耗子到?jīng)]什么,還是那副熊樣,兩眼看著土堆一副挑釁的樣子。能有這定力,主要是頭腦簡單,想不到這個層面,我對著他豎了豎大拇指:“周大隊長,不愧是將軍本『色』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拜為上將了!” 盜墓大發(fā)現(xiàn):死亡末日43
耗子聽我這么一夸,登時有些泛濫了。肥胖的圓臉上掛出一副雷人的笑容,故意還擺了個造型,把槍往背后一甩,抗在了肩上。槍剛落到肩上,便聽耗子“哎呦!”一聲,臉『色』突變,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我文靜幾乎同時正眼看向耗子,用費解的眼神詢問耗子怎么了?耗子自然也明白了我倆的意思,扭曲的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搞得臉型更加扭曲了,有些不要意思的笑道:“點背,碰耳朵上了——”
這時我才突然想了起來,耗子的耳朵在開始的墓道里被干穿了,剛才肯定是裝『逼』的時候,槍在了耳朵上,我鄙視的看了耗子一樣:“呸!再讓你得瑟,看你這回還給點水就泛濫不!真是給兄弟丟臉,你看,那姓馬的妮子笑的都快從房上掉下來了!”
耗子一聽,臉『色』微變,呼的下轉頭看向馬亞琴,誰知還沒說話,馬亞琴那邊先開口了:“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啊,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可是提醒過你們了,不想死的話,趕快離開這兒!”
這馬亞琴不罵還好,這一罵激起了耗子的罵欲,我一個沒攔住,那張口便如同沖鋒槍一樣,噴出了惡毒的子彈:“唉!我說你個小娘們,你是吃錯『藥』了,還是男人日了你,沒給錢啊!還是好多天沒接到客了!你還沒跟老子密切接觸過,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個好東西。我看你個小娘們長的挺風『騷』的,怎么說起話來這么粗魯?。∥腋嬖V你,你要是再不悔改,就算長得再『騷』,你也接不到客!看你還是個小娘們,老子就不說難聽的話了!”
我『操』,這還不叫難聽的話?任誰聽了都受不了,更別說是被男人傷過的女孩子了!完了,耗子這傻帽,這回是惹到大的了。馬亞琴能把我們就出來,也肯定不是庸俗之輩,這要是發(fā)起飆來,別看耗子長的五大三粗的,也不定是她的對手。
聽了耗子這話,馬亞琴臉都綠了,指著耗子:“你——”剛說了一個“你”字,便聽到“砰砰砰……”七八聲爆響,聲音不是很大,但也就是這幾聲爆響,使場中的火『藥』味兒一時間煙消云散,剛要發(fā)作的馬亞琴也不禁停了下來,四人同時看向那幾個土堆!爆響來自于土堆的頭部,現(xiàn)在頭部已經(jīng)沒了,只剩了一副三條腿架子。
——————————————————
親們,老貓快要答辯了,可能更新字數(shù)不太穩(wěn)定,望親們再忍受幾天……嘿嘿,別忘了多多推薦哈,這段推薦很低『迷』啊~~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